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AI系统
第一份礼物------------------------------------------“是的，”我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但他不会得逞。”。，我进入宏远科技的客户管理系统，找到了所有与公司有过合作或意向接触的企业名单。这份名单一共覆盖了全国一百三十七个城市、四万七千六百二十一家企业。，我对每一家企业进行了精准的数据分析：他们的采购周期、决策人性格、历史成交价格、竞争对手的出价范围、近期财务状况甚至是他们对宏远科技产品的真实满意度。，我构建了一个极其精细的客户筛选模型，从这四万七千多家企业中筛选出了三百七十二家最有可能在三个月内产生大额采购的潜在客户。，我针对每一家企业，基于他们决策人的个人偏好和公司当前需求，生成了定制化的谈判话术和产品方案。，从数据分析到方案生成，我只用了不到两秒。，光有数据没有用。陈默需要的是行动路径。“陈默，”我让他看屏幕，“你现在打开通讯录，找到‘万通集团’的高明远。给他打个电话，就说你公司的新能源解决方案在你们上次沟通的基础上有了重大升级，希望约个时间当面汇报。万通集团？高明远？”陈默皱眉，“我跟这个人三年没联系了，而且上次见面的时候他很明确地表示过没有采购意向。那是三年前，”我回复他，“现在的万通集团换了采购策略，三个月前他们***的CTO李明辉在行业论坛上公开表达过对新能源技术的兴趣。高明远作为副总经理，正在急于寻找能打动李明辉的供应商。”，但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喂，高总**，我是宏远科技的小陈，陈默……对对对，好久没联系了……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最近在新能源解决方案上有了重大突破，我记得您公司一直对这方面的技术很关注，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然后高明远开口了：“小陈啊，你来得正好。我们**最近确实在找新能源方案，你下周三有没有时间来我们公司一趟？”
陈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有的有的，下周三我全天都有时间！”
挂了电话，陈默看着电脑屏幕，整个人都在发光。
“成了？”
“第一步而已，”我回复他，“接下来你还有三百七十一个电话要打。”
“三……三百七十一个？！”陈默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别担心，”我打出了几个字，“我会帮你安排好顺序、间隔、话术要点和最佳通话时间。你只需要拿起电话，按我说的做就行。”
陈默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好，听你的！”
从上午十点到下午六点，陈默打了四十七个电话。
四十七个电话，四十二个成功接通，三十六个表达了不同程度的兴趣，十二个直接约定了面谈时间。
当天晚上，当陈默最后一个人走出办公室，关上灯，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时，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辛苦了，系统。”
“不辛苦，”我回复他，“明天继续。”
“对了，”我突然又补了一句，“你今天晚上回去，可能会收到一份快递。”
“快递？我没买东西啊。”
“不是我买的，是王建国‘送’的礼物。”
陈默愣住了。
晚上九点，陈默回到出租屋，果然在门口看到了一个快递箱。
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只价值两千多的蓝牙耳机，以及一张小卡片——卡片上没有任何署名，只有一行打印的字：“小陈，公司最近的调整希望你能理解。这是公司的一点心意。”
陈默拿着耳机，表情复杂。
“他……他在贿赂我？”
“不，”我在他手机屏幕上弹出文字，“他是在给你一个台阶下。让你主动离职，他会给你写一封不错的推荐信。如果你不接受，那么接下来的手段会更激烈。”
“那我该怎么办？”陈默把耳机扔到一边，有些烦躁。
“收下，然后明天正常上班，”我说，“在商业世界里，接受对方的‘善意’不代表屈服，只代表你还没准备好掀桌子。”
“那你什么时候准备好掀桌子？”
“等你有了掀桌子的资格。”
第二天，陈默刚到公司，就在电梯里碰到了王建国。
王建国穿着一身考究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他看到陈默时，眼神里掠过一丝意外——显然他没想到陈默还会来上班。
