第2章
被诬陷受贿停职，我拿出录音笔
现金出现在抽屉底层------------------------------------------，天刚亮透。，晨风卷着灰扑进来，落在瓷砖上积了一层薄薄的尘。他刷卡进门，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脱了西装外套挂到椅背上，然后弯腰去开抽屉。，钥匙还在口袋里。。，文具店两块钱一个的那种，没有落款，没有便签，封口没粘，敞着一条缝。江丞的动作停了两秒，伸手把纸袋拿出来，掂了掂分量，然后翻开袋口。。成捆的，银行封条还扎着，每捆一万，共二十捆。，后退半步，目光从现金移到抽屉锁上。锁没有被撬的痕迹，钥匙只有他自己有，但办公室的门禁卡前台可以补办，监控室的值班表他上周看过。。，走到走廊尽头的监控室。门没锁，保安老周正趴在桌上打盹，听见脚步声猛抬头，见是江丞，松了口气：“江律师，这么早？调一下昨晚的监控，我这层走廊的。”，敲了几个键，屏幕亮起来。他拖动进度条，从昨晚六点开始往后拖——六点到八点，画面正常，江丞收拾东西离开；八点到十点，走廊空荡；十点之后，画面跳了一下，直接切到了凌晨五点。：“这……机器卡了吧？”：“不是卡了，是被人**。昨晚十点到凌晨五点，七个小时，一段都没留下。”，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回到办公室时，门开着，周敏站在他办公桌前，盯着那个牛皮纸袋，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江律……”周敏的声音发飘，“我早上来的时候，门是锁着的。”
江丞没接话，走过去把纸袋封口折好，塞回抽屉底层，重新上锁。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周敏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更难看了，犹豫了两秒才接起来，听了几句，声音就变了：“谁……谁举报的？”
江丞抬起头。
周敏挂断电话，嘴唇几乎在发抖：“江律，律协那边接到匿名举报，说你收受昌隆集团贿赂，二十万现金。调查组已经出发了，十分钟就到。”
办公室的空调还没修好，窗外的热气贴着玻璃往缝里钻。江丞站直身体，手伸向西装外套，动作很自然地摸了一下左侧纽扣的位置。
那个微型录音设备还在。
昨晚赵永昌走后，他没有拆下来。
“别慌。”江丞的声音很平，“你按我昨天交代的做就行。”
周敏张了张嘴，眼眶泛红，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律协调查组准时到达。组长姓黄，五十出头，戴一副金属框眼镜，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干事。他们出示了调查函，没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走向江丞的办公桌。
“江律师，请配合一下。”
江丞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位置。黄组长弯腰拉开抽屉，牛皮纸袋还在原地。他拿出来，打开袋口看了一眼，把现金倒在桌面上，一捆一捆码好。
“二十万。”黄组长直起身，看着江丞，“你有什么要说的？”
“钱不是我的。”江丞说，“来源、时间、放进来的人，我一概不知。”
黄组长没接话，转头示意干事拍照取证。快门声响了几下，桌面上那些钞票在闪光灯下显得格外扎眼。
苏晴从隔壁办公室跑过来时，照片已经拍完了。她站在门口扫了一眼现场，目光落在那些现金上，眉心拧了一下，然后走到江丞身边。
“黄组长，这件事有疑点。江律师昨天加班到晚上八点，监控记录是完整的，但今早这段关键时间段恰好被人删除。有人刻意制造时间盲区，把脏物塞进来——”
“苏律师。”黄组长打断她，“证据是在江律师的抽屉里发现的，锁是完好的，钥匙在他手里。你说有人栽赃，请拿出证据。”
苏晴还要再说，江丞伸手拦了她一下。
“不用争了。”江丞从西装内袋取出律师证，放在桌上，“我配合调查。停职也好，立案也好，按照程序走。”
黄组长看了他一眼，接过律师证，收进文件袋里。两个干事开始收拾桌面上的现金，装进证物袋，拉链拉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办公室外面围了不少人，前台、行政、几个刚来上班的律师，都伸着头往里面看。没人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二十万，抽屉，律协上门，停职。
江丞没有解释。他把桌面上自己的私人物品收进公文包，拉链拉好，然后侧过头，低声对周敏说了一句话。
“别怕，按我昨天交代的做。”
周敏站在墙角，双手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迎上江丞的目光，嘴唇动了动，最后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江丞拎起公文包，穿过人群，往律所大门走去。身后有人开始小声议论，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空旷，每一句都飘得很远。
他走到电梯口时，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显示来电：韩崇明。
江丞按下接听键，没有开口。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韩崇明的声音传过来，声音很沉，像压着什么东西。
