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瞒了6年我是亿万信托主，老公算计家产彻底疯了
。
涂改液还没干透，边缘洇了一圈。
粗糙到连敷衍都算不上。
我把推荐信放回信封，递还给老师。
"谢谢您，我知道了。"
从学校出来，手机响了。姜柠的名字在屏幕上闪。
"沈念，听说你老公把果果的入学名额让给外面的小孩了？"
"你消息倒快。"
"我消息快不快不重要，你打算怎么办？你要是不动手，我帮你动。我认识教育局的人，一个电话的事情。"
"先不用。"
"什么叫先不用？果果才五岁，她被亲爸这么对，你忍得下去？"
"姜柠。"
"干嘛？"
"我说先不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行。你是沈念，你说了算。但你记住，我的耐心比你差很多。"
挂了电话，我坐在车里没有马上发动。
手机里还有林远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晚上带妈和浩浩去吃西餐，你定个位置。
带妈和浩浩。
不带果果。
甚至连"果果要不要一起"这种场面话都懒得说了。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副驾上，发动了车子。
回到家，张妈正在厨房准备午饭。果果坐在餐桌前画画，听见门响，抬头看了我一眼。
"妈妈，爸爸说今晚吃西餐，是真的吗？"
她居然知道了。
"是爸爸说的？"
"嗯，刚才爸爸打电话回来，奶奶接的，我在旁边听到了。"
果果把画笔放下，两只脚在椅子腿上晃来晃去。
"爸爸说带浩浩哥哥去。我可以去吗？"
我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她画的是一栋房子，房子前面站着三个人，最高的那个头上画了两根线，大概是爸爸的头发。
"果果想去就去。"
"可是爸爸没有说带我。"
她又低头画起来，给房子的窗户涂上**。
"我不去了，妈妈。你陪我在家吃张妈做的面条吧。"
我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晚饭时间，林远果然没有回来。张妈下了两碗面，一大一小，我和果果在餐桌上吃完了。
果果吃了半碗就放下筷子，说饱了。
我收拾碗筷的时候，张妈凑到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下午林先生回来过一趟，在书房待了十分钟就走了。我去收拾的时候，发现书桌第二个抽屉没关严。"
"什么意思？"
张妈看了一眼楼梯方向，确认没人，才接着说："我看见里面有一摞文件，最上面那份，写着信托两个字。我多嘴看了一眼，先生的名字出现了好多次。"
我端着碗，没有说话。
张妈搓了搓围裙口袋的边角："**，我在沈家干了十五年，老爷走之前嘱咐过我，沈家的事只听您一个人的。有些话我不该讲，但今天这事，我不讲不踏实。"
"张妈。"
"啊？"
"谢谢你。"
那晚果果睡着之后，我推开林远书房的门，拉开第二个抽屉。
张妈说得没错。一摞文件，整整齐齐摆在里面。最上面那份，封面打印着几个黑体字。
我没有翻开。
我只是看了一眼封面上的标题，然后把抽屉重新推上，离开了书房。
走廊尽头，我的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发件人没有存名字，只有一个号码。
内容四个字：小姐，保重。
3 家宴羞辱女儿心碎
周末，林家搞了一场家宴。
说是庆祝浩浩拿到入学资格。林远在家族群里发了通知，让二叔一家、三姑一家、表姐一家全来了。我在厨房帮张妈摆菜的时候，听见客厅里一阵一阵的笑声。
"远远这孩子真是心善，别人家的孩子也当自己亲生的疼。"这是三姑的声音。
"可不是嘛，这年头有几个男人能做到？瑶瑶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远远能伸手帮一把，说明咱们老林家有教养。"这是二婶在帮腔。
没有人提果果。
我端着凉菜走出去的时候，看见果果一个人坐在楼梯的第**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本画册，一页也没有翻。她的位置刚好能看见客厅的沙发区，但又不在任何人的视线范围内。
她在看浩浩。
浩浩坐在林远腿上，手里拿着林远剥好的橘子，一瓣一瓣往嘴里塞。林远一边给他擦手，一边跟旁边的二叔说话，姿态松弛，笑容自然，像一个标准的好父亲。