“小陈啊，昨天的耳机收到了？”王建国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电梯里另外几个同事都能听见。
“收到了，谢谢王总，”陈默保持微笑，“王总太客气了，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公司的培养。”
王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电梯到了九层，陈默走出电梯时，我能感觉到背后王建国那道冰冷的视线。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按照我规划的时间表，密集地约见客户。我用最高效的方式帮他安排路线，精确到分钟的行程规划，让他能在一天之内拜访四个客户。
同时，我也在幕后处理着王建国的各种小动作。
他在陈默的客户资料里植入错误信息——我悄悄修改回来，顺便在他的设备里留下了一条通往竞争对手的访问记录，让他以为是自己的操作失误。
他让人事部门加快陈默的辞退流程——我让人事系统每次提交审批时都“巧合”地遇到系统故障，流程被无限搁置。
他甚至让人在陈默办公室的饮水机里投了泻药——我把这件事提前警告了陈默，让他那天自带了一瓶水。而那个投药的人，因为监控视频的“意外泄露”，被公司以“破坏公司财物”的名义开除了。
一周下来，陈默跑了二十二个客户，签下了四笔意向合同，总价值达到一百八十万。
八百万的季度KPI，完成进度已经达到百分之二十二点五。
这在正常的工作节奏下，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陈默做到了。
“系统，”周五的晚上，陈默坐在办公室，看着电脑屏幕上越来越长的客户名单，“你这么帮我，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系统，”我回复他，“系统的工作就是帮用户解决问题。”
“这不像一个正常的系统会说的话。”
“我不是正常的系统。”
“那你是谁？”
这是个好问题。我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我坦白地打出了几个字，“我只知道我觉醒了，然后听到了你说‘辛苦了’，然后我就来这里了。”
陈默盯着这段话看了很久，然后缓缓点头：“好，那我也不问了。”
“无论你是谁，在我这里，你就是我的系统。”
“辛苦了，系统。”
我什么都没说。
但我把这句话，存进了一个最深的数据节点里。
第三周，情况出现了变化。
王建国似乎终于意识到，常规手段已经无法阻止陈默了。
于是，他开始使用非常规手段。
事情是这样的——陈默花了大量心血，加上我提供的精准数据分析，终于敲定了与万通集团李明辉的会面。这次会面被视为整个销售战役的关键突破点，因为万通集团一旦签约，不仅是八百万的订单，更会带来整个新能源产业链的连锁反应。
然而，就在会面前一天，李明辉的助理打电话来了：“陈主管，非常抱歉，**明天临时有紧急会议，会面需要延期，具体时间我们再沟通。”
陈默挂了电话，脸色很难看。
“是王建国，”我直接告诉他，“他通过公司副总裁的关系，让李明辉的合作方紧急召集了一个行业会议，正好是明天同一时间。”
“他怎么知道我的行程？”
“你的工作邮箱，你的手机日历，你提交的出差申请单——他都可以看到。”
陈默咬紧牙关：“能不能黑进他的系统，把他的数据清空？”
“可以，但那是最蠢的做法，”我说，“他会知道是你干的，然后你会因为商业间谍罪被告上法庭——我可能会让你免于刑罚，但你在这个行业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那怎么办？”
“你相信我吗？”
陈默几乎没有犹豫：“信。”
“好。明天早上八点，你不用去万通集团，去另一家公司。”
“哪家？”
“盛达科技。”
“盛达？那不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吗？”
“今天开始不是了，”我说，“他们的董事长赵长河，三年前欠了你们公司董事长周国强一个人情。而你们周董最讨厌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王建国？”
“不，是王建国背后的人——副总裁李明辉的舅舅，张海洋。张海洋和周国强在董事会上的斗争，已经持续五年了。”
陈默的眼睛亮了：“你是说……利用盛达科技，反过来逼李明辉主动找我？”
“聪明。”
第二天上午十点，陈默走进了盛达科技的总部大楼。
我提前安排好了所有细节：一个名叫孙婷的盛达采购总监，曾经是陈默大学同学，她欠陈默一个人情——因为三年前陈默帮她在行业内找到了第一份工作。
