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救了霍去病后,我被战神独宠了

救了霍去病后,我被战神独宠了 小心慢走 2026-07-18 22:06:12 古代言情
真相落地,破例不徇私------------------------------------------ 真相落地,破例不徇私。,昨夜值守伙房的小兵,连同两个轮值帐外的巡卒,一并被押进了主帐。,吓得浑身发抖,头死死埋着,连抬头的胆子都没有。,光是这副心虚模样,帐内众人心里便有数了。,肩背瞬间僵死,脸色一寸寸褪尽血色。。、赌一介孤女无凭无据、赌军营规矩只会容错不会追责。,偏偏栽在了少年将军极致的通透审慎上。,高声回禀:“回侯爷,经查实,昨夜亥时,随军副医官私下传唤伙房小兵,授意调换药渣、掺杂燥草药屑,刻意伪造误诊害人证据。”,满帐死寂。,当场磕头哭喊:“是小的糊涂!是李医官逼的!他说只需换一碗药渣,便给小的**半月役罚,小的一时鬼迷心窍,求侯爷恕罪!”,瞬间撕碎。、栽赃、无中生有,证据确凿,无可辩驳。、誓死进言的一众军医,此刻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一口。
脸上的正义凛然,彻底变成了狼狈惨白。
霍去病端坐案后,眉眼未动,无半分意外之色。
他从来就没信过那群人的鬼话。
沙场厮杀数年,什么样的阴私算计、假意忠言,他没见过?
少年嗓音冷得发沉,没有暴怒,却比发怒更慑人:
“身为军营医官,不治伤病,专攻构陷。”
“恃职结党,排挤异数,为一己私怨,妄乱军纪,欺瞒上官。”
每一句,都钉死罪责。
他从不迁怒,也从不轻饶。
“拖下去,杖责五十,逐出边塞军营,永不录用。其余盲从附议者,各罚三月俸禄,闭门思过。”
军令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求情的话,没人敢说。
谁都清楚,骠骑将军治军最忌私党阴诡,能留他们性命,已是极致公允。
几个军医失魂落魄叩首谢罪,狼狈被亲兵带离主帐。
一场针对沈知晚的死局算计,彻底落空。
帐内终于清净下来。
只剩帐外风声簌簌,衬得主帐愈发肃穆冷沉。
所有人都以为,经过这件事,侯爷必会对这唯一靠谱的女医多几分优待宽松。
可没人敢提,没人敢揣测。
因为眼前的少年战神,从来不懂什么叫知恩偏袒。
霍去病的目光落回沈知晚身上。
依旧冷,依旧淡,没有半分暖意。
没有安抚,没有夸赞,没有所谓的破例温柔。
“此事与你无关,不必放在心上。”
语气平平淡淡,公事公办。
他只是还她清白,仅此而已。
不会因为她受了委屈就补偿,不会因为她医术过人就特殊。
于他而言,她只是一个能治他隐疾、有用、尽职的医者。
除此之外,无它。
沈知晚心里透亮,微微颔首:“民女知晓。”
她从没想过要他体恤、要他偏爱。
她太了解他了。
史书里的霍去病,一生眼里只有家国、军纪、胜负。
情爱、温柔、体恤、偏私,从来不属于他。
他能查**相、还她公道,不冤无辜,就已是他最大的善意。
“往后你依旧照常行医。”
霍去病淡淡开口,语气不容置喙,依旧是上位者的绝对掌控姿态。
“医者本分,尽职即可。无需理会营中闲言私怨。”
这话不是护她。
是立规矩。
是告诉所有人,她是他指定治伤的医者,谁敢再动手脚,就是乱他军务、违他军令。
仅此而已。
没有私情,全是规矩。
沈知晚应声:“是。”
说完,她转身就要退下,继续准备今日的汤药。
刚走两步,身后冷硬的声音再度响起。
沈知晚。”
她脚步顿住,回头。
少年坐在案前,铁甲余韵未消,眉眼锋利如刃,直直看着她。
“你的方子,继续用。”
“无需迎合古法,无需顾忌他人非议。”
短短两句。
是默许,是认可,也是独属于他的、不动声色的破例。
他自己用兵不拘古法,自然也容得下她不拘古方的医术。
旁人看不懂、质疑、忌惮,他不在乎。
他只看结果。
能除他毒疾,能稳他身子,便是有用之术。
仅此一次,仅此工作之上的信任,再无多余。
沈知晚心底微定,垂首行礼:“民女明白。”
退出主帐时,阳光落在帐前黄沙上,刺眼又明亮。
沈知晚轻轻吐了口气。
她知道,从今日起,她在军营彻底站稳了脚跟。
不是靠讨好,不是靠偏爱。
是靠实打实的本事,和霍去病永远公允清明的本心。
帐内。
亲兵收拾完残局,低声请示:“侯爷,日后要不要派人暗中护着沈姑娘,免得底下人再敢作祟?”
霍去病指尖摩挲着案上兵符,眸色冷淡无波。
半晌,淡淡出声:
“不必。”
“军营立足,凭本事,不靠庇护。”
他护军纪,护公允。
唯独不护人情软弱。
这才是横扫漠北、傲骨无双的冠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