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渣男打赌改婚书？我转头嫁他病弱小叔，他疯了
停了。
我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
“二爷，新娘子到了。”
轿帘被掀开。
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老人，恭敬地站在外面。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轿子里会是穿着正红色嫁衣的我。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少夫人，请下轿。”
他没有叫我“冲喜新娘”，而是叫我“少夫人”。
我心中一动。
看来，顾时砚，比我想象的，要更聪明。
我扶着他的手，走下轿子。
这里是一个很安静的院子。
种满了竹子。
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和顾家主宅的奢华相比，这里显得有些清冷。
但也更自在。
管家领着我，穿过庭院，来到一间房门前。
房门上，也贴着红色的喜字。
只是那红色，看着有些寂寥。
“二爷在里面等您。”
管家说完，便退下了。
我站在门口。
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一声，又一声。
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我整理了一下嫁衣。
推开了门。
03
屋内的光线有些暗。
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我看见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半靠在床头。
身形消瘦，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漆黑，深邃。
像两口古井，不起波澜。
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看到我，并不惊讶。
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因为咳嗽而有些沙哑。
“你来了。”
不是“你怎么来了”。
而是“你来了”。
他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来。
“我来了。”
我走到他面前，自己揭下了红盖头。
四目相对。
我从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一身红衣，满脸决绝。
“你比我想的，更有胆量。”
顾时砚又咳了几声，嘴角逸出一点苦笑。
“换嫁之事，非同小可。”
“你不怕顾远？”
“怕？”
我笑了。
“我若怕他，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
“我只是不想再当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
“顾二爷，”我直视着他，“我嫁给你，不是为了冲喜。”
“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
他似乎来了兴趣，靠着床头坐直了些。
“说来听听。”
“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我摆脱顾远的身份。”
“你需要一个妻子，一个能帮你挡住顾家主宅那些明枪暗箭的妻子。”
“我帮你稳固地位，你给我安身立命的庇护。”
“我们各取所需。”
我说的很快，很直接。
这是我昨晚想了一夜的计划。
我不相信爱情了。
我只相信利益。
顾时砚静静地听着。
没有插话。
等我说完，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
他才缓缓开口。
“你凭什么认为，我需要你？”
“就凭你那位冲喜的新娘，现在应该还在城西的家里，等着顾家的轿子。”
“而顾家主宅那边，以为我已经进了顾远的门。”
“现在，只有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
“只要我们拜了堂，这门亲事，就是板上钉钉。”
“顾家最重脸面，他们不会让这桩丑闻传出去。”
“所以，他们只能认。”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而你，顾二爷，你甘心一辈子被当成一个废人，困在这个院子里吗？”
我的话，像一把刀，刺向他伪装的平静。
他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波动。
那是一种被压抑了许久的，不甘和锋芒。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
他一笑，苍白的脸上有了一点血色。
“好。”
“好一个各取所需。”
他挣扎着要下床。
“那就，拜堂吧。”
我扶住他。
他的手臂很瘦，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骨头。
但很有力。
没有宾客。
没有司仪。
只有我和他。
还有窗外清冷的月光。
我们对着天地，拜了三拜。
从此，结为夫妻。
礼成。
我扶着他回到床边。
他喘得很厉害，额头上都是冷汗。
我倒了杯茶，递给他。
他接过，却没有喝。
只是看着我。
“沈清秋。”
“从今往后，你就是顾家的二少夫人。”
“是我顾时砚的妻。”
“没人能再欺负你。”
我的心，猛地一颤。
七年来，从没有人
我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
“二爷，新娘子到了。”
轿帘被掀开。
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老人，恭敬地站在外面。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轿子里会是穿着正红色嫁衣的我。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少夫人，请下轿。”
他没有叫我“冲喜新娘”，而是叫我“少夫人”。
我心中一动。
看来，顾时砚，比我想象的，要更聪明。
我扶着他的手，走下轿子。
这里是一个很安静的院子。
种满了竹子。
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和顾家主宅的奢华相比，这里显得有些清冷。
但也更自在。
管家领着我，穿过庭院，来到一间房门前。
房门上，也贴着红色的喜字。
只是那红色，看着有些寂寥。
“二爷在里面等您。”
管家说完，便退下了。
我站在门口。
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一声，又一声。
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我整理了一下嫁衣。
推开了门。
03
屋内的光线有些暗。
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我看见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半靠在床头。
身形消瘦，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漆黑，深邃。
像两口古井，不起波澜。
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看到我，并不惊讶。
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因为咳嗽而有些沙哑。
“你来了。”
不是“你怎么来了”。
而是“你来了”。
他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来。
“我来了。”
我走到他面前，自己揭下了红盖头。
四目相对。
我从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一身红衣，满脸决绝。
“你比我想的，更有胆量。”
顾时砚又咳了几声，嘴角逸出一点苦笑。
“换嫁之事，非同小可。”
“你不怕顾远？”
“怕？”
我笑了。
“我若怕他，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
“我只是不想再当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
“顾二爷，”我直视着他，“我嫁给你，不是为了冲喜。”
“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
他似乎来了兴趣，靠着床头坐直了些。
“说来听听。”
“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我摆脱顾远的身份。”
“你需要一个妻子，一个能帮你挡住顾家主宅那些明枪暗箭的妻子。”
“我帮你稳固地位，你给我安身立命的庇护。”
“我们各取所需。”
我说的很快，很直接。
这是我昨晚想了一夜的计划。
我不相信爱情了。
我只相信利益。
顾时砚静静地听着。
没有插话。
等我说完，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
他才缓缓开口。
“你凭什么认为，我需要你？”
“就凭你那位冲喜的新娘，现在应该还在城西的家里，等着顾家的轿子。”
“而顾家主宅那边，以为我已经进了顾远的门。”
“现在，只有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
“只要我们拜了堂，这门亲事，就是板上钉钉。”
“顾家最重脸面，他们不会让这桩丑闻传出去。”
“所以，他们只能认。”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而你，顾二爷，你甘心一辈子被当成一个废人，困在这个院子里吗？”
我的话，像一把刀，刺向他伪装的平静。
他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波动。
那是一种被压抑了许久的，不甘和锋芒。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
他一笑，苍白的脸上有了一点血色。
“好。”
“好一个各取所需。”
他挣扎着要下床。
“那就，拜堂吧。”
我扶住他。
他的手臂很瘦，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骨头。
但很有力。
没有宾客。
没有司仪。
只有我和他。
还有窗外清冷的月光。
我们对着天地，拜了三拜。
从此，结为夫妻。
礼成。
我扶着他回到床边。
他喘得很厉害，额头上都是冷汗。
我倒了杯茶，递给他。
他接过，却没有喝。
只是看着我。
“沈清秋。”
“从今往后，你就是顾家的二少夫人。”
“是我顾时砚的妻。”
“没人能再欺负你。”
我的心，猛地一颤。
七年来，从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