苏瑶坐在旁边的单人
涂改液还没干透，边缘洇了一圈。
粗糙到连敷衍都算不上。
我把推荐信放回信封，递还给老师。
"谢谢您，我知道了。"
从学校出来，手机响了。姜柠的名字在屏幕上闪。
"沈念，听说你老公把果果的入学名额让给外面的小孩了？"
"你消息倒快。"
"我消息快不快不重要，你打算怎么办？你要是不动手，我帮你动。我认识教育局的人，一个电话的事情。"
"先不用。"
"什么叫先不用？果果才五岁，她被亲爸这么对，你忍得下去？"
"姜柠。"
"干嘛？"
"我说先不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行。你是沈念，你说了算。但你记住，我的耐心比你差很多。"
挂了电话，我坐在车里没有马上发动。
手机里还有林远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晚上带妈和浩浩去吃西餐，你定个位置。
带妈和浩浩。
不带果果。
甚至连"果果要不要一起"这种场面话都懒得说了。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副驾上，发动了车子。
回到家，张妈正在厨房准备午饭。果果坐在餐桌前画画，听见门响，抬头看了我一眼。
"妈妈，爸爸说今晚吃西餐，是真的吗？"
她居然知道了。
"是爸爸说的？"
"嗯，刚才爸爸打电话回来，奶奶接的，我在旁边听到了。"
果果把画笔放下，两只脚在椅子腿上晃来晃去。
"爸爸说带浩浩哥哥去。我可以去吗？"
我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她画的是一栋房子，房子前面站着三个人，最高的那个头上画了两根线，大概是爸爸的头发。
"果果想去就去。"
"可是爸爸没有说带我。"
她又低头画起来，给房子的窗户涂上**。
"我不去了，妈妈。你陪我在家吃张妈做的面条吧。"
我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晚饭时间，林远果然没有回来。张妈下了两碗面，一大一小，我和果果在餐桌上吃完了。
果果吃了半碗就放下筷子，说饱了。
我收拾碗筷的时候，张妈凑到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下午林先生回来过一趟，在书房待了十分钟就走了。我去收拾的时候，发现书桌第二个抽屉没关严。"
"什么意思？"
张妈看了一眼楼梯方向，确认没人，才接着说："我看见里面有一摞文件，最上面那份，写着信托两个字。我多嘴看了一眼，先生的名字出现了好多次。"
我端着碗，没有说话。
张妈搓了搓围裙口袋的边角："**，我在沈家干了十五年，老爷走之前嘱咐过我，沈家的事只听您一个人的。有些话我不该讲，但今天这事，我不讲不踏实。"
"张妈。"
"啊？"
"谢谢你。"
那晚果果睡着之后，我推开林远书房的门，拉开第二个抽屉。
张妈说得没错。一摞文件，整整齐齐摆在里面。最上面那份，封面打印着几个黑体字。
我没有翻开。
我只是看了一眼封面上的标题，然后把抽屉重新推上，离开了书房。
走廊尽头，我的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发件人没有存名字，只有一个号码。
内容四个字：小姐，保重。
3 家宴羞辱女儿心碎
周末，林家搞了一场家宴。
说是庆祝浩浩拿到入学资格。林远在家族群里发了通知，让二叔一家、三姑一家、表姐一家全来了。我在厨房帮张妈摆菜的时候，听见客厅里一阵一阵的笑声。
"远远这孩子真是心善，别人家的孩子也当自己亲生的疼。"这是三姑的声音。
"可不是嘛，这年头有几个男人能做到？瑶瑶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远远能伸手帮一把，说明咱们老林家有教养。"这是二婶在帮腔。
没有人提果果。
我端着凉菜走出去的时候，看见果果一个人坐在楼梯的第**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本画册，一页也没有翻。她的位置刚好能看见客厅的沙发区，但又不在任何人的视线范围内。
她在看浩浩。
浩浩坐在林远腿上，手里拿着林远剥好的橘子，一瓣一瓣往嘴里塞。林远一边给他擦手，一边跟旁边的二叔说话，姿态松弛，笑容自然，像一个标准的好父亲。
苏瑶坐在旁边的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