“有人要动你背后的人。”
江丞握着手机，站在电梯门前。门开了，里面没有人，灯光白惨惨地照着地板。
“我知道。”他说。
韩崇明没有多问，直接挂了电话。
江丞走进电梯，按下1层的按钮。门缓缓合拢，把律所走廊那些目光和议论都关在了外面。电梯下行，轿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响。
他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手指摸了一下西装左侧纽扣的位置。
那枚微型录音设备还在。
而今天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没能逃出它的**范围。
江丞没接话，走过去把纸袋封口折好，塞回抽屉底层，重新上锁。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周敏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更难看了，犹豫了两秒才接起来，听了几句，声音就变了：“谁……谁举报的？”
江丞抬起头。
周敏挂断电话，嘴唇几乎在发抖：“江律，律协那边接到匿名举报，说你收受昌隆集团贿赂，二十万现金。调查组已经出发了，十分钟就到。”
办公室的空调还没修好，窗外的热气贴着玻璃往缝里钻。江丞站直身体，手伸向西装外套，动作很自然地摸了一下左侧纽扣的位置。
那个微型录音设备还在。
昨晚赵永昌走后，他没有拆下来。
“别慌。”江丞的声音很平，“你按我昨天交代的做就行。”
周敏张了张嘴，眼眶泛红，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律协调查组准时到达。组长姓黄，五十出头，戴一副金属框眼镜，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干事。他们出示了调查函，没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走向江丞的办公桌。
“江律师，请配合一下。”
江丞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位置。黄组长弯腰拉开抽屉，牛皮纸袋还在原地。他拿出来，打开袋口看了一眼，把现金倒在桌面上，一捆一捆码好。
“二十万。”黄组长直起身，看着江丞，“你有什么要说的？”
“钱不是我的。”江丞说，“来源、时间、放进来的人，我一概不知。”
黄组长没接话，转头示意干事拍照取证。快门声响了几下，桌面上那些钞票在闪光灯下显得格外扎眼。
苏晴从隔壁办公室跑过来时，照片已经拍完了。她站在门口扫了一眼现场，目光落在那些现金上，眉心拧了一下，然后走到江丞身边。
“黄组长，这件事有疑点。江律师昨天加班到晚上八点，监控记录是完整的，但今早这段关键时间段恰好被人删除。有人刻意制造时间盲区，把脏物塞进来——”
“苏律师。”黄组长打断她，“证据是在江律师的抽屉里发现的，锁是完好的，钥匙在他手里。你说有人栽赃，请拿出证据。”
苏晴还要再说，江丞伸手拦了她一下。
“不用争了。”江丞从西装内袋取出律师证，放在桌上，“我配合调查。停职也好，立案也好，按照程序走。”
黄组长看了他一眼，接过律师证，收进文件袋里。两个干事开始收拾桌面上的现金，装进证物袋，拉链拉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办公室外面围了不少人，前台、行政、几个刚来上班的律师，都伸着头往里面看。没人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二十万，抽屉，律协上门，停职。
江丞没有解释。他把桌面上自己的私人物品收进公文包，拉链拉好，然后侧过头，低声对周敏说了一句话。
“别怕，按我昨天交代的做。”
周敏站在墙角，双手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迎上江丞的目光，嘴唇动了动，最后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江丞拎起公文包，穿过人群，往律所大门走去。身后有人开始小声议论，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空旷，每一句都飘得很远。
他走到电梯口时，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显示来电：韩崇明。
江丞按下接听键，没有开口。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韩崇明的声音传过来，声音很沉，像压着什么东西。
“有人要动你背后的人。”
江丞握着手机，站在电梯门前。门开了，里面没有人，灯光白惨惨地照着地板。
“我知道。”他说。
韩崇明没有多问，直接挂了电话。
江丞走进电梯，按下1层的按钮。门缓缓合拢，把律所走廊那些目光和议论都关在了外面。电梯下行，轿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响。
他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手指摸了一下西装左侧纽扣的位置。
那枚微型录音设备还在。
而今天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没能逃出它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