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还珠：皇阿玛的掌上明珠
我的白月光——晴儿------------------------------------------，两人便先后回来了。，手里空空如也，神色有些愧疚：“主子，奴婢在湖边草丛里翻找了许久，什么都没找到。那里的泥土像是被人特意翻新过，连根杂草都被拔得干干净净，显然是有人刻意清理过现场。”。清理现场？这倒是意料之中，凶手既然敢动手，自然会抹去痕迹。“那李长胜呢？”我转向另一边。，小心翼翼地回道：“回主子的话，奴才问了几个在那附近洒扫的小太监。他们说……事发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靠近湖边。不过……”，似乎在斟酌词句：“不过，有个小太监说，就在主子落水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看见令妃娘娘宫里的一个掌事嬷嬷，带着人提着几桶热水和姜汤，往湖边那条僻静的小路上走。当时那嬷嬷说是令妃娘娘体恤下人，怕天冷路滑，特意让人送些热饮给在那边修剪花草的工匠们驱寒。驱寒？”我重复着这两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沿。“是啊，”李长胜补充道，“而且听说，那位嬷嬷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确认没什么事后，就带着人原路返回了。没过多久，主子您就落水了。”。，令妃这是仁厚贤德，关心下人。可细细想来，却处处透着诡异。，为何偏偏在那个时间点送去姜汤？，为何不直接送到工坊，而是在路边“站了一会儿”就回去了？，如果我当时没有落水，这桶姜汤是不是就白送了？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为了确认某个时刻、某个地点是否“干净”而找的借口？。即便日后有人查起，她也只是“体恤下人”的美名，谁又能指责一份送错的温暖呢？“主子，要不要奴婢去延禧宫那边……”秋水试探着问道。
“不必了。”我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人家是一片‘好心’，咱们要是去质问，反倒显得我不识好歹了。”
只是这颗种子，算是种下了。在这深宫里，太过完美的巧合，往往就是最锋利的刀。
“秋水，去把宫里当值的人都叫来。”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扣着桌面。宣旨的热闹刚过，此时正是立规矩的好时机，有些话，得趁着这股新鲜劲儿说透。
不多时，殿内乌压压跪了一片。
“奴才/奴婢给公主请安，恭喜公主，贺喜公主，固伦安和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七人的声音此起彼伏，隐隐**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目光扫过底下跪着的众人，最后落在几个领事的脸上，声音不大，却是字字清晰：
“这赏钱，是赏你们今日的忠心。往后在永寿宫，规矩只会更严。只要你们安分守己，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话锋一转，语气冷了几分：“但若是有谁生了异心，或者在外面乱嚼舌根……这三个月的月钱，就是你们最后一次拿赏钱了。明白吗？”
底下几人连忙磕头应诺，连声喊着“奴才/奴婢明白”。
我看着他们惶恐的样子，神色稍缓——这可是我从《甄嬛传》里偷师来的精髓。又抛出一颗定心丸兼催命符：：“过两日内务府还会拨一批新人过来。你们都是本宫的老人了，到时候帮着带带他们。若是他们懂规矩，你们也有脸面；若是他们出了岔子，本宫第一个拿你们是问。”
“行了，陈嬷嬷，春岚，秋水和李长胜留下，其余人都去忙吧。”
“是，主子。”
众人低眉顺眼地应着，退至门槛外才转身散去。被点名的四人依旧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
“都起来吧，留你们是有正事。”我端起案上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浅啜一口后才缓缓开口。“嬷嬷你在宫中资历最深，规矩也最熟。你跟他们透个底，等伤养好搬去永寿宫，内务府那边大概会拨多少人过来。”
“是，主子。”陈嬷嬷身体微躬，条理清晰地回道，“按固伦公主的规制，是一至两名嬷嬷，两名一等宫女，四名二等宫女，另有若干三等及粗使宫女；太监方面，设首领太监一名，掌案太监一名，随侍太监三名，专管太监三名，粗使太监两名；至于侍卫，则由皇上亲自指派，约三至九人不等。”
话音刚落，空气中瞬间似乎有些寂静。三人虽未言语，但那微微紧绷的肩膀显然是在暗自咋舌——这便是固伦公主的排面！
“陈嬷嬷的安排不必多说，她自会总管全局。春岚，秋水升为一等宫女，李长胜任首领太监……”我放下茶盏，瓷底碰触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至于剩余的人手，就由李长胜去安排职司吧。”
我语调轻柔。
¥¥¥
慈宁宫偏殿外，廊下的风卷着几片枯叶，透着初冬的寒意。
晴儿站在雕花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就在半个时辰前，老佛爷将她叫到跟前，拉着她的手，叹了一口气嘱咐道：“晴儿啊，哀家刚下旨封她为固伦公主，这已经是这宫里女孩儿家最高的尊荣了。可这孩子命苦，刚没了额娘，又病倒了，哀家实在不放心让她搬去永寿宫，便让她留在哀家身边这偏殿里再养些日子。”
老佛爷顿了顿，眼眶微红：“哀家看着她病殃殃的样子，就像看到了当年那个失去孩子的自己……哀家知道，你也是个没爹娘疼的孩子，从小在这宫里强撑着懂事，连句委屈都不敢说。如今你有了这个妹妹，你们俩都是没了额**孤鸟。往后，你们姐妹俩互相照料，互相暖暖身子，好不好？”
