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抢我名额盗我数据？省大会我亮出原件，送你们身败名裂
出声。
“在办公室里一待就是半天的那种整理？”
角落里传来两声压不住的笑。
林晚的脸被投影光照得发白。
许禾把检查单砰地拍在桌上。
“有证据你拿出来！没有证据你就是造谣！”
周娜慢悠悠拿起咖啡杯。
“急什么。”
她抿了一口。
“这种事能有什么证据？无非就是一个想要名额，一个愿意给。”
“给什么？”
一道男声***。
赵明远终于合上文件。
他看着周娜，又看向林晚。
“进修名单还没宣读，你们在吵什么？”
周娜立刻换了笑脸。
“赵主任，我们闲聊呢。”
赵明远皱眉。
“闲聊也分场合。”
他转向林晚。
“脸色不好，坐下。”
林晚没动。
周娜忽然举起手，露出无名指上的钻戒。
“赵主任，我也是为科室着想。”
她声音甜了些。
“省里的进修名额只有一个，万一有人身上有闲话，带出去丢的是我们县医院的脸。”
那枚钻戒在投影光里亮得刺眼。
有人小声说：“周主任未婚夫不是省医院那位沈医生吗？”
“就是那个刚回来的医学新贵？”
“听说这次交流大会他也要做报告。”
周娜听见了，手指在戒指上轻轻转了一圈。
林晚看着那枚戒指，没有说话。
昨天晚上，沈砚就跪在她家楼下。
雨下得很大，他白大褂外面套着皱巴巴的风衣，膝盖陷在积水里。
他说，林晚，我错了。
他说，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说，周娜只是能帮我往上走，我心里一直是你。
林晚当时站在楼道口，把那本旧记录本抱在怀里，只问了他一句。
“你记得我爸去世那天，你在哪里吗？”
沈砚没答上来。
现在，他的未婚妻站在会议室里，用那枚戒指逼她低头。
赵明远翻开名单。
“今年省医院进修，院里综合考虑后，决定推荐周娜。”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许禾先炸了。
“凭什么？”
赵明远看了她一眼。
“许护士长，注意场合。”
“我注意不了。”
许禾指着桌上的资料。
“林晚连续三年考核第一，急诊抢救她上，疑难病人她接，去年那组研究数据也是她熬了半年整理出来的。周主任刚来两个月，凭什么抢她名额？”
周娜放下咖啡杯。
“许禾，你这话就难听了。”
“进修不是发劳模奖。”
“要看眼界，看**，看能不能代表医院。”
她转向林晚。
“林医生，你自己说，你适合吗？”
林晚抬眼。
“我的申请材料，院里已经通过了。”
“通过不代表最后一定是你。”
周娜笑着说。
“何况，现在你的材料也有问题。”
林晚看着她。
“什么问题？”
周娜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纸，扔到桌上。
“有人实名举报，你提交的实验数据来源不明。”
“怀疑你利用不正当关系，从别的课题组偷拿原始资料。”
许禾伸手要拿，被周娜压住。
“别急，还没念完。”
周娜看着林晚，一字一句。
“举报人还说，你为了拿到这些数据，长期出入一位已婚教授办公室，行为不端。”
会议室里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赵明远把眼镜取下来，用纸巾擦了一遍。
“林晚，这事你解释一下。”
林晚看向那页举报纸。
字迹刻意打印出来，没有落款。
她问：“实名举报，名字呢？”
周娜笑了。
“举报人要求保护。”
“那不叫实名。”
林晚说。
“那叫一张废纸。”
周娜的脸色沉了一下。
“你现在还挺硬气。”
“林晚，院里愿意给你体面。”
“你主动放弃进修名额，再写一份说明，说数据暂缓使用，这事就到此为止。”
许禾骂道：“你做梦！”
周娜没看许禾。
她把咖啡杯往林晚面前推了推。
“林医生，你想清楚。”
“闹大了，没人保得住你。”
“你一个县医院主治，真以为自己有多值钱？”
