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三盼我车祸好上位，却不知我已与渣男老公互换身体
"你不能这样！"他被往外拖，拼命回头喊，"那是我的身体！那是我的公司！你们都听好了，他是假的，他是个女人！"
大堂里没人信。
一个满脸疤的女人，对着千万粉丝的大主播喊"你是假的"。
只会让人觉得她疯了。
我看着他被塞进车里，那扇门关上的声音，让我整个人轻松下来。
小桃凑过来，小声问。
"泽哥，苏小姐她……怎么突然这样了？"
"压力太大。"我说，"出了车祸，又听说要离婚，受刺激了。"
小桃同情地点头。
我转身上楼。
经过前台时，我顺手把一份东西塞进了文件柜最底层。
那是行车记录仪的主存储卡。事故后,李**以为他销毁了所有记录。
他不知道，那台记录仪是我装的。
我装了两张卡。
晚上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全屋翻了一遍。
我在找一样东西。
外婆留给我的长命锁。
车祸那天，我戴着它。出事那一刻，我攥得死紧。再睁眼，我就成了李**。
我隐约觉得，那把锁，跟这场互换脱不了干系。
我在李**的保险柜里找到了它。
锁是断成两半的，一半在保险柜，另一半不见了。
我捏着这半块锁，忽然明白了。
只要两半合在一起，戴在身上的人，大概就能换回去。
那另一半，应该在苏念的身体里,也就是在李**手上。
我把手里这半块，贴身收好。
只要这半块在我这儿，他就别想换回来。
手机响了。又是程曦。
"老公，那个疯女人刚才打电话到我这儿，说一堆胡话，说她才是李**，说你才是假的。"她笑得花枝乱颤，"我都快笑死了。"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让我去她那儿一趟，说有话跟我讲，还说……"程曦顿了顿，"说要给我看一样东西，关于车祸的。"
我握紧了手机。
李**急了。他想拉程曦下水，或者想让程曦帮他找证据。
"你别去。"我说。
"我才不去呢，看见她那张脸我做噩梦。"程曦撒娇，"老公，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上心？"
"因为我想清楚了。"我说，"那女人留着是个祸害。等首秀办完，我就跟她办离婚，公司分她的那一半，我有办法拿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真的？老公你不骗我？"
"骗你做什么。"我说，"你跟着我这么久，受了多少委屈，我都记着。首秀那天，你站我旁边，让全网都看看，我李**身边的女人是谁。"
程曦在那头哭了，哭得又惊又喜。
"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挂了电话，我把那半块长命锁攥在手里。
她哭得越真，到时候摔得越响。
我开始接管李**的全部生活。
这并不难。本来这些事，过去八年都是我在做。
只不过去我躲在幕后，现在我站到了台前，顶着他那张脸。
第三天，公司开选品会。
会议室里坐着二十几个人，都是李**的团队。程曦坐在我右手边，一副女主人的派头。
负责对接的运营主管报数据，报到一半卡壳了。
"泽哥，这个月退货率涨到百分之三十，品牌方那边压价压得厉害，我们……"
"哪几个品牌压价？"我问。
"晚月、知蜜、还有那家做厨具的。"
"晚月的合同，第几条写了最低返点？"
主管愣住："这……我得查一下。"
"第七条，返点不低于销售额的百分之十八，低于这个数他们违约。"我说，"把合同甩他们脸上，让他们要么按约,要么赔违约金。退货率高是因为上个月那批选品全是程曦定的,质量不过关，把那个供应链给我换掉。"
满屋子的人都安静了。
程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老公，那些货是我精挑细选的……"
"精挑细选选出百分之三十退货率？"我看着她，"程曦，以后选品的事，你别插手了。"
会议室里没人敢出声。
散会后，一个戴眼镜的姑娘留了下来。
是林朵，我以前的助理。出事后被李**调去了边缘部门。
