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式就是让我去磕头认错。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
我没有回他的信息。
而是打给了我的律师。
“张律师，麻烦你帮**拟一份离婚协议。”
“对，我净身出户，我只要我的婚前财产，那套房子。”
挂了电话，我感觉浑身轻松。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
“是徐静吗？我是你三姨。”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
是我婆婆的姐姐。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你婆婆多好的人啊，含辛茹苦把你老公拉扯大，
你不孝顺她，还敢跟她顶嘴，把她爱吃的饺子倒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告诉你，赶紧回家给你婆婆跪下道歉！
不然我们整个老陈家，都跟你没完！”
我没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紧接着，二姑，大伯，各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
内容都大同小异。
指责我，谩骂我，命令我。
我明白了。
赵淑兰的“亲友团”，已经开始对我进行**轰炸了。
她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
我把所有陌生号码都拉黑。
手机终于安静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但我知道，这一次，我不会再输了。
因为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失去了。
04
酒店的白床单，像一块巨大的画布，而我却画不出任何未来。
一天一夜，我没合眼。
天亮时，陈阳的电话又来了。
我以为又是新一轮的逼迫，划开接听，准备直接挂断。
电话那头，却不是愤怒的咆哮。
是陈阳疲惫到极点的声音。
“静静，你在哪家酒店？我去接你。”
他的声音放得很软，带着沙哑，是我和他热恋时才有的腔调。
如果放在以前，我可能会心软。
但现在，我的心是一潭死水。
“有事说事。”我声音很冷。
他顿了顿，似乎被我的冷漠刺到。
“我们……我们谈谈，好吗？
十年了，我们十年的感情，不能因为一盘饺子就都毁了。”
他开始打感情牌。
“不是一盘饺子，陈阳，是什么，你心里清楚。”
“我清楚，我清楚，”他立刻接话，语气急切，
“是我不好，我没在中间调和好。
妈年纪大了，脾气就这样，你多担待一点。
这次是你做得过火了，但只要你肯回来，我保证，以后我一定多护着你。”
他的保证，像风中的空头支票。
我听了七年，信了七年，也失望了七年。
“想谈可以，”我说，
“你和**，今天之内，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
搬干净了，给我打电话，我们约个地方谈。”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为难，纠结，
最后会变成对我“不近人情”的恼怒。
“徐静，你非要做到这么绝吗？
那是我妈！我让她搬出去，她能去哪？”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那也是你的家！”
“从我倒掉那盘饺子开始，就不是了。”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我知道，他不会搬。
在他心里，***的体面，永远排在我的公道前面。
指望他，就是个笑话。
我必须自己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尊严，房子，还有清白。
赵淑兰在亲戚里把我塑造成一个恶毒的泼妇，我不能任由她泼脏水。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从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