林晚拿起桌上的病历夹。
“病人还
“在办公室里一待就是半天的那种整理？”
角落里传来两声压不住的笑。
林晚的脸被投影光照得发白。
许禾把检查单砰地拍在桌上。
“有证据你拿出来！没有证据你就是造谣！”
周娜慢悠悠拿起咖啡杯。
“急什么。”
她抿了一口。
“这种事能有什么证据？无非就是一个想要名额，一个愿意给。”
“给什么？”
一道男声***。
赵明远终于合上文件。
他看着周娜，又看向林晚。
“进修名单还没宣读，你们在吵什么？”
周娜立刻换了笑脸。
“赵主任，我们闲聊呢。”
赵明远皱眉。
“闲聊也分场合。”
他转向林晚。
“脸色不好，坐下。”
林晚没动。
周娜忽然举起手，露出无名指上的钻戒。
“赵主任，我也是为科室着想。”
她声音甜了些。
“省里的进修名额只有一个，万一有人身上有闲话，带出去丢的是我们县医院的脸。”
那枚钻戒在投影光里亮得刺眼。
有人小声说：“周主任未婚夫不是省医院那位沈医生吗？”
“就是那个刚回来的医学新贵？”
“听说这次交流大会他也要做报告。”
周娜听见了，手指在戒指上轻轻转了一圈。
林晚看着那枚戒指，没有说话。
昨天晚上，沈砚就跪在她家楼下。
雨下得很大，他白大褂外面套着皱巴巴的风衣，膝盖陷在积水里。
他说，林晚，我错了。
他说，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说，周娜只是能帮我往上走，我心里一直是你。
林晚当时站在楼道口，把那本旧记录本抱在怀里，只问了他一句。
“你记得我爸去世那天，你在哪里吗？”
沈砚没答上来。
现在，他的未婚妻站在会议室里，用那枚戒指逼她低头。
赵明远翻开名单。
“今年省医院进修，院里综合考虑后，决定推荐周娜。”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许禾先炸了。
“凭什么？”
赵明远看了她一眼。
“许护士长，注意场合。”
“我注意不了。”
许禾指着桌上的资料。
“林晚连续三年考核第一，急诊抢救她上，疑难病人她接，去年那组研究数据也是她熬了半年整理出来的。周主任刚来两个月，凭什么抢她名额？”
周娜放下咖啡杯。
“许禾，你这话就难听了。”
“进修不是发劳模奖。”
“要看眼界，看**，看能不能代表医院。”
她转向林晚。
“林医生，你自己说，你适合吗？”
林晚抬眼。
“我的申请材料，院里已经通过了。”
“通过不代表最后一定是你。”
周娜笑着说。
“何况，现在你的材料也有问题。”
林晚看着她。
“什么问题？”
周娜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纸，扔到桌上。
“有人实名举报，你提交的实验数据来源不明。”
“怀疑你利用不正当关系，从别的课题组偷拿原始资料。”
许禾伸手要拿，被周娜压住。
“别急，还没念完。”
周娜看着林晚，一字一句。
“举报人还说，你为了拿到这些数据，长期出入一位已婚教授办公室，行为不端。”
会议室里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赵明远把眼镜取下来，用纸巾擦了一遍。
“林晚，这事你解释一下。”
林晚看向那页举报纸。
字迹刻意打印出来，没有落款。
她问：“实名举报，名字呢？”
周娜笑了。
“举报人要求保护。”
“那不叫实名。”
林晚说。
“那叫一张废纸。”
周娜的脸色沉了一下。
“你现在还挺硬气。”
“林晚，院里愿意给你体面。”
“你主动放弃进修名额，再写一份说明，说数据暂缓使用，这事就到此为止。”
许禾骂道：“你做梦！”
周娜没看许禾。
她把咖啡杯往林晚面前推了推。
“林医生，你想清楚。”
“闹大了，没人保得住你。”
“你一个县医院主治，真以为自己有多值钱？”
林晚拿起桌上的病历夹。
“病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