老佛爷那句“你也是个没爹娘疼爱的孩子”，像一根**进了晴儿的心里。她看着老佛爷鬓边的白发，忽然明白了，原来在这深宫里，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也看穿了她坚强外表下的孤寂。
“格格，到了。”守门的太监轻声提醒。
晴儿收回思绪，推门而入。
偏殿里的地龙烧得正旺。我刚在榻上坐定，便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听到通报，我心底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上一世看剧时，她就是我心尖上最柔软的存在。
没想到这一遭，我竟成了她的妹妹。
“快请进来。”我极力压下嘴角的笑意，端坐好身子。
晴儿穿着水红色的旗装，进门便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她抬起头时，眼底还带着一丝未褪的忧色，但很快便换上了温婉的笑意，说着恭喜的吉祥话。
看着眼前这张鲜活生动的脸，我心里暗暗感叹：果然是我的小天使。
“快起来，这里没外人，不必拘礼。”我虚扶了一把，拉着她在炕桌旁坐下，命春岚上了刚温好的牛乳茶，“天冷，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晴儿捧着茶盏，指尖微微泛白，轻声说道：“妹妹这几日在偏殿养病，可觉得好些了？如今是固伦公主了，等身子大好了，搬去永寿宫。往后……往后定能安稳些。”
我没有立刻接话，而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窗外被高墙切割成四方的天空。
“安稳……”我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随后垂下眼帘，看着杯中升腾的热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怅惘，“姐姐说得是。只是这永寿宫再大，也是冷冰冰的砖瓦。我如今虽有了尊荣，可每逢夜深人静，总觉得这宫里静得可怕。”
我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她，声音放得极轻：“方才老佛爷拉着我的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说，她当年也失去过孩子……姐姐，你说，老佛爷看着我的时候，是不是在想她从前的事？”
晴儿闻言，手中的茶盏猛地一晃，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她惊讶地看着我，似乎没料到我会把话题引到老佛爷的伤心事上。
我往她身边凑了凑，像个真正依赖姐姐的小女孩那样，轻声说道：“老佛爷心疼我，我也心疼老佛爷。姐姐，你从小陪在老佛爷身边，一定最懂她的心思吧？”
晴儿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她看着我，那双总是**笑意的眸子里，此刻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大概从未想过，这位刚被封了固伦公主的妹妹，心思竟会如此细腻。
她放下茶盏，反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妹妹是个孝顺孩子。老佛爷心里苦，往后……姐姐陪你一起去慈宁宫，多陪陪老佛爷，好不好？”
那一刻，我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心里那个名为“粉丝”的小人已经在疯狂尖叫了——太好了，我的白月光，终于照进现实了！
“不必了。”我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人家是一片‘好心’，咱们要是去质问，反倒显得我不识好歹了。”
只是这颗种子，算是种下了。在这深宫里，太过完美的巧合，往往就是最锋利的刀。
“秋水，去把宫里当值的人都叫来。”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扣着桌面。宣旨的热闹刚过，此时正是立规矩的好时机，有些话，得趁着这股新鲜劲儿说透。
不多时，殿内乌压压跪了一片。
“奴才/奴婢给公主请安，恭喜公主，贺喜公主，固伦安和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七人的声音此起彼伏，隐隐**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目光扫过底下跪着的众人，最后落在几个领事的脸上，声音不大，却是字字清晰：
“这赏钱，是赏你们今日的忠心。往后在永寿宫，规矩只会更严。只要你们安分守己，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话锋一转，语气冷了几分：“但若是有谁生了异心，或者在外面乱嚼舌根……这三个月的月钱，就是你们最后一次拿赏钱了。明白吗？”
底下几人连忙磕头应诺，连声喊着“奴才/奴婢明白”。
我看着他们惶恐的样子，神色稍缓——这可是我从《甄嬛传》里偷师来的精髓。又抛出一颗定心丸兼催命符：：“过两日内务府还会拨一批新人过来。你们都是本宫的老人了，到时候帮着带带他们。若是他们懂规矩，你们也有脸面；若是他们出了岔子，本宫第一个拿你们是问。”
“行了，陈嬷嬷，春岚，秋水和李长胜留下，其余人都去忙吧。”
“是，主子。”
众人低眉顺眼地应着，退至门槛外才转身散去。被点名的四人依旧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