"泽……泽哥。"她试探着开口，"刚才那些合同条款，连苏念姐都未必记得那么清楚。你怎么……"
我看着她。
林朵跟了
大堂里没人信。
一个满脸疤的女人，对着千万粉丝的大主播喊"你是假的"。
只会让人觉得她疯了。
我看着他被塞进车里，那扇门关上的声音，让我整个人轻松下来。
小桃凑过来，小声问。
"泽哥，苏小姐她……怎么突然这样了？"
"压力太大。"我说，"出了车祸，又听说要离婚，受刺激了。"
小桃同情地点头。
我转身上楼。
经过前台时，我顺手把一份东西塞进了文件柜最底层。
那是行车记录仪的主存储卡。事故后,李**以为他销毁了所有记录。
他不知道，那台记录仪是我装的。
我装了两张卡。
晚上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全屋翻了一遍。
我在找一样东西。
外婆留给我的长命锁。
车祸那天，我戴着它。出事那一刻，我攥得死紧。再睁眼，我就成了李**。
我隐约觉得，那把锁，跟这场互换脱不了干系。
我在李**的保险柜里找到了它。
锁是断成两半的，一半在保险柜，另一半不见了。
我捏着这半块锁，忽然明白了。
只要两半合在一起，戴在身上的人，大概就能换回去。
那另一半，应该在苏念的身体里,也就是在李**手上。
我把手里这半块，贴身收好。
只要这半块在我这儿，他就别想换回来。
手机响了。又是程曦。
"老公，那个疯女人刚才打电话到我这儿，说一堆胡话，说她才是李**，说你才是假的。"她笑得花枝乱颤，"我都快笑死了。"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让我去她那儿一趟，说有话跟我讲，还说……"程曦顿了顿，"说要给我看一样东西，关于车祸的。"
我握紧了手机。
李**急了。他想拉程曦下水，或者想让程曦帮他找证据。
"你别去。"我说。
"我才不去呢，看见她那张脸我做噩梦。"程曦撒娇，"老公，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上心？"
"因为我想清楚了。"我说，"那女人留着是个祸害。等首秀办完，我就跟她办离婚，公司分她的那一半，我有办法拿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真的？老公你不骗我？"
"骗你做什么。"我说，"你跟着我这么久，受了多少委屈，我都记着。首秀那天，你站我旁边，让全网都看看，我李**身边的女人是谁。"
程曦在那头哭了，哭得又惊又喜。
"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挂了电话，我把那半块长命锁攥在手里。
她哭得越真，到时候摔得越响。
我开始接管李**的全部生活。
这并不难。本来这些事，过去八年都是我在做。
只不过去我躲在幕后，现在我站到了台前，顶着他那张脸。
第三天，公司开选品会。
会议室里坐着二十几个人，都是李**的团队。程曦坐在我右手边，一副女主人的派头。
负责对接的运营主管报数据，报到一半卡壳了。
"泽哥，这个月退货率涨到百分之三十，品牌方那边压价压得厉害，我们……"
"哪几个品牌压价？"我问。
"晚月、知蜜、还有那家做厨具的。"
"晚月的合同，第几条写了最低返点？"
主管愣住："这……我得查一下。"
"第七条，返点不低于销售额的百分之十八，低于这个数他们违约。"我说，"把合同甩他们脸上，让他们要么按约,要么赔违约金。退货率高是因为上个月那批选品全是程曦定的,质量不过关，把那个供应链给我换掉。"
满屋子的人都安静了。
程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老公，那些货是我精挑细选的……"
"精挑细选选出百分之三十退货率？"我看着她，"程曦，以后选品的事，你别插手了。"
会议室里没人敢出声。
散会后，一个戴眼镜的姑娘留了下来。
是林朵，我以前的助理。出事后被李**调去了边缘部门。
"泽……泽哥。"她试探着开口，"刚才那些合同条款，连苏念姐都未必记得那么清楚。你怎么……"
我看着她。
林朵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