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收留高冷校草后，他帮我挖坑坑惨全校
我盯着他。
“你为什么帮我？”
陆沉舟把牛奶塞进我手里。
“上个月数学竞赛压轴题，我卡了三天。你在草稿纸背面写了两行提示。”
我说：“那不是帮你，是我嫌你挡着自习室门口。”
“嗯。”
他替我拉过箱子。
“所以我来报答你的嫌弃。”
车门打开，司机叔叔下车帮忙搬行李。
我回头看了一眼宿舍楼。
三楼窗口，赵雅掀开窗帘，正举着手机拍。
陆沉舟也看见了。
他问：“要避开吗？”
“让她拍。”
我把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她现在越开心，高考后越难收场。”
陆沉舟侧头看我。
“你做了什么？”
我说：“她偷走的不是终稿。”
“那是什么？”
“是她以为能发财的东西。”
陆沉舟没再问。
车开出去时，赵雅把照片发进了七班群。
“姜眠被学校赶出宿舍，当晚就上了陆沉舟家的车。某些人真会找退路。”
群里立刻刷屏。
“她不是卖资料吗？怎么又和陆沉舟扯上了？”
“八班第一也看得上她？”
“别乱说，可能只是顺路。”
赵雅回得很快。
“顺路顺到带行李箱？”
我关掉手机。
陆沉舟说：“需要我解释吗？”
“不用。”
“他们会越说越难听。”
“那就让他们说。”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
“嘴用来骂人的时候，脑子通常就不用了。”
陆沉舟笑了一下，很短。
他家在学校后门两条街外。
开门的是陆阿姨。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用夹子随手盘着，看见我行李箱，先愣了一下，又把门开大。
“姜眠是吧？房间收拾好了。”
我说：“阿姨，打扰了。”
她把拖鞋放在我脚边。
“不打扰。沉舟第一次带同学回来，还是个活人，我挺稀罕。”
陆沉舟说：“妈。”
陆阿姨立刻闭嘴，转身去厨房端汤。
我站在门口，看见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本旧试卷集。
封面写着姜怀远。
我爸的名字。
陆沉舟伸手把书合上。
“我妈买的。”
“你认识他？”
“做题的人都认识。”
我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不认识。”
陆沉舟看了我一眼，没有拆穿。
3 陷阱题已埋好
那晚，我坐在客房书桌前，打开云盘。
赵雅偷走的文件还在共享记录里。
她以为我没发现。
我点开终稿，翻到最后两题。
一道立体几何，一道函数综合。
我删掉原本的答案，换上两道看起来相似，实际绕进死胡同的题。
题面漂亮，步骤**。
只要按赵雅给的解法背，考场上必错。
陆沉舟端着水进来，站在门边。
“这两题不对。”
“对。”
“没有解。”
“所以才适合她。”
他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她会卖出去？”
我把共享记录给他看。
下载次数，四十七次。
我说：“现在是四十七。”
第二天早上，变成了一百三十二。
赵雅比我想象中更贪。
我搬去陆沉舟家的事，很快传遍了年级。
早读刚开始，七班门口挤满看热闹的人。
我走进去时，赵雅正在讲台边发资料。
她一边发，一边说：“这份是升级版，最后冲刺用。买过前一版的同学，我可以便宜点补。”
有人问：“真的准吗？”
赵雅笑着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我表姐在省城名校复读班，她们内部老师整理的。”
我从她身边经过。
她故意提高声音。
“当然，有些人自己没本事，只能靠别的方式找地方住。大家还是把心思放学习上吧。”
班里有人笑。
我坐回座位，拿出语文书。
赵雅走过来，把一张押题卷放到我桌上。
“姜眠，送你一份。”
我看着那张纸。
封面排版还是我昨晚做的。
她只把我的名字**，换成她的。
“你不是说我卖你的资料吗？我现在当着全班送你，你敢要吗？”
我问：“多少钱一份？”
“关你什么事？”
“我想知道，我的东西在你手里值几块。”
赵雅脸色沉了。
“你别血口喷人。”
后排有人插嘴：“姜眠，你有证据就拿出来。没证据别酸。”
赵雅立刻红了眼。
“我知道你怪我举报你，可我真的只是怕你影响大家。我也没想到学校
