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公伪造烂脸砸我招牌，我开千万直播间请专家验伤
，中间颜色深，边缘浅一些，表面有细碎的脱屑。
赵主任沉默了几秒钟。
他推了推眼镜，身体微微前倾。
"小伙子，这个状况多久了。"他问。
陈凯说："大概一个多月了吧。我老婆给我调了一款修复精华，用了之后就开始这样，一直好不了。"
"每天都用那款精华吗。"
"每天都用。"
"用了之后什么感觉。"
"刺痛，**辣的，然后就红了，第二天起皮。"
赵主任点了点头。
然后他说："能不能把脸再往镜头这边转一点，对，就这样，别动。"
陈凯保持着侧脸的姿势不动。
赵主任看了大概有二十秒。
二十秒之后他靠回了椅背上。
他的表情变了。
从之前科普时那种温和的笑容，变成了一种很严肃的、看诊时特有的认真。
"看完了吗赵主任。"我问。
"看完了。"赵主任说。
"什么情况。"陈凯问，语气里带着一点迫不及待，"是过敏对吧。"
赵主任没有马上回答他。
他看着镜头，像是在整理措辞。
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一千万。弹幕滚动的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每一条具体写了什么。
"赵主任，"我说，"您直说就好。如果真的是我配方的问题，我愿意在直播间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
陈凯听到这句话，嘴角动了动。
他的肩膀松下来了。
他以为赢定了。
赵主任开口了。
"这位先生，"他说，"你脸上这个损伤，不是化妆品过敏。"
陈凯的笑容凝在了脸上。
"什么意思。"他说。
"化妆品过敏的表现是大面积的弥漫性红斑，伴随灼热感和密集丘疹，边界是模糊的。你脸上这个，边界非常清晰，中心肿胀明显，周围皮肤完全正常。这个形态不是过敏反应。"
直播间突然安静了一秒。
然后弹幕炸了。
"不是过敏？""那是什么""我就说嘛""**脸上怎么了"。
陈凯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硬了一下。
"那，那是什么。"他问。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
赵主任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
"从形态学上判断，"他说，"这是机械性损伤。通俗地说，是外力造成的。"
"外力？"陈凯的声音变了调。
"对。而且从损伤的形状和分布来看，施力面不是平面，是有棱角的。"赵主任的语气平静、专业，像是在门诊里跟患者解释病情一样。"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造成这个伤的物体表面有突起物。比如说，戒指。"
弹幕疯了。
"戒指？？""有人扇他？""天哪""什么情况"。
陈凯的脸白了。
不是那种缓慢褪色的白，是一瞬间所有血色都从脸上抽走了那种白。
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捂右脸颊，但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
"赵主任，"他干笑了一声，"您是不是看错了。我就是用了我老婆配的精华过敏了，怎么可能是什么外力。"
赵主任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从业三十二年，皮肤损伤鉴定做过上万例。化妆品过敏和机械性损伤在皮肤科的鉴别诊断里属于基础内容。"
他顿了顿。
"而且，这个损伤的位置、面积和力度来看，施力方向是从外侧向内侧，角度略微向下。也就是说，施力者身高比你稍矮，是从正面击打的。"
直播间在线人数跳到了一千一百万。
弹幕已经完全没办法看了，刷屏速度快到屏幕变成了一片滚动的白色。
陈凯站了起来。
椅子往后滑了一下，腿撞到了直播桌。
"你胡说，"他说，"我就是过敏了，你一个通过视频连线的医生能看出什么来。"
赵主任没有跟他争辩。
他只说了一句话："如果你不认可我的判断，随时可以去任何一家三甲医院皮肤科做损伤鉴定。报告会告诉你我说的对不对。"
陈凯转头看向我。
他的眼睛里有慌张、有愤怒，还有一种被逼到死角的动物才有的凶狠。
"沈清，"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你是故意的。"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
"我只
赵主任沉默了几秒钟。
他推了推眼镜，身体微微前倾。
"小伙子，这个状况多久了。"他问。
陈凯说："大概一个多月了吧。我老婆给我调了一款修复精华，用了之后就开始这样，一直好不了。"
"每天都用那款精华吗。"
"每天都用。"
"用了之后什么感觉。"
"刺痛，**辣的，然后就红了，第二天起皮。"
赵主任点了点头。
然后他说："能不能把脸再往镜头这边转一点，对，就这样，别动。"
陈凯保持着侧脸的姿势不动。
赵主任看了大概有二十秒。
二十秒之后他靠回了椅背上。
他的表情变了。
从之前科普时那种温和的笑容，变成了一种很严肃的、看诊时特有的认真。
"看完了吗赵主任。"我问。
"看完了。"赵主任说。
"什么情况。"陈凯问，语气里带着一点迫不及待，"是过敏对吧。"
赵主任没有马上回答他。
他看着镜头，像是在整理措辞。
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一千万。弹幕滚动的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每一条具体写了什么。
"赵主任，"我说，"您直说就好。如果真的是我配方的问题，我愿意在直播间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
陈凯听到这句话，嘴角动了动。
他的肩膀松下来了。
他以为赢定了。
赵主任开口了。
"这位先生，"他说，"你脸上这个损伤，不是化妆品过敏。"
陈凯的笑容凝在了脸上。
"什么意思。"他说。
"化妆品过敏的表现是大面积的弥漫性红斑，伴随灼热感和密集丘疹，边界是模糊的。你脸上这个，边界非常清晰，中心肿胀明显，周围皮肤完全正常。这个形态不是过敏反应。"
直播间突然安静了一秒。
然后弹幕炸了。
"不是过敏？""那是什么""我就说嘛""**脸上怎么了"。
陈凯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硬了一下。
"那，那是什么。"他问。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
赵主任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
"从形态学上判断，"他说，"这是机械性损伤。通俗地说，是外力造成的。"
"外力？"陈凯的声音变了调。
"对。而且从损伤的形状和分布来看，施力面不是平面，是有棱角的。"赵主任的语气平静、专业，像是在门诊里跟患者解释病情一样。"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造成这个伤的物体表面有突起物。比如说，戒指。"
弹幕疯了。
"戒指？？""有人扇他？""天哪""什么情况"。
陈凯的脸白了。
不是那种缓慢褪色的白，是一瞬间所有血色都从脸上抽走了那种白。
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捂右脸颊，但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
"赵主任，"他干笑了一声，"您是不是看错了。我就是用了我老婆配的精华过敏了，怎么可能是什么外力。"
赵主任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从业三十二年，皮肤损伤鉴定做过上万例。化妆品过敏和机械性损伤在皮肤科的鉴别诊断里属于基础内容。"
他顿了顿。
"而且，这个损伤的位置、面积和力度来看，施力方向是从外侧向内侧，角度略微向下。也就是说，施力者身高比你稍矮，是从正面击打的。"
直播间在线人数跳到了一千一百万。
弹幕已经完全没办法看了，刷屏速度快到屏幕变成了一片滚动的白色。
陈凯站了起来。
椅子往后滑了一下，腿撞到了直播桌。
"你胡说，"他说，"我就是过敏了，你一个通过视频连线的医生能看出什么来。"
赵主任没有跟他争辩。
他只说了一句话："如果你不认可我的判断，随时可以去任何一家三甲医院皮肤科做损伤鉴定。报告会告诉你我说的对不对。"
陈凯转头看向我。
他的眼睛里有慌张、有愤怒，还有一种被逼到死角的动物才有的凶狠。
"沈清，"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你是故意的。"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
"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