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怀疑我是奸细，我策反他副将端了他老巢
出被吓到的样子，声音压低了一些："将军，我被北燕送回来，是因为他们的四王子暴毙了。和亲对象死了，我才被退回来。这事**有记录，将军可以去查。"
"四王子的死有没有你的手笔？"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不是随口一问。他是真的在怀疑。
"将军觉得我一个被关在后院的女人，有本事杀掉北燕王子？"
萧策没有回答。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像在剖开一层皮看里面的骨头。
"从今天起，"他转身往外走，"这偏殿外加十二个人。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姜婉宁，我劝你老实待着。如果让我查出你和北燕有任何勾连，就算你是公主，我也保不了你的命。"
门关上了。
我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排列开来，包围了整座偏殿。
翠屏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公主，怎么办？将军他，他这是要"
她没有说下去。
我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新添的那些黑甲士兵。他们的站位很有讲究，两相望，视线交叉覆盖了所有死角。
这是萧策的亲卫。用来看管边境战俘的那一套布防。
他已经把我当成犯人了。
我把那块硬糕饼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碎。
有意思。
这三年我在北燕什么都没干成，倒学会了一个本事。看清楚谁是敌人。
萧策想把打败仗的锅扣在我头上。
他以为我是最好捏的那个柿子。
他大概是对的。在整个朝堂上，确实没有比一个被退回来的和亲公主更好的替罪羊了。
我把剩下的糕饼放回盘子里。
行。
你想查就查。我没什么可给你查的。
但你要是想冤枉我。
我在心里数了三下呼吸，把涌上来的情绪压回去。
不急。不急。急了就输了。
在北燕的三年，我等过比这更长的时间。
第二天一早，偏殿外的守卫换了一轮，却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墨绿官袍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纸笔，在门口要求"例行询问"。
翠屏不敢拦。那人进了门，在我对面坐下，摊开纸张。
"本官奉镇北将军之命，对公主殿下进行问话。还请公主如实作答。"
我看了他一眼。官袍是从七品的式样，左胸绣纹是将军府的标记。萧策的人。
"问吧。"
"公主在北燕三年，日常起居如何？"
"被关在后院。每日有人送饭。不许出门。"
"期间可曾与北燕**人员接触？"
"我连自己院子的门都出不了。"
"那公主如何解释，您被送回大姜的时机，恰好在北境战事吃紧之前？"
我停下来看了他一眼。
这个问题的角度很刁钻。如果我说不知道，显得可疑。如果我辩解，就等于承认了这个巧合需要解释。
"大人，我被送回来是因为和亲对象死了。什么时候死的，我说了不算。"
那人在纸上写了几笔，抬头又问："公主回京后，可有收到过北燕方面的信件、口信？"
"没有。"
"可有人来探望过公主？"
"将军的兵把我这儿围得水泄不通，谁能进来？"
那人又写了几笔。他的笔停了一下，像在犹豫要不要问下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北燕四王子的死因，公主知情吗？"
我沉默了片刻。
这是萧策真正想问的。兜了一圈，核心在这里。
"四王子死于暴病。验尸的是北燕自己的太医。我一个被关在后院的女人，手里连根针都没有，如何害人性命？"
那人收起纸笔，站起来行了个敷衍的礼，退出去了。
翠屏等他走远了，才凑过来小声说："公主，这人问的话，处都在给您下套。"
我知道。
我比她更清楚。
那个问话的方式，看似随意，实则每一个问题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我是北燕安插在大姜的细作。
萧策不是怀疑，他是在搜集证据。
准确地说，他是在构造证据。
一个打了败仗的将军，朝堂上要被**。但如果军中有细作呢？如果那个细作是从北燕回来的公主呢？那败仗就不是他无能，是被人算计了。
多完美的借口。
翠屏还在旁边絮叨着担心，我没有听。我在想另一件事。
昨天萧策来的时候，他身
"四王子的死有没有你的手笔？"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不是随口一问。他是真的在怀疑。
"将军觉得我一个被关在后院的女人，有本事杀掉北燕王子？"
萧策没有回答。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像在剖开一层皮看里面的骨头。
"从今天起，"他转身往外走，"这偏殿外加十二个人。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姜婉宁，我劝你老实待着。如果让我查出你和北燕有任何勾连，就算你是公主，我也保不了你的命。"
门关上了。
我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排列开来，包围了整座偏殿。
翠屏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公主，怎么办？将军他，他这是要"
她没有说下去。
我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新添的那些黑甲士兵。他们的站位很有讲究，两相望，视线交叉覆盖了所有死角。
这是萧策的亲卫。用来看管边境战俘的那一套布防。
他已经把我当成犯人了。
我把那块硬糕饼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碎。
有意思。
这三年我在北燕什么都没干成，倒学会了一个本事。看清楚谁是敌人。
萧策想把打败仗的锅扣在我头上。
他以为我是最好捏的那个柿子。
他大概是对的。在整个朝堂上，确实没有比一个被退回来的和亲公主更好的替罪羊了。
我把剩下的糕饼放回盘子里。
行。
你想查就查。我没什么可给你查的。
但你要是想冤枉我。
我在心里数了三下呼吸，把涌上来的情绪压回去。
不急。不急。急了就输了。
在北燕的三年，我等过比这更长的时间。
第二天一早，偏殿外的守卫换了一轮，却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墨绿官袍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纸笔，在门口要求"例行询问"。
翠屏不敢拦。那人进了门，在我对面坐下，摊开纸张。
"本官奉镇北将军之命，对公主殿下进行问话。还请公主如实作答。"
我看了他一眼。官袍是从七品的式样，左胸绣纹是将军府的标记。萧策的人。
"问吧。"
"公主在北燕三年，日常起居如何？"
"被关在后院。每日有人送饭。不许出门。"
"期间可曾与北燕**人员接触？"
"我连自己院子的门都出不了。"
"那公主如何解释，您被送回大姜的时机，恰好在北境战事吃紧之前？"
我停下来看了他一眼。
这个问题的角度很刁钻。如果我说不知道，显得可疑。如果我辩解，就等于承认了这个巧合需要解释。
"大人，我被送回来是因为和亲对象死了。什么时候死的，我说了不算。"
那人在纸上写了几笔，抬头又问："公主回京后，可有收到过北燕方面的信件、口信？"
"没有。"
"可有人来探望过公主？"
"将军的兵把我这儿围得水泄不通，谁能进来？"
那人又写了几笔。他的笔停了一下，像在犹豫要不要问下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北燕四王子的死因，公主知情吗？"
我沉默了片刻。
这是萧策真正想问的。兜了一圈，核心在这里。
"四王子死于暴病。验尸的是北燕自己的太医。我一个被关在后院的女人，手里连根针都没有，如何害人性命？"
那人收起纸笔，站起来行了个敷衍的礼，退出去了。
翠屏等他走远了，才凑过来小声说："公主，这人问的话，处都在给您下套。"
我知道。
我比她更清楚。
那个问话的方式，看似随意，实则每一个问题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我是北燕安插在大姜的细作。
萧策不是怀疑，他是在搜集证据。
准确地说，他是在构造证据。
一个打了败仗的将军，朝堂上要被**。但如果军中有细作呢？如果那个细作是从北燕回来的公主呢？那败仗就不是他无能，是被人算计了。
多完美的借口。
翠屏还在旁边絮叨着担心，我没有听。我在想另一件事。
昨天萧策来的时候，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