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去相亲，对面坐着我小学班主任
真假，和这酒的真假一样——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门外走廊突然响起的脚步声。
沉稳。急促。
越来越近。
包间门被敲了两下。
服务员探进头来，脸色有点紧张：
"那个……陈经理想进来跟几位……不，跟那位先生说句话。"
她看的是我。
第三章
门推开的瞬间，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胸口别着天润酒楼的铭牌，上面印着"总经理·陈斌"。
他身后跟着两个服务员，一个捧着毛巾，一个端着果盘。
陈斌进门的时候眼神扫了一圈，掠过赵凯，掠过李曼，掠过苏婉清。
落到我身上。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腰弯了下去。
"先生——您是陆先生？"
声音不大，但包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凯停下了正在炫耀的嘴。
"你找他？"赵凯扬了扬下巴，"找他干吗？"
陈斌没理他。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弓着腰，双手递上一张烫金名片：
"陆先生，咱们楼上至尊厅早就给您备好了——龙井是今年明前第一批，茶点是行政总厨单独做的，您看——"
我摆了摆手。
"不用。这里挺好。"
陈斌看了看包间的装潢——中等包间，六人桌，灯光有点暗，墙纸边角翘了一块。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实在是怠慢了。要不我让人把至尊厅的茶席和菜品搬下来？"
"不用了。**们招牌菜就行。"
"是是是。"
陈斌退了两步，冲身后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
两个服务员立刻鱼贯而入，撤掉桌上所有的茶杯和廉价茶叶，换上了一套青瓷茶具，壶里的茶汤碧绿透亮，热气带着一股清幽的兰花香。
然后是冰镇的矿泉水——不是普通矿泉水，瓶子上的法文标签在灯光下反着光。
果盘也换了。
赵凯点的那瓶酒被轻轻端走，换上了一瓶没贴标签的红酒。陈斌亲自开了瓶，先倒了一指宽在我杯中。
"陆先生，这是我们酒窖最后一瓶72年的勃艮第。老板特意叮嘱过，您来了一定要开。"
我点了点头。
陈斌如释重负，躬着腰退出去了。
门关上。
包间里静了五秒。
那五秒里，赵凯的表情变了三次。
先是困惑——他皱着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然后是怀疑——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口。
最后是不服——他的下巴抬起来，喉结动了一下。
"你认识这儿的老板？"
"算认识。"
"什么叫算认识？"
我没回答。
端起那杯勃艮第，浅浅抿了一口。
这瓶是真的。
酒体厚实，单宁细腻，入口三秒后才在口腔后端开出层次。
比刚才赵凯拿来充场面的那瓶，差了不止一个时代。
李曼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她用手肘戳了戳苏婉清的胳膊，压低声音："他……什么来头？酒楼总经理给他鞠躬？"
苏婉清没说话。
她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审视。
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好
重要的是门外走廊突然响起的脚步声。
沉稳。急促。
越来越近。
包间门被敲了两下。
服务员探进头来，脸色有点紧张：
"那个……陈经理想进来跟几位……不，跟那位先生说句话。"
她看的是我。
第三章
门推开的瞬间，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胸口别着天润酒楼的铭牌，上面印着"总经理·陈斌"。
他身后跟着两个服务员，一个捧着毛巾，一个端着果盘。
陈斌进门的时候眼神扫了一圈，掠过赵凯，掠过李曼，掠过苏婉清。
落到我身上。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腰弯了下去。
"先生——您是陆先生？"
声音不大，但包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凯停下了正在炫耀的嘴。
"你找他？"赵凯扬了扬下巴，"找他干吗？"
陈斌没理他。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弓着腰，双手递上一张烫金名片：
"陆先生，咱们楼上至尊厅早就给您备好了——龙井是今年明前第一批，茶点是行政总厨单独做的，您看——"
我摆了摆手。
"不用。这里挺好。"
陈斌看了看包间的装潢——中等包间，六人桌，灯光有点暗，墙纸边角翘了一块。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实在是怠慢了。要不我让人把至尊厅的茶席和菜品搬下来？"
"不用了。**们招牌菜就行。"
"是是是。"
陈斌退了两步，冲身后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
两个服务员立刻鱼贯而入，撤掉桌上所有的茶杯和廉价茶叶，换上了一套青瓷茶具，壶里的茶汤碧绿透亮，热气带着一股清幽的兰花香。
然后是冰镇的矿泉水——不是普通矿泉水，瓶子上的法文标签在灯光下反着光。
果盘也换了。
赵凯点的那瓶酒被轻轻端走，换上了一瓶没贴标签的红酒。陈斌亲自开了瓶，先倒了一指宽在我杯中。
"陆先生，这是我们酒窖最后一瓶72年的勃艮第。老板特意叮嘱过，您来了一定要开。"
我点了点头。
陈斌如释重负，躬着腰退出去了。
门关上。
包间里静了五秒。
那五秒里，赵凯的表情变了三次。
先是困惑——他皱着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然后是怀疑——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口。
最后是不服——他的下巴抬起来，喉结动了一下。
"你认识这儿的老板？"
"算认识。"
"什么叫算认识？"
我没回答。
端起那杯勃艮第，浅浅抿了一口。
这瓶是真的。
酒体厚实，单宁细腻，入口三秒后才在口腔后端开出层次。
比刚才赵凯拿来充场面的那瓶，差了不止一个时代。
李曼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她用手肘戳了戳苏婉清的胳膊，压低声音："他……什么来头？酒楼总经理给他鞠躬？"
苏婉清没说话。
她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审视。
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