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黄昏恋儿女骂我不要脸，我的人生我做主，气疯不孝子！
卫民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妥协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
“妈，这事就这么定了。”
“那个姓周的，你必须跟他断了。”
“以后不许再见面。”
“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
我没有抽回我的手。
任由她握着。
那只手，曾经那么小，那么软。
现在，却像一把钳子，要锁住我的余生。
我抬起头，环视了一圈我的孩子们。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
他们觉得，他们有权决定我的生活。
他们觉得，一个七十岁的**亲，就应该像个活着的牌位一样。
守着贞节，守着回忆，守着他们的脸面。
直到安安静静地死去。
我深吸一口气。
胸口闷得发疼。
我知道，今天如果我点了这个头。
那我这辈子，就真的到头了。
赵卫民看我还是不表态，有些不耐烦了。
她加重了语气，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妈，我把话说明白了。”
“有他没我们，有我们没他。”
“你自己选吧。”
02
“你自己选吧。”
赵卫民的话，像最后一块石头，压在了我心上。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商量，只有通牒。
儿子赵卫强也走了过来。
站在***身边，像一堵墙。
“妈，大姐说得对。”
“你不能这么糊涂。”
“现在外头骗子多，专门骗你们这种孤寡老人。”
“到时候房子没了，钱也没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他说得冠冕堂皇。
句句都是“为我好”。
可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我身后卧室的方向。
我知道。
那里锁着房产证。
还有老伴走后，留下的一点积蓄。
那才是他们真正关心的东西。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我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
赵卫民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愣了一下。
我站起身。
走到客厅的窗边。
窗外，天已经黑了。
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
“卫强。”
我背对着他们，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觉得，那个老周，是图我的钱？”
赵卫强没想到我会点他的名，一时语塞。
“我……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嘛。”
“那他图什么？”
“图我年纪大？图我一身的老年病？”
我转过身，目光笔直地看着他。
“还是说，在你心里，**除了这套房子和那点钱，就一无是处了？”
赵卫强被我问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赵卫民立刻出来解围。
“妈！你怎么能这么想卫强！”
“他可是你儿子！他心里能不向着你吗？”
“我们都是为你好，怕你晚年凄凉！”
“晚年凄凉？”
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可笑至极。
“我一个人住在这空房子里，一天说不上三句话，就不凄凉了？”
“我病了，自己叫救护车，自己去医院，就不凄凉了？”
“我除夕夜，吃着你们送来又放凉的年夜饭，看着电视守岁，就不凄凉了？”
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客厅里。
孩子们都沉默了。
他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羞愧和不安。
只有最小的女儿赵卫灵，低着头，眼圈红了。
我以为，我的话，能让他们有所反思。
我错了。
我低估了他们对那份财产的执念。
沉默了几秒钟后。
赵卫强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走上前一步，表情变得严肃。
“妈，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就直说了。”
“我们不放心。”
“你年纪大了，判断力下降。”
“为了保护你的财产，也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我有个提议。”
我看着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们觉得，房产证和爸留下的存折，您拿着不安全。”
“不如，交给我来保管。”
“您每个月需要多少生活费，我按时给您打过来。”
“这样，就算那个姓周的有什么坏心思，也骗不走。”
他说完，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算计。
仿佛他提出的，是一个多么合情合理的方案。
赵卫民立刻附和。
“对！卫强这个办法好！”
“妈，这样我们都放心。”
“您就安安心心养老，别的事不用操心。”
他们一唱一和。
像两个排练了无数次
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
“妈，这事就这么定了。”
“那个姓周的，你必须跟他断了。”
“以后不许再见面。”
“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
我没有抽回我的手。
任由她握着。
那只手，曾经那么小，那么软。
现在，却像一把钳子，要锁住我的余生。
我抬起头，环视了一圈我的孩子们。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
他们觉得，他们有权决定我的生活。
他们觉得，一个七十岁的**亲，就应该像个活着的牌位一样。
守着贞节，守着回忆，守着他们的脸面。
直到安安静静地死去。
我深吸一口气。
胸口闷得发疼。
我知道，今天如果我点了这个头。
那我这辈子，就真的到头了。
赵卫民看我还是不表态，有些不耐烦了。
她加重了语气，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妈，我把话说明白了。”
“有他没我们，有我们没他。”
“你自己选吧。”
02
“你自己选吧。”
赵卫民的话，像最后一块石头，压在了我心上。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商量，只有通牒。
儿子赵卫强也走了过来。
站在***身边，像一堵墙。
“妈，大姐说得对。”
“你不能这么糊涂。”
“现在外头骗子多，专门骗你们这种孤寡老人。”
“到时候房子没了，钱也没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他说得冠冕堂皇。
句句都是“为我好”。
可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我身后卧室的方向。
我知道。
那里锁着房产证。
还有老伴走后，留下的一点积蓄。
那才是他们真正关心的东西。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我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
赵卫民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愣了一下。
我站起身。
走到客厅的窗边。
窗外，天已经黑了。
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
“卫强。”
我背对着他们，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觉得，那个老周，是图我的钱？”
赵卫强没想到我会点他的名，一时语塞。
“我……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嘛。”
“那他图什么？”
“图我年纪大？图我一身的老年病？”
我转过身，目光笔直地看着他。
“还是说，在你心里，**除了这套房子和那点钱，就一无是处了？”
赵卫强被我问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赵卫民立刻出来解围。
“妈！你怎么能这么想卫强！”
“他可是你儿子！他心里能不向着你吗？”
“我们都是为你好，怕你晚年凄凉！”
“晚年凄凉？”
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可笑至极。
“我一个人住在这空房子里，一天说不上三句话，就不凄凉了？”
“我病了，自己叫救护车，自己去医院，就不凄凉了？”
“我除夕夜，吃着你们送来又放凉的年夜饭，看着电视守岁，就不凄凉了？”
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客厅里。
孩子们都沉默了。
他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羞愧和不安。
只有最小的女儿赵卫灵，低着头，眼圈红了。
我以为，我的话，能让他们有所反思。
我错了。
我低估了他们对那份财产的执念。
沉默了几秒钟后。
赵卫强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走上前一步，表情变得严肃。
“妈，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就直说了。”
“我们不放心。”
“你年纪大了，判断力下降。”
“为了保护你的财产，也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我有个提议。”
我看着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们觉得，房产证和爸留下的存折，您拿着不安全。”
“不如，交给我来保管。”
“您每个月需要多少生活费，我按时给您打过来。”
“这样，就算那个姓周的有什么坏心思，也骗不走。”
他说完，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算计。
仿佛他提出的，是一个多么合情合理的方案。
赵卫民立刻附和。
“对！卫强这个办法好！”
“妈，这样我们都放心。”
“您就安安心心养老，别的事不用操心。”
他们一唱一和。
像两个排练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