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班约好交白卷，我反手考上清北
直是中游，这次忽然考进前八，她们是不是觉得你有潜力可以挖？”
“这叫投资，不叫奖励。”
“等着吧，接下来她肯定用这台平板管住你，要你每天给她看学习记录。”
林溪脸上的笑就那么一点一点收掉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落地，往后随便一件小事都能长成参天大树。
没多久，林溪果真因为那台平板和**闹了一场。
还有班里公认老实的陆明宪。
陆明宪是走读生，家里管得严，有固定的回家时间。
那天江鸣非拖着人去打电竞，导致他回家晚了被罚抄课文。
江鸣不但没有半点愧意，反而说陆明宪家氛围太压抑。
“这么大的人了，连几个小时的自由都没有？”
“陆明宪，**妈也太窒息了，下次不带你了。”
陆明宪慌了神，他在学校一向是独来独往的，江鸣这圈子是他第一次交到的所谓“兄弟”。
他开始频繁和父母顶着来。
可顶完之后他更难受，不是解脱，是一种掏空的感觉。
这类话在我们班每天都在上演。
我一开始只是不舒服，觉得江鸣这人看什么都往最坏处拐。
直到有一次放学值日，我撞见了被请来谈话的江鸣**——一个沉默的中年男人，站在走廊里，江鸣进了办公室，他就一个人站在门口，眼神是那种已经不抱什么期待的平静。
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突然就全想明白了。
江鸣不是看什么都往坏处想。
他是自己淋着雨，所以见不得别人撑伞。
认清这一点以后，我对他的厌恶就从心里挪到了明面上。
我开始在他发言时直接驳回，要求顾西洲少和他往来。
而像今天这样“同流合污”的事，是头一回。
现在想来，上辈子那场同学会，江鸣那些话未必不是冲着我说的。
他记了我好些年。
“顾西洲的搭档，你真的也要交白卷？”
林溪凑到我桌边，满脸殷切地问我。
她自从和家里闹翻之后，成绩一路往下滑，后来跟着江鸣泡在那个电竞馆里，已经有两周没认真听课了。
她其实比谁都慌。
她知道高考是条真实的路，可她更怕考完以后父母拿着成绩单对她说你看你当初要是听话就好了。
那句话她光想着就觉得喘不上气。
所以她迫切需要有人替她做选择。
而我，被她当成了那个***。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我是这个班里除了方砚以外最有把握考出去的人。
连我都放弃了，那他们还遗憾什么呢？
上辈子，我不忍心看她这样，就借着她劝了所有人。
我说高考不是做给父母看的，是替十几年来拼命的自己画一个句号。
都走到最后一步了，临门一脚撒手，以后想起来难道不会后悔？
也就是这些话，让他们冷静下来坐进了考场。
其中几个发挥超出预期，过了三本线。
可这群人后来都没记着这件事。
反而在那场酒局上，是林溪第一个抢着给我满上的。
听说她读完那所专科，早早嫁了个对她不好的人，每个月扛着房贷车贷和家务，过得一塌糊涂。
她恨我，觉得是我把她留在了那条路上。
上辈子，我一直以为林溪是被江鸣带坏的。
直到临死前才想明白，有些人的底色本来就不干净，不是谁带坏的，是她本来就是那样的人。
真正聪明的，比如方砚，比如欧阳意，比如沈知年。
他们从不因为别人三两句话摇摆本心，也从不跟三观不对付的人搅在一起。
我也曾经是这样的人。
只是后来因为顾西洲，渐渐失了这份笃定。
“顾西洲的搭档，你说话啊。”
林溪催了一句。
我正打算开口，上课铃响了。
她回头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还是转过身去。
这一整节课她如坐针毡，隔十分钟就往我这边侧一次身。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老师脚刚迈出去，她就扭回来了。
“你到底打不打算交？”
我慢慢合上书，抬眼冲她笑了一下。
“西洲交，我就交。我跟他走。”
林溪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肩膀松下来。
“那……那我也跟你们一起。”
2.
