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妈把零分的我赶出家门，却不知福星妹妹是私生女
看青州大学的学生有多不孝！”
我捡起书包，书包带已经断了。
我说：“我来。”
林心悦得意地眨了眨眼：“那你明天早点。别穿得太寒酸，丢我的人。”
门再次关上。
周婶急得跺脚：“清禾，你还去？他们就是欺负你！”
我把旧棉衣裹紧，转身往楼下走。
周婶追上来：“你去哪？”
“学校。”
“这么晚了，宿舍关门了。”
“找个人。”
校门口的保安认识我，见我披着旧棉衣，鞋上沾着楼道灰，愣了半天。
“林同学，你怎么弄成这样？”
我说：“叔，我找计算机房的值班老师。”
保安摆手：“机房早锁了。”
我从书包夹层里拿出一张旧卡。
那是上个月校庆，我帮后勤修过一批监控储存卡，老师为了方便，临时给我的通行卡，还没收回去。
保安看见卡，犹豫了一下：“别待太久。”
我走进机房时，里面只有一盏灯亮着。
室友姜梨趴在桌上背书，听见脚步抬头，嘴里的棒棒糖直接掉了。
“林清禾，你被**了？”
我把书包放下：“帮我个忙。”
姜梨抓起外套披到我身上，骂得飞快：“谁干的？**？**？还是你那个只会擦眼镜的爸？我早说你家不是家，是吃人的窝！”
我打开书包夹层，拿出一个小小的备份卡。
姜梨愣住：“你不是说东西在家里？”
“木头猫里的是原件。这个是昨天自动存下来的前半段。”
“后半段呢？”
“在家里。”
姜梨咬碎糖：“那就够了吗？”
我盯着屏幕上跳出的画面。
客厅里，林心悦偷偷走向柜子，拿起青瓷碗，看了看门口。
她说：“奶奶，你不是最疼林清禾吗？那你帮帮她，帮她滚出去。”
然后她举起碗，狠狠砸在地上。
画面到这里停住。
后面她栽赃我的声音，没有存下来。
姜梨拍桌：“这还不够？明天甩**脸上！”
我摇头：“不够。她会说我剪过。”
姜梨气笑了：“**是瞎，不是傻吧？”
我看着屏幕里林心悦的脸：“她只想瞎。”
机房门被敲响。
值班老师秦越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保温杯，看到我的模样，眉头拧起来。
“林清禾，谁让你进来的？”
姜梨立刻挡在我前面：“老师，她有急事。”
秦越走到屏幕前，看完那段画面，没说话。
我低声说：“秦老师，我想导出完整记录，但原件被我爸拿走了。”
秦越把保温杯放下：“你家客厅的摄像头，连过你手机吗？”
“连过。”
“账号还在吗？”
“手机被他们拿了。”
秦越看我一眼：“***带了吗？”
我点头。
他坐下，打开学校公用电脑：“试着找回。”
姜梨在旁边嘀咕：“老师，你这算不算帮学生处理家务事？”
秦越说：“这叫防止学生被逼到退学。”
我手指停住。
退学两个字像钉子。
妈妈已经说过很多次，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林心悦是福星，要往上供。我是扫把星，早点打工，替家里还人情。
秦越抬头：“林清禾，别怕麻烦老师。你拿过国奖，学校不会看着你被人拖走。”
姜梨立刻接话：“听见没？你不是没人撑腰。”
屏幕亮起，一串记录慢慢跳出来。
客厅账号还在。
完整视频也还在云端。
姜梨捂住嘴：“老天开眼。”
我点开下载。
进度刚走到一半，手机登录提示弹了出来。
账号在另一台手机上被强制退出。
秦越的手停在鼠标上。
姜梨骂出声：“他们动你手机了！”
我看着只下载到一半的视频，画面卡在林心悦砸碗后，她抬头对着镜头笑。
她发现了。
下一秒，门外走廊传来急促脚步声。
妈妈冲进机房，手里攥着我的手机，身后跟着爸爸和林心悦。
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林清禾，你还敢偷学校电脑害**妹！”
妈**声音在空机房里炸开。
姜梨冲到她面前：“阿姨，你看清楚，是林心悦砸的碗！”
