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心难换真爱
那条浴巾。
她的眼睛干干的，没有眼泪。
只是在地上蹲了很长时间。
直到夕阳西沉，屋子里的光线一点一点暗下去。楼道里传来邻居下班回家的脚步声，钥匙碰撞的声响，孩子喊妈**声音。方悦终于撑着门板站了起来。
她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杯子端到嘴边的时候，她看见自己的手还在抖。
她放下杯子，转头看向卧室的方向。门半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床的一角。那条粉色的浴巾还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和康鹏的换洗衣服挤在一起。
方悦走过去。她拿起那条浴巾，攥在手里。毛巾的绒面柔软地贴着掌心，上面还有洗衣液的香味，是她上周刚洗过的。
她站在卧室门口，攥着那条浴巾，站了很久。
然后她把浴巾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章：曾以为的爱情
方悦第一次见到康鹏，是在三年前的一个春天。
那天她调休，闺蜜苏蔓拉着她去新开的美食城吃饭。人很多，她们随便选了一家麻辣香锅，排队等位的时候，苏蔓戳了戳她的胳膊。
“哎，你看那个服务员，长得好帅。”
方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愣住了。
那是一个后厨的传菜员，穿着白色的工作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正端着一锅香锅往外走，侧脸线条分明，鼻梁很高，下颌角利落得像刀削的一样。
他经过的时候，方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油烟味，混着辣椒的香气。
“我要去要微信。”苏蔓说。
“算了吧你。”方悦拉住她，眼睛却没从那个男生身上移开。
那天方悦没去要微信。但她记住了那家店，记住了那个传菜员。
她后来又去了几次。一个人去的，点最便宜的套餐，坐在角落里慢慢吃。她观察他——他干活利索，话不多，偶尔和同事说笑的时候笑起来很好看。
第三次去的时候，方悦鼓起勇气，在他端菜过来的时候说了一句：“能加个微信吗？”
康鹏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说：“行啊。”
他掏出手机的时候，方悦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快极了。
第一次约会是在一家奶茶店。康鹏换了便装，黑色T恤，牛仔裤，头发洗过，蓬松柔软。他坐在方悦对面，不怎么说话，大部分时候是方悦在找话题。
“你多大了？”
“二十五。”
“高中毕业就没念了？”
“嗯，念不进去。”康鹏吸了一口奶茶，“我爸妈也不管我，随便读了个高中就出来打工了。”
方悦点点头，觉得他挺不容易的。
那时候方悦刚转正不久，在眼科做护士。每天面对各种眼疾患者，工作琐碎而重复。她瘦瘦小小的，声音温和，病人喜欢她，护士长也夸她细心。她生活简单，两点一线，偶尔和闺蜜约饭，没什么特别的爱好。
康鹏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
方悦知道这听起来很肤浅，但她确实是因为那张脸才喜欢上康鹏的。她从小就喜欢好看的东西——好看的裙子、好看的**、好看的电影明星。她的房间里贴满了海报，被妈妈笑过很多次“以貌取人”。
但方悦觉得，外貌是一扇门。门里面有什么，她可以慢慢去发现。
两个人在一起的方式很自然。方悦主动，康鹏没有拒绝。她会下了班去美食城等他，两个人一起在夜市吃点东西，然后散步回家。康鹏话不多，但偶尔会冒出几句让她意外的话。
有一次方悦说起医院的事，说到一个病人因为眼底病变几乎失明，康鹏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挺惨的。”
方悦看着他，觉得他心是软的。
第一次带康鹏见闺蜜，是在确定关系的两个月后。
林静和苏蔓坐在方悦对面，脸色都不太好看。康鹏刚走，借口是“后厨有活”。
“方悦，我说句不好听的。”林静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律师助理，说话像打***，“这人不行。”
“怎么了？”
“他看都不看我们一眼，也不说话，全程在玩手机。”苏蔓接话，“你俩在一起也是这样的吗？”
方悦连忙解释：“他害羞，熟了就好了。”
“害羞？”林静嗤了一声，“一个大男人，二十五了还害羞？我看是不上心。”
“他对我挺好的。”