“都起来吧，留你们是有正事。”我端起案上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浅啜一口后才缓缓开口。“嬷嬷你在宫中资历最深，规矩也最熟。你跟他们透个底，等伤养好搬去永寿宫，内务府那边大概会拨多少人过来。”
“是，主子。”陈嬷嬷身体微躬，条理清晰地回道，“按固伦公主的规制，是一至两名嬷嬷，两名一等宫女，四名二等宫女，另有若干三等及粗使宫女；太监方面，设首领太监一名，掌案太监一名，随侍太监三名，专管太监三名，粗使太监两名；至于侍卫，则由皇上亲自指派，约三至九人不等。”
话音刚落，空气中瞬间似乎有些寂静。三人虽未言语，但那微微紧绷的肩膀显然是在暗自咋舌——这便是固伦公主的排面！
“陈嬷嬷的安排不必多说，她自会总管全局。春岚，秋水升为一等宫女，李长胜任首领太监……”我放下茶盏，瓷底碰触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至于剩余的人手，就由李长胜去安排职司吧。”
我语调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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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偏殿外，廊下的风卷着几片枯叶，透着初冬的寒意。
晴儿站在雕花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就在半个时辰前，老佛爷将她叫到跟前，拉着她的手，叹了一口气嘱咐道：“晴儿啊，哀家刚下旨封她为固伦公主，这已经是这宫里女孩儿家最高的尊荣了。可这孩子命苦，刚没了额娘，又病倒了，哀家实在不放心让她搬去永寿宫，便让她留在哀家身边这偏殿里再养些日子。”
老佛爷顿了顿，眼眶微红：“哀家看着她病殃殃的样子，就像看到了当年那个失去孩子的自己……哀家知道，你也是个没爹娘疼的孩子，从小在这宫里强撑着懂事，连句委屈都不敢说。如今你有了这个妹妹，你们俩都是没了额**孤鸟。往后，你们姐妹俩互相照料，互相暖暖身子，好不好？”
老佛爷那句“你也是个没爹娘疼爱的孩子”，像一根**进了晴儿的心里。她看着老佛爷鬓边的白发，忽然明白了，原来在这深宫里，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也看穿了她坚强外表下的孤寂。
“格格，到了。”守门的太监轻声提醒。
晴儿收回思绪，推门而入。
偏殿里的地龙烧得正旺。我刚在榻上坐定，便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听到通报，我心底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上一世看剧时，她就是我心尖上最柔软的存在。
没想到这一遭，我竟成了她的妹妹。
“快请进来。”我极力压下嘴角的笑意，端坐好身子。
晴儿穿着水红色的旗装，进门便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她抬起头时，眼底还带着一丝未褪的忧色，但很快便换上了温婉的笑意，说着恭喜的吉祥话。
看着眼前这张鲜活生动的脸，我心里暗暗感叹：果然是我的小天使。
“快起来，这里没外人，不必拘礼。”我虚扶了一把，拉着她在炕桌旁坐下，命春岚上了刚温好的牛乳茶，“天冷，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晴儿捧着茶盏，指尖微微泛白，轻声说道：“妹妹这几日在偏殿养病，可觉得好些了？如今是固伦公主了，等身子大好了，搬去永寿宫。往后……往后定能安稳些。”
我没有立刻接话，而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窗外被高墙切割成四方的天空。
“安稳……”我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随后垂下眼帘，看着杯中升腾的热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怅惘，“姐姐说得是。只是这永寿宫再大，也是冷冰冰的砖瓦。我如今虽有了尊荣，可每逢夜深人静，总觉得这宫里静得可怕。”
我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她，声音放得极轻：“方才老佛爷拉着我的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说，她当年也失去过孩子……姐姐，你说，老佛爷看着我的时候，是不是在想她从前的事？”
晴儿闻言，手中的茶盏猛地一晃，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她惊讶地看着我，似乎没料到我会把话题引到老佛爷的伤心事上。
我往她身边凑了凑，像个真正依赖姐姐的小女孩那样，轻声说道：“老佛爷心疼我，我也心疼老佛爷。姐姐，你从小陪在老佛爷身边，一定最懂她的心思吧？”
晴儿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她看着我，那双总是**笑意的眸子里，此刻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大概从未想过，这位刚被封了固伦公主的妹妹，心思竟会如此细腻。
她放下茶盏，反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妹妹是个孝顺孩子。老佛爷心里苦，往后……姐姐陪你一起去慈宁宫，多陪陪老佛爷，好不好？”
那一刻，我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心里那个名为“粉丝”的小人已经在疯狂尖叫了——太好了，我的白月光，终于照进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