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公把公司法人转给小三，我笑看她接盘千万高利贷
都八年了，我老周家到现在连个带把的都没有。你说你一个全职**，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忙什么。"
"妈。"周建国终于出声了，但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字。
赵秀芬看了儿子一眼，没继续说。但她看我的眼神，像一把钝刀子在肉上来回磨。
饭桌上女儿乐乐一直安安静静地吃饭。她才七岁，但已经学会了在这种时候不说话。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今天那些话，是她自己的意思？"我问。
周建国没回答。
"周建国，我问你话。"
"别想多了。"他语气平淡，"老**就那样，你还不了解她？"
我转头看他的侧脸。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扫过他的轮廓。
这张脸，我看了八年。以前觉得他线条硬朗有担当。现在只觉得陌生。
第二天上午，我去菜市场买菜。走到老郑的调料摊前，正准备挑几包花椒。
老郑一看见我就笑了："哟，林姐来了。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花椒产地的货到了，我专门给你留了两斤，别人我都不卖。"
"谢谢郑哥。"我接过来看了看成色。
旁边有个买菜的大姐好奇地看了看我："老郑，你对她态度可真好。"
老郑笑着摆手："林姐是老主顾了，当年周记第一家店开业，调料配方都是林姐自己跑遍市场试出来的。那口味，一般厨师调不出来。"
那个大姐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我付了钱，拎着袋子往回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那个陌生女人又发来消息："姐姐，想通了没？想通了我让建国哥给你个体面的交代。想不通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看完这条消息，把手机放回口袋。
抬头看了看天，今天是个大晴天。
周一晚上，周建国回来得很早。
他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表情。每次他想让我同意什么事情之前，都是这副样子。笑得很温柔，主动帮我接围裙，还弯腰换了拖鞋。
"静静，今天晚上别做饭了，我带了菜回来。"他提着两个打包袋进了厨房。
我坐在餐桌边看着他忙进忙出。
吃饭的时候，他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静静，有个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
"公司最近发展快，**那边查得越来越严。我想把法人变更一下，换个人挂名，这样风险分散一点。"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换谁？"
"公司有个小宋，干了两年了，挺靠谱的。让她挂个名，实际上还是我管。"他说得很随意，好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
小宋。宋雅琳。
就是那个给我发产房照片的女人。
我低下头，继续吃饭。
"静静？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我说，"这种事我也不懂。你觉得有必要就弄吧。"
周建国明显松了口气。他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菜："我就知道你通情达理。放心，就是走个形式，公司还是咱们的。"
咱们的。
我在心里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
晚上周建国洗完澡很快就睡着了。我靠在床头，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很久没登录的邮箱。
里面有一封三个月前的邮件，是公司的供应商老陈发给我的。
标题是："林姐，周总最近签的几份合同我看着不太对劲，你有空帮忙看一眼吗？"
我当时没回。
现在我把那封邮件点开了。
附件里有三份合同扫描件。我一页一页地翻。
周建国用公司做了担保，从三个人那里借了一大笔钱。合同上写得清楚：如果今年年底之前，新开的六家店利润达不到约定的数字，所有借款要在三十天内全部还清。
而那六家新店，我上个月路过的时候，有两家中午饭点连一半客人都坐不满。
我把邮件关了，删掉了浏览记录。
周建国在旁边睡得很沉，偶尔翻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清。也不想听清了。
三天后，宋雅琳来了我家。
她二十六岁，穿着一条鹅**的连衣裙，踩着细高跟，手里拎着一袋进口水果，笑盈盈地站在我家门口。
"嫂子好，我是公司的宋雅琳，周总让我把几份文件送过来给您签字。"
她叫我嫂子。
我让她进来坐，给
"妈。"周建国终于出声了，但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字。
赵秀芬看了儿子一眼，没继续说。但她看我的眼神，像一把钝刀子在肉上来回磨。
饭桌上女儿乐乐一直安安静静地吃饭。她才七岁，但已经学会了在这种时候不说话。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今天那些话，是她自己的意思？"我问。
周建国没回答。
"周建国，我问你话。"
"别想多了。"他语气平淡，"老**就那样，你还不了解她？"
我转头看他的侧脸。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扫过他的轮廓。
这张脸，我看了八年。以前觉得他线条硬朗有担当。现在只觉得陌生。
第二天上午，我去菜市场买菜。走到老郑的调料摊前，正准备挑几包花椒。
老郑一看见我就笑了："哟，林姐来了。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花椒产地的货到了，我专门给你留了两斤，别人我都不卖。"
"谢谢郑哥。"我接过来看了看成色。
旁边有个买菜的大姐好奇地看了看我："老郑，你对她态度可真好。"
老郑笑着摆手："林姐是老主顾了，当年周记第一家店开业，调料配方都是林姐自己跑遍市场试出来的。那口味，一般厨师调不出来。"
那个大姐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我付了钱，拎着袋子往回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那个陌生女人又发来消息："姐姐，想通了没？想通了我让建国哥给你个体面的交代。想不通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看完这条消息，把手机放回口袋。
抬头看了看天，今天是个大晴天。
周一晚上，周建国回来得很早。
他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表情。每次他想让我同意什么事情之前，都是这副样子。笑得很温柔，主动帮我接围裙，还弯腰换了拖鞋。
"静静，今天晚上别做饭了，我带了菜回来。"他提着两个打包袋进了厨房。
我坐在餐桌边看着他忙进忙出。
吃饭的时候，他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静静，有个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
"公司最近发展快，**那边查得越来越严。我想把法人变更一下，换个人挂名，这样风险分散一点。"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换谁？"
"公司有个小宋，干了两年了，挺靠谱的。让她挂个名，实际上还是我管。"他说得很随意，好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
小宋。宋雅琳。
就是那个给我发产房照片的女人。
我低下头，继续吃饭。
"静静？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我说，"这种事我也不懂。你觉得有必要就弄吧。"
周建国明显松了口气。他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菜："我就知道你通情达理。放心，就是走个形式，公司还是咱们的。"
咱们的。
我在心里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
晚上周建国洗完澡很快就睡着了。我靠在床头，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很久没登录的邮箱。
里面有一封三个月前的邮件，是公司的供应商老陈发给我的。
标题是："林姐，周总最近签的几份合同我看着不太对劲，你有空帮忙看一眼吗？"
我当时没回。
现在我把那封邮件点开了。
附件里有三份合同扫描件。我一页一页地翻。
周建国用公司做了担保，从三个人那里借了一大笔钱。合同上写得清楚：如果今年年底之前，新开的六家店利润达不到约定的数字，所有借款要在三十天内全部还清。
而那六家新店，我上个月路过的时候，有两家中午饭点连一半客人都坐不满。
我把邮件关了，删掉了浏览记录。
周建国在旁边睡得很沉，偶尔翻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清。也不想听清了。
三天后，宋雅琳来了我家。
她二十六岁，穿着一条鹅**的连衣裙，踩着细高跟，手里拎着一袋进口水果，笑盈盈地站在我家门口。
"嫂子好，我是公司的宋雅琳，周总让我把几份文件送过来给您签字。"
她叫我嫂子。
我让她进来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