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抢我四年功劳还要裁我？摊牌了，我是公司最大股东
，什么都没做。
办公室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有人站了起来。有人开始在小声说话。有人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什么情况？"
"你看附件了吗？那些项目方案的原始文件……"
"等等，这上面的时间戳和署名……"
刘斌的办公室门猛地打开了。
他冲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血色全没了。
"谁发的！这封邮件谁发的！"
没人回答。
他扫了一圈，然后看到了我。
我正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
"顾川！"
他三步冲到我面前。
"是你干的？"
"什么？"
"那封邮件！那些文件是怎么到总裁办公室的！"
他的声线都变了。
我没动。
"刘总监，我的内网权限不是被冻了吗？我哪有本事发邮件。"
他愣了一下。
对，邮件是从总裁办公室的官方邮箱发出来的。不是从我的账号。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
"我就是顾川。你手底下的项目专员。"
我说完这句话就不再看他了。
他站在那里，嘴唇抖了好几下，说不出一个字来。
那封邮件的附件里有什么？
有他过去四年虚报的报销记录。有他把我的方案改了署名上交的原始对比文件。有他跟供应商之间的微信转账截图。
每一条都标注了时间和出处。
他回头看向周围的同事，那些同事已经不看他了。
---
《》
刘斌回办公室之后，门关了不到五分钟，又开了。
这次他是被电话叫出来的。
他拿着手机往电梯走，步子又快又乱。
我坐着没动。
过了十几分钟，我的座机响了。
是内线。号码我认识，总裁办公室直拨。
我按了免提。
"顾先生，**，陈总想请您现在方便上来一趟。"
许晴的声线在办公室里回荡了一圈。
顾先生。
三个字。
全场的人全部扭过头来看我。
坐我前排的方芳嘴巴张了一下，合不上了。
杨磊的水杯停在半空。
角落里几个平时最爱跟着刘斌说我坏话的人，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好看。
"我马上上去。"
我挂了电话，站起身来。
走过那几排工位的时候，没有人说一句话。每个人看我的表情都不一样，但有一点是一样的。
他们都不认识我了。
或者说，他们开始觉得自己从来没认识过我。
我走进电梯的时候，听到身后办公室里炸开了一片压低了的声音。
"你们听到了吗？总裁秘书叫他顾先生。"
"他什么时候跟总裁办搭上线的？"
"周涛那封邮件是总裁办公室发的，难道……"
电梯门关上了。
我到了顶楼。
这次不是去陈正良的办公室。许晴把我带到了一间小会议室。
里面坐着刘斌。
他看到我进来的那一刻，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陈正良坐在主位上，脸色很难看。
"坐吧。"他看着我，"顾川，这些证据你手上还有多少？"
"够用的。"
他叹了口气，转向刘斌。
"老刘，这些事，你自己认不认？"
刘斌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陈总，有些事……事出有因……"
"我问你认不认。"
他不说话了。
陈正良看了我一眼。
"你想怎么处理他？"
"按公司规定。他贪了多少退多少，今天就走。"
刘斌猛地抬头。
"凭什么！顾川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事！你不就是个项目专员吗！"
我看着他。
"刘总监，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他瞪着我，额头上全是汗。
"你……你到底什么身份？"
陈正良开口了。
"他是公司第一大股东。持股35%。比我还多。"
刘斌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
他坐在那里，嘴张着，半天没发出声音。
我起身往门口走。
"今天之内让他办完手续。"
走出去的时候，我没回头。
但我听到了一声闷哼，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所能发出的最窝囊的声响。
---
《》
刘斌走了之后，我以为事情会暂时平静一段。
没有。
第二天上午，孙伟出现在我们办公区。
他是公司副总裁，五十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西装打领带，哪怕只是从
办公室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有人站了起来。有人开始在小声说话。有人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什么情况？"
"你看附件了吗？那些项目方案的原始文件……"
"等等，这上面的时间戳和署名……"
刘斌的办公室门猛地打开了。
他冲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血色全没了。
"谁发的！这封邮件谁发的！"
没人回答。
他扫了一圈，然后看到了我。
我正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
"顾川！"
他三步冲到我面前。
"是你干的？"
"什么？"
"那封邮件！那些文件是怎么到总裁办公室的！"
他的声线都变了。
我没动。
"刘总监，我的内网权限不是被冻了吗？我哪有本事发邮件。"
他愣了一下。
对，邮件是从总裁办公室的官方邮箱发出来的。不是从我的账号。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
"我就是顾川。你手底下的项目专员。"
我说完这句话就不再看他了。
他站在那里，嘴唇抖了好几下，说不出一个字来。
那封邮件的附件里有什么？
有他过去四年虚报的报销记录。有他把我的方案改了署名上交的原始对比文件。有他跟供应商之间的微信转账截图。
每一条都标注了时间和出处。
他回头看向周围的同事，那些同事已经不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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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斌回办公室之后，门关了不到五分钟，又开了。
这次他是被电话叫出来的。
他拿着手机往电梯走，步子又快又乱。
我坐着没动。
过了十几分钟，我的座机响了。
是内线。号码我认识，总裁办公室直拨。
我按了免提。
"顾先生，**，陈总想请您现在方便上来一趟。"
许晴的声线在办公室里回荡了一圈。
顾先生。
三个字。
全场的人全部扭过头来看我。
坐我前排的方芳嘴巴张了一下，合不上了。
杨磊的水杯停在半空。
角落里几个平时最爱跟着刘斌说我坏话的人，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好看。
"我马上上去。"
我挂了电话，站起身来。
走过那几排工位的时候，没有人说一句话。每个人看我的表情都不一样，但有一点是一样的。
他们都不认识我了。
或者说，他们开始觉得自己从来没认识过我。
我走进电梯的时候，听到身后办公室里炸开了一片压低了的声音。
"你们听到了吗？总裁秘书叫他顾先生。"
"他什么时候跟总裁办搭上线的？"
"周涛那封邮件是总裁办公室发的，难道……"
电梯门关上了。
我到了顶楼。
这次不是去陈正良的办公室。许晴把我带到了一间小会议室。
里面坐着刘斌。
他看到我进来的那一刻，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陈正良坐在主位上，脸色很难看。
"坐吧。"他看着我，"顾川，这些证据你手上还有多少？"
"够用的。"
他叹了口气，转向刘斌。
"老刘，这些事，你自己认不认？"
刘斌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陈总，有些事……事出有因……"
"我问你认不认。"
他不说话了。
陈正良看了我一眼。
"你想怎么处理他？"
"按公司规定。他贪了多少退多少，今天就走。"
刘斌猛地抬头。
"凭什么！顾川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事！你不就是个项目专员吗！"
我看着他。
"刘总监，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他瞪着我，额头上全是汗。
"你……你到底什么身份？"
陈正良开口了。
"他是公司第一大股东。持股35%。比我还多。"
刘斌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
他坐在那里，嘴张着，半天没发出声音。
我起身往门口走。
"今天之内让他办完手续。"
走出去的时候，我没回头。
但我听到了一声闷哼，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所能发出的最窝囊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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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斌走了之后，我以为事情会暂时平静一段。
没有。
第二天上午，孙伟出现在我们办公区。
他是公司副总裁，五十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西装打领带，哪怕只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