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假闺蜜抢走我的俱乐部，却不知那是三十亿催命黑债
？"
阿花慌了，伸出手想帮我擦眼泪，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怕自己手上的血弄脏我的脸。
"我没事。"
我把她的手拉过来，看着那些针眼。
"阿花。"
"在呢！"
"我上个月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你一巴掌。"
阿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我皮厚，不疼的。"
她低下头，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一点。
"大小姐以前给我吃过一口热饭，我记得。我这个人没读过书，不识几个字，但我娘教过我，受人滴水之恩，要拿命去还。"
她又把那个塑料袋往我手里推。
"这钱你先拿着应急。"
我没接。
"你当房子的钱，***什么时候来收？"
阿花表情一僵，随即挤出一个更夸张的笑："那破房子不值几个钱，他们要就拿去呗，我无所谓。"
"那你以后住哪？"
阿花不说话了。
过了好几秒，她小声说："桥洞底下挺好的，夏天还凉快。"
我攥着那个装满零钱的塑料袋，攥得指节发白。
不对，我的指节不会发白，因为掌心全是血。
阿花低头看到了我手上的伤，又急了："大小姐你的手怎么了？我去给你找纱布！"
她挣扎着要去翻床底下的箱子，瘸腿一软又摔倒在地上。
我蹲下来，扶住她的肩膀。
"阿花。"
"在！"
"跟我回家。"
阿花怔住了，眼眶瞬间红了。
"可……可是大小姐你赶我走的时候说，说让我永远别回来。"
"我说气话。"
"真的吗？"
"真的。"
阿花眼泪刷地就掉下来了，她用力擦了一把，把脸擦得一道红一道白的。
"大小姐你等着，我……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看！"
她又挣扎着爬向床底，从最里面的角落里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从底下摸出一个油布包。
她一层一层打开，动作小心得像在捧一颗心脏。
里面是一只羊脂玉镯。
成色极好，温润得像一块凝住的月光。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阿花把玉镯捧到我面前，"当铺老板说能值二十万，我本来想等大小姐真的需要的时候再……"
她没说完，自己摇了摇头。
"现在大小姐回来了，就不需要了。这钱我不要，房子我也不要了，只要能跟着大小姐就好。"
我把那只玉镯重新包好，塞回她手里。
"这东西你不许卖。"
"可是大小姐……"
"我说不许。"
阿花把嘴闭上了，把玉镯紧紧握在手里，像握着全世界。
我扶着她站起来，她把脸埋在我的风衣袖口上，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大小姐，你身上还是这个味道，洗衣液的，好闻。"
我没说话。
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阿花看到了来电显示，整个人猛地一抖，死死按住我的手。
来电显示上写着两个字。
林宛宛。
阿花嘴唇哆嗦着，声音压到最低："大小姐，别接……"
我看着她那张惨白的脸，按下了接听键。
02
"音音，我想死你了！"
林宛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甜得像泡了三天三夜的糖水。
阿花躲在我身后，攥着我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肤。
"两百万不是小数目，姐妹们实在凑不齐啊。"林宛宛叹了口气，声音里全是为难，"但我想了想，还是不能不管你。"
我没说话。
"这样吧，"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热情起来，"今晚东郊烂尾楼的夜市，你过来一趟，姐妹们帮你想想办法。"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宛宛，你上周刚提的保时捷，"我语气平淡，"能先抵押借我周转吗？那是我给你付的首付。"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那车写的是陆泽的名字，我做不了主啊！"林宛宛拔高了音量，嗓音尖得刺耳，"音音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没主见了，什么都听他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不你今晚来东郊烂尾楼的夜市吧，人多，大家一起帮你想想办法。"
我把电话挂了。
阿花的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大小姐不能去！"她死死攥住我的手，"那地方全是**混混，他们是想看你笑话！"
我看着她。
"我知道。"
"那您还要去？"
"正因为知道，才要去
阿花慌了，伸出手想帮我擦眼泪，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怕自己手上的血弄脏我的脸。
"我没事。"
我把她的手拉过来，看着那些针眼。
"阿花。"
"在呢！"
"我上个月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你一巴掌。"
阿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我皮厚，不疼的。"
她低下头，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一点。
"大小姐以前给我吃过一口热饭，我记得。我这个人没读过书，不识几个字，但我娘教过我，受人滴水之恩，要拿命去还。"
她又把那个塑料袋往我手里推。
"这钱你先拿着应急。"
我没接。
"你当房子的钱，***什么时候来收？"
阿花表情一僵，随即挤出一个更夸张的笑："那破房子不值几个钱，他们要就拿去呗，我无所谓。"
"那你以后住哪？"
阿花不说话了。
过了好几秒，她小声说："桥洞底下挺好的，夏天还凉快。"
我攥着那个装满零钱的塑料袋，攥得指节发白。
不对，我的指节不会发白，因为掌心全是血。
阿花低头看到了我手上的伤，又急了："大小姐你的手怎么了？我去给你找纱布！"
她挣扎着要去翻床底下的箱子，瘸腿一软又摔倒在地上。
我蹲下来，扶住她的肩膀。
"阿花。"
"在！"
"跟我回家。"
阿花怔住了，眼眶瞬间红了。
"可……可是大小姐你赶我走的时候说，说让我永远别回来。"
"我说气话。"
"真的吗？"
"真的。"
阿花眼泪刷地就掉下来了，她用力擦了一把，把脸擦得一道红一道白的。
"大小姐你等着，我……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看！"
她又挣扎着爬向床底，从最里面的角落里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从底下摸出一个油布包。
她一层一层打开，动作小心得像在捧一颗心脏。
里面是一只羊脂玉镯。
成色极好，温润得像一块凝住的月光。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阿花把玉镯捧到我面前，"当铺老板说能值二十万，我本来想等大小姐真的需要的时候再……"
她没说完，自己摇了摇头。
"现在大小姐回来了，就不需要了。这钱我不要，房子我也不要了，只要能跟着大小姐就好。"
我把那只玉镯重新包好，塞回她手里。
"这东西你不许卖。"
"可是大小姐……"
"我说不许。"
阿花把嘴闭上了，把玉镯紧紧握在手里，像握着全世界。
我扶着她站起来，她把脸埋在我的风衣袖口上，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大小姐，你身上还是这个味道，洗衣液的，好闻。"
我没说话。
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阿花看到了来电显示，整个人猛地一抖，死死按住我的手。
来电显示上写着两个字。
林宛宛。
阿花嘴唇哆嗦着，声音压到最低："大小姐，别接……"
我看着她那张惨白的脸，按下了接听键。
02
"音音，我想死你了！"
林宛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甜得像泡了三天三夜的糖水。
阿花躲在我身后，攥着我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肤。
"两百万不是小数目，姐妹们实在凑不齐啊。"林宛宛叹了口气，声音里全是为难，"但我想了想，还是不能不管你。"
我没说话。
"这样吧，"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热情起来，"今晚东郊烂尾楼的夜市，你过来一趟，姐妹们帮你想想办法。"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宛宛，你上周刚提的保时捷，"我语气平淡，"能先抵押借我周转吗？那是我给你付的首付。"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那车写的是陆泽的名字，我做不了主啊！"林宛宛拔高了音量，嗓音尖得刺耳，"音音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没主见了，什么都听他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不你今晚来东郊烂尾楼的夜市吧，人多，大家一起帮你想想办法。"
我把电话挂了。
阿花的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大小姐不能去！"她死死攥住我的手，"那地方全是**混混，他们是想看你笑话！"
我看着她。
"我知道。"
"那您还要去？"
"正因为知道，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