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奖金九千，我学三万同事摆烂，老板慌了
诉你电话打不通。”
“可能信号不好。”
我抿了口咖啡。
“还有人说你最近状态不对。”
你以前不是这样。”
“我哪样了？”
王海皱眉，声音压低：“你现在连客户都不跟了。”
“我还在工作时间内。”
我放下杯子，“打卡记录上没缺勤。”
“那客户电话为什么不接？”
“忙。”
“忙什么？”
王海的语气已经有点急了。
我指了指桌上的电脑屏幕：“处理内部事务。”
王海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团购界面还没关。
他脸色铁青。
“林晨，客户投诉已经积了一摞了。”
你知道这影响多严重？”
“那老张怎么没事？”
王海张了张嘴。
“他今天一上午一个电话都没打。”
我统计过他工位外出的时长，比我还多。”
“他是老员工，情况特殊——”
“特殊在奖金比我多两万？”
王海的喉结动了动，没接上话。
“主管，约谈我有什么用？”
该谈的人在公司楼上抽烟。”
我站起身。
他敲了敲桌面：“你继续这样，出事别怪我没提醒。”
“出什么事？”
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他。
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口。
下午两点，李婷从HR办公室走出来，经过我位置时停住了。
“林晨，赵总让我关注一下近期员工状态。”
“那你关注到我了？”
“你上午在王海办公室待了十五分钟。”
下午还没开始干活。”
“员工沟通，很正常。”
李婷低头看了眼我桌面上没关的购物页面：“正常？”
我没回话。
她转身走了。
三点，电话又响了。
同一个号码。
我继续按死。
五分钟后，王海的座机响了。
他压着嗓子说了几句，然后摔门而出，快步走到我工位前。
“那个客户找到我头上来了。”
他在电话里骂你。”
“哦。”
“他问你是不是看不起他那八万块的单子。”
“不是八万，是八千。”
王海一愣。
“八千的单子，提成八百。”
老张去年签了个八十万的客户，提成八万。
他每天准时下班，奖金照拿。”
“那是公司**——”
“**是他的三十倍奖金？”
王海的脸涨红了。
他回到办公室，门摔得震天响。
四点半，我关掉所有工作窗口，打开外***选晚餐。
五分钟后，公司群里弹出一条消息。
李婷：“请各位同事注意工作态度，公司将加强考核。”
违规行为一律记录归档。”
没有表情。
我截了图发给张伟：“开始了？”
张伟秒回：“你上午被约谈的事赵总知道了。”
有人匿名举报。”
“谁？”
“还能有谁。”
我笑了笑。
走到电梯口时，手机震了。
是王海发来的消息：“赵总说明天要见你。”
我删掉消息，走进电梯。
回到家，我煮了碗泡面。
刚坐下，张伟的微信又响了。
“听内部消息说，赵总要动手了。”
“怎么动？”
“他说有你这样的员工是公司的耻辱，不能再留。”
我咬断面条。
窗外夜色里，那栋楼的顶层还亮着灯。
我关了屏幕，躺回床上。
暴风雨快来了。
我闻到了那股味道。
会议室的白板上写着“Q3业绩总结”。
王海站在前面，声音压得很低：“公司上个月业绩下滑了10%。”
他翻了一页PPT，全是红色箭头。
我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
张伟坐我斜对面，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但震动声听得很清——他在团购群抢红包。
赵强猛地站起来。
椅子撞到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晨，”他手指敲着白板，“你怎么解释？”
我抬眼看他。
“赵总，我按规矩做了。”
“按规矩？”
赵强一把抓过王海手里的考勤表，朝桌面上一摔，“这就是你的规矩？”
客户投诉翻了三倍，我亲自接了两个退单电话，李婷说对方说你电话永远打不通。”
“考核指标里没写必须接电话。”
“你说什么？”
“KPI系统里只有签单数、回款率和客户满意度。”
我扫了一眼墙上挂的考核**，“这三项我都在及格线以上。”
是不是，王主管？”