回宿舍路上，江鸣的视线一直往我身上扫。
那眼神藏着显而易见的不信任。
“顾西洲的搭档，你真的打算陪他交白卷？”
“这叫投资，不叫奖励。”
“等着吧，接下来她肯定用这台平板管住你，要你每天给她看学习记录。”
林溪脸上的笑就那么一点一点收掉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落地，往后随便一件小事都能长成参天大树。
没多久，林溪果真因为那台平板和**闹了一场。
还有班里公认老实的陆明宪。
陆明宪是走读生，家里管得严，有固定的回家时间。
那天江鸣非拖着人去打电竞，导致他回家晚了被罚抄课文。
江鸣不但没有半点愧意，反而说陆明宪家氛围太压抑。
“这么大的人了，连几个小时的自由都没有？”
“陆明宪，**妈也太窒息了，下次不带你了。”
陆明宪慌了神，他在学校一向是独来独往的，江鸣这圈子是他第一次交到的所谓“兄弟”。
他开始频繁和父母顶着来。
可顶完之后他更难受，不是解脱，是一种掏空的感觉。
这类话在我们班每天都在上演。
我一开始只是不舒服，觉得江鸣这人看什么都往最坏处拐。
直到有一次放学值日，我撞见了被请来谈话的江鸣**——一个沉默的中年男人，站在走廊里，江鸣进了办公室，他就一个人站在门口，眼神是那种已经不抱什么期待的平静。
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突然就全想明白了。
江鸣不是看什么都往坏处想。
他是自己淋着雨，所以见不得别人撑伞。
认清这一点以后，我对他的厌恶就从心里挪到了明面上。
我开始在他发言时直接驳回，要求顾西洲少和他往来。
而像今天这样“同流合污”的事，是头一回。
现在想来，上辈子那场同学会，江鸣那些话未必不是冲着我说的。
他记了我好些年。
“顾西洲的搭档，你真的也要交白卷？”
林溪凑到我桌边，满脸殷切地问我。
她自从和家里闹翻之后，成绩一路往下滑，后来跟着江鸣泡在那个电竞馆里，已经有两周没认真听课了。
她其实比谁都慌。
她知道高考是条真实的路，可她更怕考完以后父母拿着成绩单对她说你看你当初要是听话就好了。
那句话她光想着就觉得喘不上气。
所以她迫切需要有人替她做选择。
而我，被她当成了那个***。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我是这个班里除了方砚以外最有把握考出去的人。
连我都放弃了，那他们还遗憾什么呢？
上辈子，我不忍心看她这样，就借着她劝了所有人。
我说高考不是做给父母看的，是替十几年来拼命的自己画一个句号。
都走到最后一步了，临门一脚撒手，以后想起来难道不会后悔？
也就是这些话，让他们冷静下来坐进了考场。
其中几个发挥超出预期，过了三本线。
可这群人后来都没记着这件事。
反而在那场酒局上，是林溪第一个抢着给我满上的。
听说她读完那所专科，早早嫁了个对她不好的人，每个月扛着房贷车贷和家务，过得一塌糊涂。
她恨我，觉得是我把她留在了那条路上。
上辈子，我一直以为林溪是被江鸣带坏的。
直到临死前才想明白，有些人的底色本来就不干净，不是谁带坏的，是她本来就是那样的人。
真正聪明的，比如方砚，比如欧阳意，比如沈知年。
他们从不因为别人三两句话摇摆本心，也从不跟三观不对付的人搅在一起。
我也曾经是这样的人。
只是后来因为顾西洲，渐渐失了这份笃定。
“顾西洲的搭档，你说话啊。”
林溪催了一句。
我正打算开口，上课铃响了。
她回头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还是转过身去。
这一整节课她如坐针毡，隔十分钟就往我这边侧一次身。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老师脚刚迈出去，她就扭回来了。
“你到底打不打算交？”
我慢慢合上书，抬眼冲她笑了一下。
“西洲交，我就交。我跟他走。”
林溪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肩膀松下来。
“那……那我也跟你们一起。”
2.
回宿舍路上，江鸣的视线一直往我身上扫。
那眼神藏着显而易见的不信任。
“顾西洲的搭档，你真的打算陪他交白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