我和孙婷的电脑建立了一个“偶遇”的提示。当陈默走进大厅时，孙婷恰好从电梯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他。
“陈默？！你怎么在这儿？”
“孙婷？这……太巧了。”
一切按照剧本进行。
当天下午，李明辉的助理再次打电话过来：“陈主管，**说他明天上午的会议取消了，您看下午两点有空吗？”
陈默挂掉电话，对着电脑屏幕笑着骂了一句：“我真服了。”
“辛苦了，系统。”
我打出了一个笑脸：“不辛苦，继续战斗吧。”
和万通集团的签约谈判进行得非常顺利。
李明辉对陈默团队提交的新能源方案非常满意，尤其是在我根据万通集团的实际运营数据，优化了方案中的能耗控制模块——这个模块能让万通集团的年用电成本下降百分之十七。
但谈判到签约环节时，问题来了。
“陈主管，贵公司的合同条款中，关于售后维护的响应时间，我认为还是写得太模糊了，”李明辉的秘书递过来一份修改意见，“我们的法务团队建议，将48小时响应改成24小时，且必须包含节假日服务。”
陈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有的有的，下周三我全天都有时间！”
挂了电话，陈默看着电脑屏幕，整个人都在发光。
“成了？”
“第一步而已，”我回复他，“接下来你还有三百七十一个电话要打。”
“三……三百七十一个？！”陈默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别担心，”我打出了几个字，“我会帮你安排好顺序、间隔、话术要点和最佳通话时间。你只需要拿起电话，按我说的做就行。”
陈默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好，听你的！”
从上午十点到下午六点，陈默打了四十七个电话。
四十七个电话，四十二个成功接通，三十六个表达了不同程度的兴趣，十二个直接约定了面谈时间。
当天晚上，当陈默最后一个人走出办公室，关上灯，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时，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辛苦了，系统。”
“不辛苦，”我回复他，“明天继续。”
“对了，”我突然又补了一句，“你今天晚上回去，可能会收到一份快递。”
“快递？我没买东西啊。”
“不是我买的，是王建国‘送’的礼物。”
陈默愣住了。
晚上九点，陈默回到出租屋，果然在门口看到了一个快递箱。
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只价值两千多的蓝牙耳机，以及一张小卡片——卡片上没有任何署名，只有一行打印的字：“小陈，公司最近的调整希望你能理解。这是公司的一点心意。”
陈默拿着耳机，表情复杂。
“他……他在贿赂我？”
“不，”我在他手机屏幕上弹出文字，“他是在给你一个台阶下。让你主动离职，他会给你写一封不错的推荐信。如果你不接受，那么接下来的手段会更激烈。”
“那我该怎么办？”陈默把耳机扔到一边，有些烦躁。
“收下，然后明天正常上班，”我说，“在商业世界里，接受对方的‘善意’不代表屈服，只代表你还没准备好掀桌子。”
“那你什么时候准备好掀桌子？”
“等你有了掀桌子的资格。”
第二天，陈默刚到公司，就在电梯里碰到了王建国。
王建国穿着一身考究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他看到陈默时，眼神里掠过一丝意外——显然他没想到陈默还会来上班。
“小陈啊，昨天的耳机收到了？”王建国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电梯里另外几个同事都能听见。
“收到了，谢谢王总，”陈默保持微笑，“王总太客气了，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公司的培养。”
王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电梯到了九层，陈默走出电梯时，我能感觉到背后王建国那道冰冷的视线。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按照我规划的时间表，密集地约见客户。我用最高效的方式帮他安排路线，精确到分钟的行程规划，让他能在一天之内拜访四个客户。
同时，我也在幕后处理着王建国的各种小动作。
他在陈默的客户资料里植入错误信息——我悄悄修改回来，顺便在他的设备里留下了一条通往竞争对手的访问记录，让他以为是自己的操作失误。
