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为给初恋抢单,老公比酒精过敏的我喝酒

对。"
顾泽的脸上立刻换了一副表情。他转向张总,笑了一下:
"没事张总,她一直有低血糖的毛病,犯了就这样。缓一缓就好。"
他没有叫急救。
他甚至没有翻过我的身体看一眼我的脸。
林思思走过来,蹲在我身体旁边,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做了个摇的动作。
"苏晚姐,你醒醒。"
她摇了两下,然后抬头看向全桌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苏姐好像真的不太好,要不要打个电话叫车送她回去?"
赵磊从旁边走过来,他弯下腰看了我一眼。
他的脸色突然白了。
"顾泽。"他压低声音,"她嘴唇不对劲。你看她嘴唇。"
顾泽终于低头认真看了一眼。
我看见他整个人顿了一下。
他伸手去探我的鼻息。
那一刻我浮在空中,忽然觉得他的手指很陌生。
这双手,曾经在冬天替我捂过耳朵。
他停在那里,手指放在我鼻尖下面,一动不动。
三秒。五秒。十秒。
然后他站起来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赵磊的声音有点抖:
"打急救电话,现在就打。"
张总从主桌那边走过来了:
"怎么回事?人不行了?"
整个包厢安静下来。
顾泽的手机被赵磊拿过去拨了急救号码。他自己站在原地,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我看着他的脸。
顾泽,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我真的死了怎么办,还是在想,这件事会不会影响你升职?
林思思从地上站起来,退了两步。她的脸上有一种很微妙的表情。
不是害怕,是计算。
她在算这件事对她有没有好处。
我闭上眼睛。
不对,我已经没有眼睛可以闭了。
我只是不想再看了。
可我的意识还留在这里。留在这间灯火通明的包厢里,留在我自己的**上方。
我走不了。
那就看吧。
看看你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急救车到的时候,我已经在地上躺了十四分钟。
我知道是十四分钟,因为我数了包厢墙上那个钟表走了多少圈。
两个急救人员冲进来,蹲下检查了不到一分钟,其中一个抬头看向顾泽:
"家属是谁?"
全场安静了一瞬。
顾泽没有动。
赵磊推了他一下。他才开口:
"我是她领导。她是我们公司员工。家属联系不上。"
他没有说他是我老公。
十几个同事在场,张总在场,林思思在场。他选择了继续隐藏。
我死了,我都死了,他还是不肯承认。
急救人员的表情变了:
"人已经没有呼吸脉搏了。你们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打电话吗?这都多久了?"
顾泽的声音很平:
"她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了。我以为是晕过去了。"
另一个急救人员翻开我的眼皮,又检查了我的嘴唇,说:
"严重过敏反应导致喉头水肿,窒息。你们知不知道她有过敏史?"
包厢里更安静了。
所有人都知道。
整个销售部都知道苏晚酒精过敏。
但没有一个人在这时候开口。
顾泽点了下头:
"知道是知道,但她今天自己要喝的。我们没有强迫她。"
我浮在那里,看着他说出这句话。
他的脸很平静。好像在汇报一组不相关的数据。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的包。
那个包还在椅子背上挂着。
包里面有一支口红。
不是普通的口红。
那是一支录音笔。
外壳做成了口红的样子,是去年**一我在网上买的。因为顾泽总在家里说一些让我心寒的话,我想留个证据。后来变成了习惯,每天出门前旋开盖子打开开关,丢进包里。
今天早上我也打开了。
它一直在录。
从我进包厢的那一刻,到顾泽端着酒走过来说"你必须喝完",到林思思从我手里抢走药瓶,到我倒在地上没人管。
全部都录进去了。
可是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
我自己都差点忘了。
现在我想起来了。
但我是个死人,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等。等这支口红被某个人发现。
医院的走廊灯光很白,白得像是专门用来照清楚每一个人的表情。
急救人员把我推进抢救室,五分钟后出来一个医生。
"酒精过敏引发的急性喉头水肿,窒息时间过长,送来的时候已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