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离婚时他说我靠他养，下一秒劳斯莱斯来接我
一道地拿出来。
牛排，倒了。
帝王蟹，倒了。
鲍鱼，倒了。
十道菜，全倒了。
盘子堆在水池里，像一座小山。
我打开水龙头，水声很大，盖住了我的哭声。
第二天他回来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念，昨晚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
他在道歉。
每次都这样。
吵完架，他走了，他回来了，他道歉了，我原谅了。
然后下一次，继续。
我在这个循环里转了三年，转得头晕，转得恶心。
“顾霆，你还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他想了想，没想出来。
“我说了很多。”
“你说，结婚以后你会每天按时回家吃晚饭。你说，你会记得每一个纪念日。你说，你会让我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这些我都记得。”
“那你怎么做的？”
他不说话了。
“你有多久没在家吃过晚饭了？”
他不回答。
“一个月？两个月？半年？”
“沈念，我项目多，你知道的。”
又是这句话。
项目多。
项目多就可以忘了结婚纪念日？
项目多就可以陪女上司吃法餐到凌晨？
项目多就可以把我的十道菜当成垃圾？
“顾霆，你到底是项目多，还是不想回来？”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你是不是跟苏曼有什么？”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害羞，是生气。
“你胡说什么？她是投资总监！”
“总监怎么了？总监就不能出事？”
“沈念！你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
他想怎么不客气？
断我的生活费？
收回那张他每个月打五千块钱的副卡？
我突然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他不回来，我不怕。
他忘了纪念日，我不怕。
他跟女上司不清不楚，我也不怕。
我怕的是，我连怕都不怕了。
“顾霆，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了。
“你说什么？”
“离婚。”
“你疯了？”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我清醒地知道，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清醒地知道，结婚三年，你没有陪我吃过一顿完整的晚饭。我清醒地知道，你手机里那个叫苏总的人，比你老婆重要一百倍。”
“沈念，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顾霆，你告诉我，你还爱我吗？”
他没回答。
沉默就是回答。
他没同意离婚。
他说我无理取闹，说我小题大做，说我不理解他的事业。
他说他只是陪领导吃个饭，又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他说我想太多了。
“沈念，你不要这么敏感。”
“敏感？结婚纪念日，你陪别的女人吃饭，我敏感？”
“那是领导！是应酬！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往那方面想？”
“那你告诉我，应该往哪方面想？往你为了拿提成做合伙人，连老婆都可以不要的那方面想？”
他哑口无言。
“顾霆，我问你，如果今天换成是苏总的男朋友，陪女下属吃饭吃到凌晨，苏总会怎么想？”
他不说话。
“她会分手。”
我替他回答了。
“她会毫不犹豫地分手。因为她知道，男人陪女人吃饭，不管是什么身份，不管是什么理由，吃到凌晨都不回家，就是有问题。”
“沈念，你不要拿苏总说事。”
“好，我不拿苏总说事。我拿你说事。顾霆，你还记得我们上一次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吗？”
他想了想。
“上周？”
“不对。是上个月。上个月十五号，**过生日，我们出去吃了一顿饭。吃到一半你接了个电话，走了。”
他的脸色变了。
“那是苏总打的，路演出了急事。”
“我知道。你什么都是苏总。苏总打电话，你接。苏总让你陪客，你去。苏总搭你肩膀，你不躲。那我呢？我在你心里排第几？排在**后面？排在项目后面？还是排在苏总后面？”
“沈念，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顾霆，你摸着良心说，结婚三年，你为我做过什么？你陪我逛过街吗？你陪我看过电影吗？你陪我吃过一顿完整的晚饭吗？”
他不说话。
“你什么都没有做。你只会说项目忙，你只会说总监喊，你只会说我不理解你。顾霆，我不是不理解你。我是太理解你了。我理解你，所以我知
牛排，倒了。
帝王蟹，倒了。
鲍鱼，倒了。
十道菜，全倒了。
盘子堆在水池里，像一座小山。
我打开水龙头，水声很大，盖住了我的哭声。
第二天他回来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念，昨晚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
他在道歉。
每次都这样。
吵完架，他走了，他回来了，他道歉了，我原谅了。
然后下一次，继续。
我在这个循环里转了三年，转得头晕，转得恶心。
“顾霆，你还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他想了想，没想出来。
“我说了很多。”
“你说，结婚以后你会每天按时回家吃晚饭。你说，你会记得每一个纪念日。你说，你会让我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这些我都记得。”
“那你怎么做的？”
他不说话了。
“你有多久没在家吃过晚饭了？”
他不回答。
“一个月？两个月？半年？”
“沈念，我项目多，你知道的。”
又是这句话。
项目多。
项目多就可以忘了结婚纪念日？
项目多就可以陪女上司吃法餐到凌晨？
项目多就可以把我的十道菜当成垃圾？
“顾霆，你到底是项目多，还是不想回来？”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你是不是跟苏曼有什么？”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害羞，是生气。
“你胡说什么？她是投资总监！”
“总监怎么了？总监就不能出事？”
“沈念！你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
他想怎么不客气？
断我的生活费？
收回那张他每个月打五千块钱的副卡？
我突然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他不回来，我不怕。
他忘了纪念日，我不怕。
他跟女上司不清不楚，我也不怕。
我怕的是，我连怕都不怕了。
“顾霆，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了。
“你说什么？”
“离婚。”
“你疯了？”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我清醒地知道，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清醒地知道，结婚三年，你没有陪我吃过一顿完整的晚饭。我清醒地知道，你手机里那个叫苏总的人，比你老婆重要一百倍。”
“沈念，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顾霆，你告诉我，你还爱我吗？”
他没回答。
沉默就是回答。
他没同意离婚。
他说我无理取闹，说我小题大做，说我不理解他的事业。
他说他只是陪领导吃个饭，又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他说我想太多了。
“沈念，你不要这么敏感。”
“敏感？结婚纪念日，你陪别的女人吃饭，我敏感？”
“那是领导！是应酬！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往那方面想？”
“那你告诉我，应该往哪方面想？往你为了拿提成做合伙人，连老婆都可以不要的那方面想？”
他哑口无言。
“顾霆，我问你，如果今天换成是苏总的男朋友，陪女下属吃饭吃到凌晨，苏总会怎么想？”
他不说话。
“她会分手。”
我替他回答了。
“她会毫不犹豫地分手。因为她知道，男人陪女人吃饭，不管是什么身份，不管是什么理由，吃到凌晨都不回家，就是有问题。”
“沈念，你不要拿苏总说事。”
“好，我不拿苏总说事。我拿你说事。顾霆，你还记得我们上一次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吗？”
他想了想。
“上周？”
“不对。是上个月。上个月十五号，**过生日，我们出去吃了一顿饭。吃到一半你接了个电话，走了。”
他的脸色变了。
“那是苏总打的，路演出了急事。”
“我知道。你什么都是苏总。苏总打电话，你接。苏总让你陪客，你去。苏总搭你肩膀，你不躲。那我呢？我在你心里排第几？排在**后面？排在项目后面？还是排在苏总后面？”
“沈念，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顾霆，你摸着良心说，结婚三年，你为我做过什么？你陪我逛过街吗？你陪我看过电影吗？你陪我吃过一顿完整的晚饭吗？”
他不说话。
“你什么都没有做。你只会说项目忙，你只会说总监喊，你只会说我不理解你。顾霆，我不是不理解你。我是太理解你了。我理解你，所以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