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空快递盒藏致命暗号，远嫁女儿的求救让我脊背发凉
你带香灰了。」
思思听见香灰两个字，眼泪一下掉下来。
陈桂兰立刻喊：「哭了，邪东西怕香灰。」
我打开包，拿出市场买来的香灰。
还拿出那个酱菜坛子。
刘明盯着坛子：「妈，这是什么？」
我说：「老家的法子。香灰要配井水，井水要在坛子里压一夜。」
陈桂兰眼睛亮了。
「亲家母，你也懂？」
「开店的人见得多。」
我倒了一点香灰进碗里，又把药店买的小纸条夹在掌心。
趁他们都看碗，把小纸条往思思床头的汤碗里蘸了一下。
颜色变了。
很浅。
够了。
刘明看见我手上东西，脸色一紧。
「妈，你拿的什么？」
我把纸条揉进纸巾。
「测水硬不硬的。我们店里煲汤常用。」
陈桂兰撇嘴。
「做饭的就是事多。」
我把香灰水递给思思。
思思看着我。
我说：「喝一口。」
许舟急了：「妈！」
我看了他一眼。
他闭嘴。
思思接过碗，手抖得碗沿碰到牙。
她只抿了一点。
我把碗拿回来，递给刘明。
「女婿，你也喝。夫妻同心，邪才怕。」
刘明脸上的笑僵住。
「妈，我不用吧。」
陈桂兰也愣了。
「他一个大男人，喝什么？」
我把碗往前送。
「你刚说不离不弃。香灰都不敢同喝，怎么叫不离不弃？」
刘明看着碗，手往裤缝上擦了擦。
许舟立刻接话：「**不会是怕吧？」
刘明笑了一下。「我怕什么。」
他接过碗，刚碰到嘴，陈桂兰一把抢过去。
「不能喝！男人喝这东西晦气！」
我盯着她。
「亲家母，你知道里面有什么？」
陈桂兰嘴快：「不就是灰吗！」
刘明呵斥：「妈！」
屋里静了一下。
思思低头看着床单，用脚尖把床底下一个小铁盒往外勾。
我看见了。
刘明也看见了。
他弯腰去捡。
许舟比他快，一脚踩住铁盒。
「姐，这是什么？」
思思抬起脸，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的药。」
刘明立刻说：「安神药。医生开的。」
我问：「哪个医生？」
「镇卫生院。」
「单子呢？」
「丢了。」
「药瓶呢？」
刘明看向陈桂兰。
陈桂兰把符水往桌上一放。
「你们娘家人什么意思？我儿子天天伺候她，伺候出仇来了？她自己疯疯癫癫，还赖我们！」
许舟弯腰拿起铁盒。
盒盖刚打开，刘明扑过来抢。
许舟一肩把他顶开。
铁盒里有几片白色药片，还有一张折起来的保险单复印件。
许舟认得字不多，只看见一串零。
他愣了。
「妈，这是多少钱？」
我把纸拿过来。
上面写着许思思的名字。
意外身故赔付，一千万。
受益人，刘明。
刘明伸手来夺。
我抬手把纸拍在他脸上。
「这也是镇卫生院开的？」
陈桂兰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嚎。
「天老爷啊，亲家母欺负人了！买个保险怎么了？现在谁家不买？我儿子疼媳妇还疼错了？」
刘明扶她：「妈，别闹。」
陈桂兰哭得更响。
「思思啊，你摸着良心说，我儿子对你好不好？你半夜喊有人害你，他抱着你哄。你饭不吃，他一勺一勺喂。**一来就翻东西，这是要**我们刘家！」
思思抖了一下。
刘明立刻蹲到她面前。
「思思，你跟妈说，保险是不是你同意买的？」
思思看着他，嘴唇干裂。
刘明放低声音。
「你忘了？你说民宿客人多，万一出事，要给我留个保障。」
陈桂兰哭声停了半拍。
许舟骂道：「我姐会说这种话？她连买件三百块的外套都要想三天。」
刘明站起来。
「小舟，你别血口喷人。思思这阵子状态不好，她记不清也正常。」
我问：「那你记得清。你说，她哪天同意的？」
刘明答得很快。
「上个月十六号。」
「几点？」
「晚上。」
「在哪里？」
「就在这屋里。」
我把保险单折好，放进包里。
「十六号晚上，她在我店里。」
刘明脸色变了。
陈桂兰立刻尖叫：「你胡说！」
我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十六号晚上，思思坐在小饭馆后厨，围着围裙包馄饨。