妈妈抬手指着姜梨：“你
我捡起书包，书包带已经断了。
我说：“我来。”
林心悦得意地眨了眨眼：“那你明天早点。别穿得太寒酸，丢我的人。”
门再次关上。
周婶急得跺脚：“清禾，你还去？他们就是欺负你！”
我把旧棉衣裹紧，转身往楼下走。
周婶追上来：“你去哪？”
“学校。”
“这么晚了，宿舍关门了。”
“找个人。”
校门口的保安认识我，见我披着旧棉衣，鞋上沾着楼道灰，愣了半天。
“林同学，你怎么弄成这样？”
我说：“叔，我找计算机房的值班老师。”
保安摆手：“机房早锁了。”
我从书包夹层里拿出一张旧卡。
那是上个月校庆，我帮后勤修过一批监控储存卡，老师为了方便，临时给我的通行卡，还没收回去。
保安看见卡，犹豫了一下：“别待太久。”
我走进机房时，里面只有一盏灯亮着。
室友姜梨趴在桌上背书，听见脚步抬头，嘴里的棒棒糖直接掉了。
“林清禾，你被**了？”
我把书包放下：“帮我个忙。”
姜梨抓起外套披到我身上，骂得飞快：“谁干的？**？**？还是你那个只会擦眼镜的爸？我早说你家不是家，是吃人的窝！”
我打开书包夹层，拿出一个小小的备份卡。
姜梨愣住：“你不是说东西在家里？”
“木头猫里的是原件。这个是昨天自动存下来的前半段。”
“后半段呢？”
“在家里。”
姜梨咬碎糖：“那就够了吗？”
我盯着屏幕上跳出的画面。
客厅里，林心悦偷偷走向柜子，拿起青瓷碗，看了看门口。
她说：“奶奶，你不是最疼林清禾吗？那你帮帮她，帮她滚出去。”
然后她举起碗，狠狠砸在地上。
画面到这里停住。
后面她栽赃我的声音，没有存下来。
姜梨拍桌：“这还不够？明天甩**脸上！”
我摇头：“不够。她会说我剪过。”
姜梨气笑了：“**是瞎，不是傻吧？”
我看着屏幕里林心悦的脸：“她只想瞎。”
机房门被敲响。
值班老师秦越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保温杯，看到我的模样，眉头拧起来。
“林清禾，谁让你进来的？”
姜梨立刻挡在我前面：“老师，她有急事。”
秦越走到屏幕前，看完那段画面，没说话。
我低声说：“秦老师，我想导出完整记录，但原件被我爸拿走了。”
秦越把保温杯放下：“你家客厅的摄像头，连过你手机吗？”
“连过。”
“账号还在吗？”
“手机被他们拿了。”
秦越看我一眼：“***带了吗？”
我点头。
他坐下，打开学校公用电脑：“试着找回。”
姜梨在旁边嘀咕：“老师，你这算不算帮学生处理家务事？”
秦越说：“这叫防止学生被逼到退学。”
我手指停住。
退学两个字像钉子。
妈妈已经说过很多次，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林心悦是福星，要往上供。我是扫把星，早点打工，替家里还人情。
秦越抬头：“林清禾，别怕麻烦老师。你拿过国奖，学校不会看着你被人拖走。”
姜梨立刻接话：“听见没？你不是没人撑腰。”
屏幕亮起，一串记录慢慢跳出来。
客厅账号还在。
完整视频也还在云端。
姜梨捂住嘴：“老天开眼。”
我点开下载。
进度刚走到一半，手机登录提示弹了出来。
账号在另一台手机上被强制退出。
秦越的手停在鼠标上。
姜梨骂出声：“他们动你手机了！”
我看着只下载到一半的视频，画面卡在林心悦砸碗后，她抬头对着镜头笑。
她发现了。
下一秒，门外走廊传来急促脚步声。
妈妈冲进机房，手里攥着我的手机，身后跟着爸爸和林心悦。
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林清禾，你还敢偷学校电脑害**妹！”
妈**声音在空机房里炸开。
姜梨冲到她面前：“阿姨，你看清楚，是林心悦砸的碗！”
妈妈抬手指着姜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