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拐大山受尽折磨,遇普法未婚夫他却装作不认识

呢。」
也有人说。
「她就是欠收拾,去年跑到河沟里,害全村找半夜。」
我嘴里全是血味,没看蒋聿白。
我怕看见他转身。
马彪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回座位。
「坐下。今天把奖领完。回家再算账。」
蒋聿白把印泥放在桌上。
他的手指从我掌心擦过,塞进来一小片硬纸。
我不敢低头。
直到掌心被边角硌出疼,我才知道,那是一张折得很小的名片。
上面只有一句话。
别认我。
礼堂后半场,我像一块晒干的布,被马彪按在椅子上。
台上孩子念感谢词。
台下大人说笑。
小姑娘拿到彩笔后,又嫌颜色少,拿笔尖扎我的手背。
「你装什么哑巴?我妈说你是我舅买回来的,你得听我的。」
我把手缩进袖子。
马彪一把拽出来。
「她教训你,你躲什么?」
小姑娘得了撑腰,笑得更响。
旁边的厂嫂王桂兰凑过来。
「彪子,她肚子里不是有了吗?别真打坏了。」
马彪看了我肚子一眼。
「坏了再怀。她这样的,能给我生是她的福气。」
蒋聿白站在台边,正在给孩子们发证书。
他听见了。
证书纸被他压出一道折痕,又很快被抚平。
马金贵从晒场回来,手上还沾着血。
他走到我身后,用棍子戳我的肩。
「林照溪,刚才阿莹说你也想跑。你们是不是约好的?」
「没有。」
「手机呢?」
我后背凉透。
马彪立刻摸我的口袋。
旧手机被他翻出来。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砸在地上。
「拿我的手机做什么?想给谁通风报信?」
我看着碎开的屏幕。
里面存着我三年来偷**的香厂后门、买卖账本、被关女人的名字。
全没了。
小姑娘拍手。
「砸得好!」
王桂兰压低声音。
「彪子,蒋律师看着呢。」
马彪转头看蒋聿白。
「蒋律师,你说这种偷东西的女人,该不该教训?」
礼堂里所有人都等着他表态。
蒋聿白把最后一本证书递给孩子,走**。
「偷东西不对。」
马彪得意地笑。
我把指甲掐进掌心。
蒋聿白接着说:「但你刚才砸的是证物。」
马彪的笑停了一下。
「什么证物?」
「你说她偷手机。手机是不是你的,里面有没有你的东西,谁能证明?」
马金贵嗤了一声。
「我们村的事,你少拿城里那套吓人。」
蒋聿白看向礼堂门口。
「活动结束前,我要统计每个家庭的监护人信息。谁拒绝登记,孩子今年的助学名额取消。」
这句话比任何劝都管用。
刚才还帮马彪说话的人,纷纷催他。
「先登记吧。」
「别耽误孩子。」
「补贴要紧。」
马彪把碎手机踢到我脚边。
「回去再收拾你。」
我蹲下捡碎片。
蒋聿白从我身边经过,声音低到只有我听见。
「别碰那块卡。」
我手停住。
碎屏下面,存储卡还卡在槽里。
我装作手疼,哭着把碎片全推到桌底。
马彪不耐烦地拽我。
「少演。」
登记开始后,蒋聿白让每家每户报住址、电话、孩子关系。
轮到马彪,他把我的肩往前一推。
「写我老婆,林招娣。」
蒋聿白笔尖停住。
「哪个招?」
「招财的招。」
「***号。」
马彪骂道:「山里女人哪来的***?」
我开口。
「我有。」
马彪扭头瞪我。
我从鞋底抽出那半张复印件。
纸被汗泡软,上面只剩前半截号码和一个名字。
林照溪。
礼堂里有人低声念出来。
「这不是一个名字啊。」
马彪伸手要抢。
蒋聿白的笔压住纸。
「登记表要如实写。马先生,你刚才说她叫林招娣。」
马彪咬着牙。
「她嫁过来就改名了。」
蒋聿白抬眼。
「谁给她改的?」
马金贵拍桌。
「蒋律师,别忘了你爹的坟还在雾岭。你回来是帮乡亲,不是帮外人。」
这句话一出,礼堂里安静下来。
我终于明白,蒋聿白为什么不能认我。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
他的软肋,被这些人捏着。
活动结束,马彪没有立刻带我回家。
他把我拖到香厂后院。
阿莹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抹布,脚边放着一盆冷水。
马金贵指着她。
「给你看清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