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婆婆骂我巴结保安，保安一开口她当场傻眼
我嗓子有点干："就他们俩？"
老周没马上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儿，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小区花园的长椅边上，程远搂着一个短发女人。女人旁边站着个小男孩，穿蓝色羽绒服，正在吃棒棒糖。
程远蹲下来给那孩子系鞋带。
照片不太清楚，是晚上拍的，但人脸能认出来。
"这孩子五六岁的样子，跟你老公长得……"老周顿了一下，"一个样。"
我把手机还给他。
"还有呢。"
老周又翻出一张。
同一个花园，同一张长椅。
照片里多了一个人。
我婆婆。
她坐在长椅上，那个小男孩趴在她腿上，她在给孩子剥橘子。程远和那个女人站在旁边，三个大人一个孩子，看起来就是一家人在遛弯。
"上礼拜三拍的。你婆婆也在，四个人，在花园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我脑子里嗡地响了一下。
不是因为程远**。
是因为婆婆。
她每个周三晚上九点半出门，我一直以为她去找楼下的张阿姨打牌。
她是去接那个女人和孩子。
"嫂子，我知道这事说出来不好听。但你每天给我递烟，大冷天还给我送过姜茶。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就是看不惯有人在背后糟践好人。"
老周把烟点上，吸了一口。
"你要是不信，下个周三你自己看。消防通道那边，九点到九点半之间。"
我站起来。
"老周，这些照片能发我吗？"
"我拍了就是给你留的。"
他把照片传给我。
我走出岗亭的时候，腿有点软。
不是怕。
是气。
她骂我给保安递烟丢人。
她自己呢？
帮儿子养外面的女人和孩子，在小区花园里遛弯，就不怕被人看见？
不怕。
因为她觉得保安是"看门的"，不算人。
她觉得邻居都不认识那个女的，看见了也不会多想。
她觉得我蠢，什么都不知道。
我回到家，婆婆在客厅练八段锦。
"买的什么菜？"
"排骨，您不是说想喝莲藕汤？"
"嗯，少放盐。"
我进了厨房，把排骨放进水池里。
手机放在灶台上，老周发的两张照片存在相册最深处。
我没有马上做什么。
我得想清楚。
六年了，我在这个家里忍了六年。不是因为没脾气，是因为我一直觉得日子还能过。
现在我知道了，日子早就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样子。
程远不只是冷淡。
婆婆不只是刻薄。
他们是一伙的。
从头到尾，我是外人。
晚上程远回来，我照常端菜上桌。
他吃了两口，说："下周六我妈生日，你准备一下，订个饭店。"
"行，订哪家？"
"你看着办，别太贵。"
我说好。
他吃完饭进了书房，关上门打电话。
我端着碗路过书房门口，听见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周六你别来了，家里有事。"
停顿了一下。
"乖，下周三补给你。"
我端着碗，在门口站了三秒。
然后我走了。
碗放进水池的时候，手很稳。
03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
程远和婆婆都不知道我在一家记账公司上班，每月到手四千八。婆婆觉得我的工资不够她买养生锅的，从来不问。程远更不关心，他只知道家用卡上每月有钱。
那张卡是我工资卡。
我没去公司，去了城南的一个律师事务所。
在网上查了三天，选了一个专门做婚姻案子的律师。姓方，女的，四十多岁，办公室里摆了一排锦旗。
我把情况说了一遍。
方律师听完，问我："你手上有什么？"
我把老周拍的两张照片给她看。
她看了几秒："这个能看出是你丈夫，但照片质量一般。还有别的吗？"
"没了。"
"结婚几年？"
"六年。"
"孩子？"
"没有。怀过一次，没保住。"
"房子写谁的名？"
"他一个人的。"
方律师放下手机，看着我："你想离婚？"
"想。"
"想要什么？"
"该我的，一分不少。"
她点了点头，拿出一张纸开始写。
"第一，你说的那个孩子五六岁，如果DNA确认是你丈夫的，那就是婚内**并生育非婚生子女。这个在离婚诉讼里，你可以主张过错方少分财产，同时要求精神损害赔