王海翻开文件夹，喉结动了动。
“确实
“可能信号不好。”
我抿了口咖啡。
“还有人说你最近状态不对。”
你以前不是这样。”
“我哪样了？”
王海皱眉，声音压低：“你现在连客户都不跟了。”
“我还在工作时间内。”
我放下杯子，“打卡记录上没缺勤。”
“那客户电话为什么不接？”
“忙。”
“忙什么？”
王海的语气已经有点急了。
我指了指桌上的电脑屏幕：“处理内部事务。”
王海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团购界面还没关。
他脸色铁青。
“林晨，客户投诉已经积了一摞了。”
你知道这影响多严重？”
“那老张怎么没事？”
王海张了张嘴。
“他今天一上午一个电话都没打。”
我统计过他工位外出的时长，比我还多。”
“他是老员工，情况特殊——”
“特殊在奖金比我多两万？”
王海的喉结动了动，没接上话。
“主管，约谈我有什么用？”
该谈的人在公司楼上抽烟。”
我站起身。
他敲了敲桌面：“你继续这样，出事别怪我没提醒。”
“出什么事？”
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他。
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口。
下午两点，李婷从HR办公室走出来，经过我位置时停住了。
“林晨，赵总让我关注一下近期员工状态。”
“那你关注到我了？”
“你上午在王海办公室待了十五分钟。”
下午还没开始干活。”
“员工沟通，很正常。”
李婷低头看了眼我桌面上没关的购物页面：“正常？”
我没回话。
她转身走了。
三点，电话又响了。
同一个号码。
我继续按死。
五分钟后，王海的座机响了。
他压着嗓子说了几句，然后摔门而出，快步走到我工位前。
“那个客户找到我头上来了。”
他在电话里骂你。”
“哦。”
“他问你是不是看不起他那八万块的单子。”
“不是八万，是八千。”
王海一愣。
“八千的单子，提成八百。”
老张去年签了个八十万的客户，提成八万。
他每天准时下班，奖金照拿。”
“那是公司**——”
“**是他的三十倍奖金？”
王海的脸涨红了。
他回到办公室，门摔得震天响。
四点半，我关掉所有工作窗口，打开外***选晚餐。
五分钟后，公司群里弹出一条消息。
李婷：“请各位同事注意工作态度，公司将加强考核。”
违规行为一律记录归档。”
没有表情。
我截了图发给张伟：“开始了？”
张伟秒回：“你上午被约谈的事赵总知道了。”
有人匿名举报。”
“谁？”
“还能有谁。”
我笑了笑。
走到电梯口时，手机震了。
是王海发来的消息：“赵总说明天要见你。”
我删掉消息，走进电梯。
回到家，我煮了碗泡面。
刚坐下，张伟的微信又响了。
“听内部消息说，赵总要动手了。”
“怎么动？”
“他说有你这样的员工是公司的耻辱，不能再留。”
我咬断面条。
窗外夜色里，那栋楼的顶层还亮着灯。
我关了屏幕，躺回床上。
暴风雨快来了。
我闻到了那股味道。
会议室的白板上写着“Q3业绩总结”。
王海站在前面，声音压得很低：“公司上个月业绩下滑了10%。”
他翻了一页PPT，全是红色箭头。
我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
张伟坐我斜对面，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但震动声听得很清——他在团购群抢红包。
赵强猛地站起来。
椅子撞到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晨，”他手指敲着白板，“你怎么解释？”
我抬眼看他。
“赵总，我按规矩做了。”
“按规矩？”
赵强一把抓过王海手里的考勤表，朝桌面上一摔，“这就是你的规矩？”
客户投诉翻了三倍，我亲自接了两个退单电话，李婷说对方说你电话永远打不通。”
“考核指标里没写必须接电话。”
“你说什么？”
“KPI系统里只有签单数、回款率和客户满意度。”
我扫了一眼墙上挂的考核**，“这三项我都在及格线以上。”
是不是，王主管？”
王海翻开文件夹，喉结动了动。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