许舟在旁边偷吃，被她拿擀面杖敲了一下。
刘明盯着照片，
思思听见香灰两个字，眼泪一下掉下来。
陈桂兰立刻喊：「哭了，邪东西怕香灰。」
我打开包，拿出市场买来的香灰。
还拿出那个酱菜坛子。
刘明盯着坛子：「妈，这是什么？」
我说：「老家的法子。香灰要配井水，井水要在坛子里压一夜。」
陈桂兰眼睛亮了。
「亲家母，你也懂？」
「开店的人见得多。」
我倒了一点香灰进碗里，又把药店买的小纸条夹在掌心。
趁他们都看碗，把小纸条往思思床头的汤碗里蘸了一下。
颜色变了。
很浅。
够了。
刘明看见我手上东西，脸色一紧。
「妈，你拿的什么？」
我把纸条揉进纸巾。
「测水硬不硬的。我们店里煲汤常用。」
陈桂兰撇嘴。
「做饭的就是事多。」
我把香灰水递给思思。
思思看着我。
我说：「喝一口。」
许舟急了：「妈！」
我看了他一眼。
他闭嘴。
思思接过碗，手抖得碗沿碰到牙。
她只抿了一点。
我把碗拿回来，递给刘明。
「女婿，你也喝。夫妻同心，邪才怕。」
刘明脸上的笑僵住。
「妈，我不用吧。」
陈桂兰也愣了。
「他一个大男人，喝什么？」
我把碗往前送。
「你刚说不离不弃。香灰都不敢同喝，怎么叫不离不弃？」
刘明看着碗，手往裤缝上擦了擦。
许舟立刻接话：「**不会是怕吧？」
刘明笑了一下。「我怕什么。」
他接过碗，刚碰到嘴，陈桂兰一把抢过去。
「不能喝！男人喝这东西晦气！」
我盯着她。
「亲家母，你知道里面有什么？」
陈桂兰嘴快：「不就是灰吗！」
刘明呵斥：「妈！」
屋里静了一下。
思思低头看着床单，用脚尖把床底下一个小铁盒往外勾。
我看见了。
刘明也看见了。
他弯腰去捡。
许舟比他快，一脚踩住铁盒。
「姐，这是什么？」
思思抬起脸，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的药。」
刘明立刻说：「安神药。医生开的。」
我问：「哪个医生？」
「镇卫生院。」
「单子呢？」
「丢了。」
「药瓶呢？」
刘明看向陈桂兰。
陈桂兰把符水往桌上一放。
「你们娘家人什么意思？我儿子天天伺候她，伺候出仇来了？她自己疯疯癫癫，还赖我们！」
许舟弯腰拿起铁盒。
盒盖刚打开，刘明扑过来抢。
许舟一肩把他顶开。
铁盒里有几片白色药片，还有一张折起来的保险单复印件。
许舟认得字不多，只看见一串零。
他愣了。
「妈，这是多少钱？」
我把纸拿过来。
上面写着许思思的名字。
意外身故赔付，一千万。
受益人，刘明。
刘明伸手来夺。
我抬手把纸拍在他脸上。
「这也是镇卫生院开的？」
陈桂兰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嚎。
「天老爷啊，亲家母欺负人了！买个保险怎么了？现在谁家不买？我儿子疼媳妇还疼错了？」
刘明扶她：「妈，别闹。」
陈桂兰哭得更响。
「思思啊，你摸着良心说，我儿子对你好不好？你半夜喊有人害你，他抱着你哄。你饭不吃，他一勺一勺喂。**一来就翻东西，这是要**我们刘家！」
思思抖了一下。
刘明立刻蹲到她面前。
「思思，你跟妈说，保险是不是你同意买的？」
思思看着他，嘴唇干裂。
刘明放低声音。
「你忘了？你说民宿客人多，万一出事，要给我留个保障。」
陈桂兰哭声停了半拍。
许舟骂道：「我姐会说这种话？她连买件三百块的外套都要想三天。」
刘明站起来。
「小舟，你别血口喷人。思思这阵子状态不好，她记不清也正常。」
我问：「那你记得清。你说，她哪天同意的？」
刘明答得很快。
「上个月十六号。」
「几点？」
「晚上。」
「在哪里？」
「就在这屋里。」
我把保险单折好，放进包里。
「十六号晚上，她在我店里。」
刘明脸色变了。
陈桂兰立刻尖叫：「你胡说！」
我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十六号晚上，思思坐在小饭馆后厨，围着围裙包馄饨。
许舟在旁边偷吃，被她拿擀面杖敲了一下。
刘明盯着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