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丈夫偷我学区地,给小三母子盖别墅


“我咋知道?你的东西不都是你自己收着?”
“赵磊拿走了?”
“男人在外头办大事,拿个证咋了?你一个乡下女人就会抠这点死东西。”
我看着她。
“那是我爸留给我的。”
刘春花笑了一声。
“**留给你,不就是留给这个家?磊子是你男人,他用用咋了?”
朵朵站在门口,铅笔还捏在手里。
“奶奶,妈妈说那块地给我上学。”
刘春花把花生盆往地上一顿。
“女娃读那么多书有啥用?**要是在外面把关系走通了,以后你弟弟。”
她话到一半停住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我问:
“弟弟?”
刘春花眼珠子转得快。
“我说你以后要是有弟弟。”
朵朵脸白了。
“妈,我没有弟弟,对不对?”
我蹲下来看她。
“你只有妈妈。”
刘春花拍着大腿骂:
“你这话啥意思?你要跟我赵家断根啊?”
门外传来汽车声。
赵磊进院,手里提着蛋糕。
看见我,他先看刘春花,再看柜子,脸上那点笑没了。
“周芸,你又发什么疯?”
我把空布包扔到他脚边。
“证呢?”
他弯腰捡起布包,拍了拍灰。
“我拿去办手续了。”
“办什么手续?”
“盖房手续。”
“给谁盖?”
他把蛋糕放桌上,像哄不懂事的孩子。
“给咱们家盖。娇娇认识镇上的人,我让她帮忙签几个字。”
我问:
“她手上的镯子,也是帮忙签字的谢礼?”
赵磊脸色沉了。
“你今天去跟踪我了?”
“我去补材料。”
“那你就该知道,我一天到晚为了这个家跑断腿。你不感谢我,还在外面让我下不来台?”
刘春花立刻接话:
“就是!磊子娶你,城里姑娘都没要,图你啥?图你晒得黑?图你一身泥?”
朵朵把铅笔攥断了。
我捡起断铅笔,放回她手里。
“回屋写字。”
赵磊伸手拦。
“周芸,今天这事到此为止。明天娇娇家新房暖屋,你带几筐好果子过去,算赔礼。”
我盯着他。
“用我的地盖的房,还要我带果子去赔礼?”
赵磊压低声音:
“别把话说难听。那房子以后也有你的面子。”
“我的面子住哪间?”
他没接。
刘春花骂得更响:
“你这女人心眼小得针鼻一样!男人在外面有几个亲戚朋友咋了?娇娇一个寡妇带孩子不容易,磊子帮她一把,你就闹上天。”
我笑了。
“寡妇?”
赵磊眼神警告我。
“周芸。”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里面传出许娇娇的声音。
“亲爱的,还是你聪明,骗那个村姑把这块**宝地弄出来,咱们一家三口终于有大房子住了。”
赵磊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刘春花伸手就来抢手机。
我侧身避开。
录音里又传出赵磊的声音。
“她懂什么?包山种果树的土女人,给她一个家,她就以为我是天。”
朵朵站在门口,听见了。
蛋糕盒上的奶油化开,滴到桌面。
她问:
“爸,石头是谁?”
赵磊张了张嘴。
刘春花先扑过去抱住朵朵。
“孩子别听**胡说,她就是想拆散这个家。”
朵朵用力挣开她。
“我问我爸。”
赵磊看着我,声音发硬:
“你非要当着孩子闹?”
我收起手机。
“明天乔迁宴,我会去。”
他明显松了口气。
“去了就好好说话。”
“我带礼去。”
刘春花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
我看着赵磊。
“你最好把许娇娇也叫齐。”
赵磊皱眉。
“你又想干什么?”
“祝你们一家三口,住得安心。”
第二天上午,村口比赶集还热闹。
许娇娇的新别墅立在东岭路口,三层半,白墙红瓦,大门口摆着两头石狮子。
门楣上挂着红绸,院子里支了二十桌。
村里人端着碗过去看热闹。
“娇娇真有本事,寡妇还能盖这么大房。”
“听说是她表哥赵磊帮忙办的,城里大学生就是会来事。”
“周芸也该知足,男人能干,亲戚都跟着沾光。”
我骑着三轮车到门口,车上装着十筐红苹果。
陈婶坐在我旁边,嘴毒得像刀。
“你还真送果子?我昨晚一宿没睡,想了十八种骂法,今天你要是忍,我先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