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渣男退婚想白嫖我二十万，我反手送他全家吃牢饭
面子。以后这套房子，你别想踏进来一步。」
电话挂断。
我站在陶然家客厅中间，握着手机，像被人从背后抽掉了脊梁骨。
「她说什么？」
陶然问。
「她说让我别想踏进那套房一步。说那是他们家祖产换来的。」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飘飘忽忽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说王凯亲眼看见了什么，可我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陶然的手捏成了拳头。
「亲眼看见？他看见个屁。那些截图你看清了吗？聊天对象头像跟你微信头像很像，但仔细看就知道不是一个人。这是有人专门做的。」
我摇头。
「我没看清。群里消息太多了，大家都在骂我。」
「现在去他公司堵他。」
陶然拉起我的胳膊。
「当面说清楚。他不接电话，我就不信他能躲一辈子。换衣服，走。」
陶然开车带我去了王凯工作的地方。
他没有正式工作，拆迁之后家里分了三套房，他靠收租过日子。平时白天不是在棋牌室就是在他那帮朋友开的茶楼里泡着。
车子在茶楼门口停下来。
透过落地窗，我一眼看到了王凯。
他坐在靠里的沙发上，翘着腿，嘴里叼着烟。旁边坐着三四个男的，有说有笑。他的表情轻松得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推门进去。
茶楼前台的姑娘认识我，看到我的脸愣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我径直走向王凯那张桌子。
走到一半，他身边的赵磊先看到了我，拿胳膊肘捅了王凯一下。
王凯抬起头，看见我，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到厌烦只用了半秒。
「你来干什么？」
他连站都没站起来。
「王凯，你在群里发的那些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走到他面前，声音在抖但尽量撑着。
「你凭什么换我们家的锁？你凭什么说那些话？」
「什么叫我们家？」
王凯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歪着头看我。
「房产证上写的谁的名字？林念初，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从头到尾那就是我家的房子。」
「我出了将近二十万。」
「那是你自己要出的，我又没拿刀逼你。愿赌服输，怪谁？」
旁边几个男的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有人低声笑了一下。
我的手在袖子里攥得指甲嵌进肉里。
「那些截图是哪来的？我从来没跟任何客户有过那种关系。你为什么要编造这些？」
王凯站起来了，比我高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种让我从没见过的嘲弄。
「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信了。」
他顿了一下，把声音压低了半度。
「林念初，我把话说明白。这婚不结了，房子跟你没关系，那点钱你就当买个教训。你要是识趣，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要是不识趣，那群里那些截图，我就发给你公司领导看看。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这行干下去。」
他的几个朋友开始起哄。
「凯哥大气，给她留了活路了。」
「就是，人家说清楚了还追上门来，没意思了吧？」
「算了算了，犯不着跟这种人废话。」
陶然在我身后冲上来。
「王凯***说的是人话吗？念初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们谈了三年，她给你付了多少？装修设计是她找的人，家具是她订的，契税是她交的。你现在翻脸不认人说是你一个人的房子？」
「跟你有什么关系？」
王凯扫了陶然一眼。
「带你朋友走吧。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转过身去，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跟他相伴三年的未婚妻，而是一个路过的陌生人。
赵磊坐在旁边，把头转向了窗外，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我站在那里，觉得茶楼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前台姑娘、隔壁桌的客人、王凯那帮兄弟。每一道目光里都是看笑话的意思。
陶然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出去。走出茶楼大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回到车里，我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
陶然发动了车子，没有立刻开走。
「你现在什么打算？」
「我要去找律师。」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比刚才在茶楼里清楚。
「他骗了我的钱，
电话挂断。
我站在陶然家客厅中间，握着手机，像被人从背后抽掉了脊梁骨。
「她说什么？」
陶然问。
「她说让我别想踏进那套房一步。说那是他们家祖产换来的。」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飘飘忽忽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说王凯亲眼看见了什么，可我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陶然的手捏成了拳头。
「亲眼看见？他看见个屁。那些截图你看清了吗？聊天对象头像跟你微信头像很像，但仔细看就知道不是一个人。这是有人专门做的。」
我摇头。
「我没看清。群里消息太多了，大家都在骂我。」
「现在去他公司堵他。」
陶然拉起我的胳膊。
「当面说清楚。他不接电话，我就不信他能躲一辈子。换衣服，走。」
陶然开车带我去了王凯工作的地方。
他没有正式工作，拆迁之后家里分了三套房，他靠收租过日子。平时白天不是在棋牌室就是在他那帮朋友开的茶楼里泡着。
车子在茶楼门口停下来。
透过落地窗，我一眼看到了王凯。
他坐在靠里的沙发上，翘着腿，嘴里叼着烟。旁边坐着三四个男的，有说有笑。他的表情轻松得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推门进去。
茶楼前台的姑娘认识我，看到我的脸愣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我径直走向王凯那张桌子。
走到一半，他身边的赵磊先看到了我，拿胳膊肘捅了王凯一下。
王凯抬起头，看见我，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到厌烦只用了半秒。
「你来干什么？」
他连站都没站起来。
「王凯，你在群里发的那些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走到他面前，声音在抖但尽量撑着。
「你凭什么换我们家的锁？你凭什么说那些话？」
「什么叫我们家？」
王凯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歪着头看我。
「房产证上写的谁的名字？林念初，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从头到尾那就是我家的房子。」
「我出了将近二十万。」
「那是你自己要出的，我又没拿刀逼你。愿赌服输，怪谁？」
旁边几个男的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有人低声笑了一下。
我的手在袖子里攥得指甲嵌进肉里。
「那些截图是哪来的？我从来没跟任何客户有过那种关系。你为什么要编造这些？」
王凯站起来了，比我高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种让我从没见过的嘲弄。
「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信了。」
他顿了一下，把声音压低了半度。
「林念初，我把话说明白。这婚不结了，房子跟你没关系，那点钱你就当买个教训。你要是识趣，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要是不识趣，那群里那些截图，我就发给你公司领导看看。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这行干下去。」
他的几个朋友开始起哄。
「凯哥大气，给她留了活路了。」
「就是，人家说清楚了还追上门来，没意思了吧？」
「算了算了，犯不着跟这种人废话。」
陶然在我身后冲上来。
「王凯***说的是人话吗？念初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们谈了三年，她给你付了多少？装修设计是她找的人，家具是她订的，契税是她交的。你现在翻脸不认人说是你一个人的房子？」
「跟你有什么关系？」
王凯扫了陶然一眼。
「带你朋友走吧。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转过身去，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跟他相伴三年的未婚妻，而是一个路过的陌生人。
赵磊坐在旁边，把头转向了窗外，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我站在那里，觉得茶楼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前台姑娘、隔壁桌的客人、王凯那帮兄弟。每一道目光里都是看笑话的意思。
陶然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出去。走出茶楼大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回到车里，我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
陶然发动了车子，没有立刻开走。
「你现在什么打算？」
「我要去找律师。」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比刚才在茶楼里清楚。
「他骗了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