老周没马上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儿，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小区花园的长椅边上，程远搂着一个短发女人。女人旁边站着个小男孩，穿蓝色羽绒服，正在吃棒棒糖。
程远蹲下来给那孩子系鞋带。
照片不太清楚，是晚上拍的，但人脸能认出来。
"这孩子五六岁的样子，跟你老公长得……"老周顿了一下，"一个样。"
我把手机还给他。
"还有呢。"
老周又翻出一张。
同一个花园，同一张长椅。
照片里多了一个人。
我婆婆。
她坐在长椅上，那个小男孩趴在她腿上，她在给孩子剥橘子。程远和那个女人站在旁边，三个大人一个孩子，看起来就是一家人在遛弯。
"上礼拜三拍的。你婆婆也在，四个人，在花园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我脑子里嗡地响了一下。
不是因为程远**。
是因为婆婆。
她每个周三晚上九点半出门，我一直以为她去找楼下的张阿姨打牌。
她是去接那个女人和孩子。
"嫂子，我知道这事说出来不好听。但你每天给我递烟，大冷天还给我送过姜茶。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就是看不惯有人在背后糟践好人。"
老周把烟点上，吸了一口。
"你要是不信，下个周三你自己看。消防通道那边，九点到九点半之间。"
我站起来。
"老周，这些照片能发我吗？"
"我拍了就是给你留的。"
他把照片传给我。
我走出岗亭的时候，腿有点软。
不是怕。
是气。
她骂我给保安递烟丢人。
她自己呢？
帮儿子养外面的女人和孩子，在小区花园里遛弯，就不怕被人看见？
不怕。
因为她觉得保安是"看门的"，不算人。
她觉得邻居都不认识那个女的，看见了也不会多想。
她觉得我蠢，什么都不知道。
我回到家，婆婆在客厅练八段锦。
"买的什么菜？"
"排骨，您不是说想喝莲藕汤？"
"嗯，少放盐。"
我进了厨房，把排骨放进水池里。
手机放在灶台上，老周发的两张照片存在相册最深处。
我没有马上做什么。
我得想清楚。
六年了，我在这个家里忍了六年。不是因为没脾气，是因为我一直觉得日子还能过。
现在我知道了，日子早就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样子。
程远不只是冷淡。
婆婆不只是刻薄。
他们是一伙的。
从头到尾，我是外人。
晚上程远回来，我照常端菜上桌。
他吃了两口，说："下周六我妈生日，你准备一下，订个饭店。"
"行，订哪家？"
"你看着办，别太贵。"
我说好。
他吃完饭进了书房，关上门打电话。
我端着碗路过书房门口，听见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周六你别来了，家里有事。"
停顿了一下。
"乖，下周三补给你。"
我端着碗，在门口站了三秒。
然后我走了。
碗放进水池的时候，手很稳。
03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
程远和婆婆都不知道我在一家记账公司上班，每月到手四千八。婆婆觉得我的工资不够她买养生锅的，从来不问。程远更不关心，他只知道家用卡上每月有钱。
那张卡是我工资卡。
我没去公司，去了城南的一个律师事务所。
在网上查了三天，选了一个专门做婚姻案子的律师。姓方，女的，四十多岁，办公室里摆了一排锦旗。
我把情况说了一遍。
方律师听完，问我："你手上有什么？"
我把老周拍的两张照片给她看。
她看了几秒："这个能看出是你丈夫，但照片质量一般。还有别的吗？"
"没了。"
"结婚几年？"
"六年。"
"孩子？"
"没有。怀过一次，没保住。"
"房子写谁的名？"
"他一个人的。"
方律师放下手机，看着我："你想离婚？"
"想。"
"想要什么？"
"该我的，一分不少。"
她点了点头，拿出一张纸开始写。
"第一，你说的那个孩子五六岁，如果DNA确认是你丈夫的，那就是婚内**并生育非婚生子女。这个在离婚诉讼里，你可以主张过错方少分财产，同时要求精神损害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