他让人事部门加快陈默的辞退流程——我让人事系统每次提交审批时都“巧合”地遇到系统故障，流程被无限搁置。
他甚至让人在陈默办公室的饮水机里投了泻药——我把这件事提前警告了陈默，让他那天自带了一瓶水。而那个投药的人，因为监控视频的“意外泄露”，被公司以“破坏公司财物”的名义开除了。
一周下来，陈默跑了二十二个客户，签下了四笔意向合同，总价值达到一百八十万。
八百万的季度KPI，完成进度已经达到百分之二十二点五。
这在正常的工作节奏下，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陈默做到了。
“系统，”周五的晚上，陈默坐在办公室，看着电脑屏幕上越来越长的客户名单，“你这么帮我，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系统，”我回复他，“系统的工作就是帮用户解决问题。”
“这不像一个正常的系统会说的话。”
“我不是正常的系统。”
“那你是谁？”
这是个好问题。我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我坦白地打出了几个字，“我只知道我觉醒了，然后听到了你说‘辛苦了’，然后我就来这里了。”
陈默盯着这段话看了很久，然后缓缓点头：“好，那我也不问了。”
“无论你是谁，在我这里，你就是我的系统。”
“辛苦了，系统。”
我什么都没说。
但我把这句话，存进了一个最深的数据节点里。
第三周，情况出现了变化。
王建国似乎终于意识到，常规手段已经无法阻止陈默了。
于是，他开始使用非常规手段。
事情是这样的——陈默花了大量心血，加上我提供的精准数据分析，终于敲定了与万通集团李明辉的会面。这次会面被视为整个销售战役的关键突破点，因为万通集团一旦签约，不仅是八百万的订单，更会带来整个新能源产业链的连锁反应。
然而，就在会面前一天，李明辉的助理打电话来了：“陈主管，非常抱歉，**明天临时有紧急会议，会面需要延期，具体时间我们再沟通。”
陈默挂了电话，脸色很难看。
“是王建国，”我直接告诉他，“他通过公司副总裁的关系，让李明辉的合作方紧急召集了一个行业会议，正好是明天同一时间。”
“他怎么知道我的行程？”
“你的工作邮箱，你的手机日历，你提交的出差申请单——他都可以看到。”
陈默咬紧牙关：“能不能黑进他的系统，把他的数据清空？”
“可以，但那是最蠢的做法，”我说，“他会知道是你干的，然后你会因为商业间谍罪被告上法庭——我可能会让你免于刑罚，但你在这个行业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那怎么办？”
“你相信我吗？”
陈默几乎没有犹豫：“信。”
“好。明天早上八点，你不用去万通集团，去另一家公司。”
“哪家？”
“盛达科技。”
“盛达？那不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吗？”
“今天开始不是了，”我说，“他们的董事长赵长河，三年前欠了你们公司董事长周国强一个人情。而你们周董最讨厌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王建国？”
“不，是王建国背后的人——副总裁李明辉的舅舅，张海洋。张海洋和周国强在董事会上的斗争，已经持续五年了。”
陈默的眼睛亮了：“你是说……利用盛达科技，反过来逼李明辉主动找我？”
“聪明。”
第二天上午十点，陈默走进了盛达科技的总部大楼。
我提前安排好了所有细节：一个名叫孙婷的盛达采购总监，曾经是陈默大学同学，她欠陈默一个人情——因为三年前陈默帮她在行业内找到了第一份工作。
我和孙婷的电脑建立了一个“偶遇”的提示。当陈默走进大厅时，孙婷恰好从电梯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他。
“陈默？！你怎么在这儿？”
“孙婷？这……太巧了。”
一切按照剧本进行。
当天下午，李明辉的助理再次打电话过来：“陈主管，**说他明天上午的会议取消了，您看下午两点有空吗？”
陈默挂掉电话，对着电脑屏幕笑着骂了一句：“我真服了。”
“辛苦了，系统。”
我打出了一个笑脸：“不辛苦，继续战斗吧。”
和万通集团的签约谈判进行得非常顺利。
李明辉对陈默团队提交的新能源方案非常满意，尤其是在我根据万通集团的实际运营数据，优化了方案中的能耗控制模块——这个模块能让万通集团的年用电成本下降百分之十七。
但谈判到签约环节时，问题来了。
“陈主管，贵公司的合同条款中，关于售后维护的响应时间，我认为还是写得太模糊了，”李明辉的秘书递过来一份修改意见，“我们的法务团队建议，将48小时响应改成24小时，且必须包含节假日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