“你为什么帮我？”
陆沉舟把牛奶塞进我手里。
“上个月数学竞赛压轴题，我卡了三天。你在草稿纸背面写了两行提示。”
我说：“那不是帮你，是我嫌你挡着自习室门口。”
“嗯。”
他替我拉过箱子。
“所以我来报答你的嫌弃。”
车门打开，司机叔叔下车帮忙搬行李。
我回头看了一眼宿舍楼。
三楼窗口，赵雅掀开窗帘，正举着手机拍。
陆沉舟也看见了。
他问：“要避开吗？”
“让她拍。”
我把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她现在越开心，高考后越难收场。”
陆沉舟侧头看我。
“你做了什么？”
我说：“她偷走的不是终稿。”
“那是什么？”
“是她以为能发财的东西。”
陆沉舟没再问。
车开出去时，赵雅把照片发进了七班群。
“姜眠被学校赶出宿舍，当晚就上了陆沉舟家的车。某些人真会找退路。”
群里立刻刷屏。
“她不是卖资料吗？怎么又和陆沉舟扯上了？”
“八班第一也看得上她？”
“别乱说，可能只是顺路。”
赵雅回得很快。
“顺路顺到带行李箱？”
我关掉手机。
陆沉舟说：“需要我解释吗？”
“不用。”
“他们会越说越难听。”
“那就让他们说。”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
“嘴用来骂人的时候，脑子通常就不用了。”
陆沉舟笑了一下，很短。
他家在学校后门两条街外。
开门的是陆阿姨。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用夹子随手盘着，看见我行李箱，先愣了一下，又把门开大。
“姜眠是吧？房间收拾好了。”
我说：“阿姨，打扰了。”
她把拖鞋放在我脚边。
“不打扰。沉舟第一次带同学回来，还是个活人，我挺稀罕。”
陆沉舟说：“妈。”
陆阿姨立刻闭嘴，转身去厨房端汤。
我站在门口，看见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本旧试卷集。
封面写着姜怀远。
我爸的名字。
陆沉舟伸手把书合上。
“我妈买的。”
“你认识他？”
“做题的人都认识。”
我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不认识。”
陆沉舟看了我一眼，没有拆穿。
3 陷阱题已埋好
那晚，我坐在客房书桌前，打开云盘。
赵雅偷走的文件还在共享记录里。
她以为我没发现。
我点开终稿，翻到最后两题。
一道立体几何，一道函数综合。
我删掉原本的答案，换上两道看起来相似，实际绕进死胡同的题。
题面漂亮，步骤**。
只要按赵雅给的解法背，考场上必错。
陆沉舟端着水进来，站在门边。
“这两题不对。”
“对。”
“没有解。”
“所以才适合她。”
他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她会卖出去？”
我把共享记录给他看。
下载次数，四十七次。
我说：“现在是四十七。”
第二天早上，变成了一百三十二。
赵雅比我想象中更贪。
我搬去陆沉舟家的事，很快传遍了年级。
早读刚开始，七班门口挤满看热闹的人。
我走进去时，赵雅正在讲台边发资料。
她一边发，一边说：“这份是升级版，最后冲刺用。买过前一版的同学，我可以便宜点补。”
有人问：“真的准吗？”
赵雅笑着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我表姐在省城名校复读班，她们内部老师整理的。”
我从她身边经过。
她故意提高声音。
“当然，有些人自己没本事，只能靠别的方式找地方住。大家还是把心思放学习上吧。”
班里有人笑。
我坐回座位，拿出语文书。
赵雅走过来，把一张押题卷放到我桌上。
“姜眠，送你一份。”
我看着那张纸。
封面排版还是我昨晚做的。
她只把我的名字**，换成她的。
“你不是说我卖你的资料吗？我现在当着全班送你，你敢要吗？”
我问：“多少钱一份？”
“关你什么事？”
“我想知道，我的东西在你手里值几块。”
赵雅脸色沉了。
“你别血口喷人。”
后排有人插嘴：“姜眠，你有证据就拿出来。没证据别酸。”
赵雅立刻红了眼。
“我知道你怪我举报你，可我真的只是怕你影响大家。我也没想到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