“哪里
她的眼睛干干的，没有眼泪。
只是在地上蹲了很长时间。
直到夕阳西沉，屋子里的光线一点一点暗下去。楼道里传来邻居下班回家的脚步声，钥匙碰撞的声响，孩子喊妈**声音。方悦终于撑着门板站了起来。
她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杯子端到嘴边的时候，她看见自己的手还在抖。
她放下杯子，转头看向卧室的方向。门半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床的一角。那条粉色的浴巾还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和康鹏的换洗衣服挤在一起。
方悦走过去。她拿起那条浴巾，攥在手里。毛巾的绒面柔软地贴着掌心，上面还有洗衣液的香味，是她上周刚洗过的。
她站在卧室门口，攥着那条浴巾，站了很久。
然后她把浴巾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章：曾以为的爱情
方悦第一次见到康鹏，是在三年前的一个春天。
那天她调休，闺蜜苏蔓拉着她去新开的美食城吃饭。人很多，她们随便选了一家麻辣香锅，排队等位的时候，苏蔓戳了戳她的胳膊。
“哎，你看那个服务员，长得好帅。”
方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愣住了。
那是一个后厨的传菜员，穿着白色的工作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正端着一锅香锅往外走，侧脸线条分明，鼻梁很高，下颌角利落得像刀削的一样。
他经过的时候，方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油烟味，混着辣椒的香气。
“我要去要微信。”苏蔓说。
“算了吧你。”方悦拉住她，眼睛却没从那个男生身上移开。
那天方悦没去要微信。但她记住了那家店，记住了那个传菜员。
她后来又去了几次。一个人去的，点最便宜的套餐，坐在角落里慢慢吃。她观察他——他干活利索，话不多，偶尔和同事说笑的时候笑起来很好看。
第三次去的时候，方悦鼓起勇气，在他端菜过来的时候说了一句：“能加个微信吗？”
康鹏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说：“行啊。”
他掏出手机的时候，方悦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快极了。
第一次约会是在一家奶茶店。康鹏换了便装，黑色T恤，牛仔裤，头发洗过，蓬松柔软。他坐在方悦对面，不怎么说话，大部分时候是方悦在找话题。
“你多大了？”
“二十五。”
“高中毕业就没念了？”
“嗯，念不进去。”康鹏吸了一口奶茶，“我爸妈也不管我，随便读了个高中就出来打工了。”
方悦点点头，觉得他挺不容易的。
那时候方悦刚转正不久，在眼科做护士。每天面对各种眼疾患者，工作琐碎而重复。她瘦瘦小小的，声音温和，病人喜欢她，护士长也夸她细心。她生活简单，两点一线，偶尔和闺蜜约饭，没什么特别的爱好。
康鹏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
方悦知道这听起来很肤浅，但她确实是因为那张脸才喜欢上康鹏的。她从小就喜欢好看的东西——好看的裙子、好看的**、好看的电影明星。她的房间里贴满了海报，被妈妈笑过很多次“以貌取人”。
但方悦觉得，外貌是一扇门。门里面有什么，她可以慢慢去发现。
两个人在一起的方式很自然。方悦主动，康鹏没有拒绝。她会下了班去美食城等他，两个人一起在夜市吃点东西，然后散步回家。康鹏话不多，但偶尔会冒出几句让她意外的话。
有一次方悦说起医院的事，说到一个病人因为眼底病变几乎失明，康鹏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挺惨的。”
方悦看着他，觉得他心是软的。
第一次带康鹏见闺蜜，是在确定关系的两个月后。
林静和苏蔓坐在方悦对面，脸色都不太好看。康鹏刚走，借口是“后厨有活”。
“方悦，我说句不好听的。”林静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律师助理，说话像打***，“这人不行。”
“怎么了？”
“他看都不看我们一眼，也不说话，全程在玩手机。”苏蔓接话，“你俩在一起也是这样的吗？”
方悦连忙解释：“他害羞，熟了就好了。”
“害羞？”林静嗤了一声，“一个大男人，二十五了还害羞？我看是不上心。”
“他对我挺好的。”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