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重生5天前，我手撕渣男护妹打爆丧尸王
干了，变成深褐色，像是嵌进了皮肤的纹路里。
我举起手，对着角落里那点透进来的月光看了很久。
十七岁。
她来这个世界十七年。最后的十七分钟，她在丧尸嘴里。
而我的丈夫，基地三千人口口相传的英雄、第一狙击手顾霆，在那十七分钟里做的事，是抱着另一个女人的泰迪去了医疗点检查有没有受伤。
她有没有受伤。
一只狗。
门外有脚步声。
赵小棠的声音从铁门缝里钻进来，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
"念念，我给小柔找了块布盖着。我把她的手摆好了，交叉放在胸前的。她生前最讨厌乱糟糟的。"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你哭一场吧。别撑着。"
我没有哭。
我太清醒了。清醒到恶心。
清醒到从这一秒开始，我恨顾霆，恨到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赵小棠走了之后，我在黑暗里坐了一整夜。
天蒙蒙亮的时候，门外的锁"咔嗒"响了一声。我以为是民兵来**，抬头一看，是赵小棠拿了一根铁丝把锁捅开了。
"出来。趁巡逻的人在北墙交接。"
我站起来。
"小棠，沈柔在哪？"
"临时停放间。西墙根底下那个屋。"
我跑过去了。
沈柔被放在一张木板上，赵小棠给她盖了一条毯子，毯子底下露出一截灰棉袄的袖口。小熊的刺绣还在，只是上面全是血。
我在她旁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冰的。
"姐姐来了，小柔。"
我把她的碎发拢到耳后。她生前最怕毛发扎脸，每回都催我给她绑起来。
我没有再说话。一直蹲到天色全亮。
然后我站起来，走向了城墙。
墙上没有什么人。昨晚丧尸攻城刚结束，大部分人还在清理战场。南面的防线缺口拿铁皮和木板临时堵上了，风一吹咣当咣当响。
我翻过了城墙。
落地的时候脚踝崴了一下，疼得我趔趄两步，摔在草地上。
城外的早晨很安静。鸟不叫了。虫也不叫了。末世之后什么活物都少了，只剩腐烂的味道在风里飘。
远处的树丛里有黑影在游荡。
我朝黑影走。
沈柔在那边。她一个人太孤单了。
第一只丧尸发现我的时候，我没有跑。
第二只也来了。
第三只。
它们围过来的那一刻，我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猛地一烫。
不是恐惧。不是心跳。
是一股滚烫的、像岩浆一样的热流，从胸口往四肢涌。
我的手掌亮了一下。
然后眼前全黑了。
有人在拉我的袖子。
力气很小。拉一下，停一下，再拉一下。
"姐姐。姐姐你起来，你答应今天给我扎辫子的。"
我猛地睁开眼睛。
头顶是一块开裂的天花板，灰白色的，中间那条缝我再熟悉不过。那是我在安城基地分到的那间屋子的天花板。**区，门牌号一零七。
身边有一团温热的东西贴着我的胳膊。
我偏过头。
沈柔缩在我旁边，穿着那件灰棉袄。领口的小熊刺绣歪歪扭扭的，四条腿长短不齐，耳朵一大一小。
没有血。
她的脸是干净的。脖子是完好的。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起床气往我胳膊上蹭。
"姐姐你发什么呆呀。太阳都晒**了。"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一把抱住了她。
我没出声。眼泪砸在她的后脖颈上，她被我勒得小声叫了一下。
"干嘛呀你。疼。"
"沈柔。"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现在是哪天？今天几号？"
"五月十一啊。怎么了姐姐？你做噩梦了？"
五月十一。
丧尸攻城是五月十六的凌晨。
我回来了。
2 伪善白莲夺我生机
回到了那场噩梦之前五天。
我松开她，仔仔细细地看她的脸。十七岁的脸，有一颗小虎牙，笑起来的时候左边靠上一点。
我用袖子擦了把眼泪，摁住她的肩膀。
"小柔，你今天别出去了。就待在屋里。"
"为什么呀？我上午还要去南墙值守呢，排了班的。"
"我说别去就别去。"
她看我的表情不对，愣了一下，小声说："姐，你真做噩梦了啊。你脸色好差。"
有人敲门。
"沈念，基地广播了，顾队长通知所有岗位人员今天到指挥部开会。"
门外是赵小棠的声音。
我深吸
我举起手，对着角落里那点透进来的月光看了很久。
十七岁。
她来这个世界十七年。最后的十七分钟，她在丧尸嘴里。
而我的丈夫，基地三千人口口相传的英雄、第一狙击手顾霆，在那十七分钟里做的事，是抱着另一个女人的泰迪去了医疗点检查有没有受伤。
她有没有受伤。
一只狗。
门外有脚步声。
赵小棠的声音从铁门缝里钻进来，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
"念念，我给小柔找了块布盖着。我把她的手摆好了，交叉放在胸前的。她生前最讨厌乱糟糟的。"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你哭一场吧。别撑着。"
我没有哭。
我太清醒了。清醒到恶心。
清醒到从这一秒开始，我恨顾霆，恨到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赵小棠走了之后，我在黑暗里坐了一整夜。
天蒙蒙亮的时候，门外的锁"咔嗒"响了一声。我以为是民兵来**，抬头一看，是赵小棠拿了一根铁丝把锁捅开了。
"出来。趁巡逻的人在北墙交接。"
我站起来。
"小棠，沈柔在哪？"
"临时停放间。西墙根底下那个屋。"
我跑过去了。
沈柔被放在一张木板上，赵小棠给她盖了一条毯子，毯子底下露出一截灰棉袄的袖口。小熊的刺绣还在，只是上面全是血。
我在她旁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冰的。
"姐姐来了，小柔。"
我把她的碎发拢到耳后。她生前最怕毛发扎脸，每回都催我给她绑起来。
我没有再说话。一直蹲到天色全亮。
然后我站起来，走向了城墙。
墙上没有什么人。昨晚丧尸攻城刚结束，大部分人还在清理战场。南面的防线缺口拿铁皮和木板临时堵上了，风一吹咣当咣当响。
我翻过了城墙。
落地的时候脚踝崴了一下，疼得我趔趄两步，摔在草地上。
城外的早晨很安静。鸟不叫了。虫也不叫了。末世之后什么活物都少了，只剩腐烂的味道在风里飘。
远处的树丛里有黑影在游荡。
我朝黑影走。
沈柔在那边。她一个人太孤单了。
第一只丧尸发现我的时候，我没有跑。
第二只也来了。
第三只。
它们围过来的那一刻，我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猛地一烫。
不是恐惧。不是心跳。
是一股滚烫的、像岩浆一样的热流，从胸口往四肢涌。
我的手掌亮了一下。
然后眼前全黑了。
有人在拉我的袖子。
力气很小。拉一下，停一下，再拉一下。
"姐姐。姐姐你起来，你答应今天给我扎辫子的。"
我猛地睁开眼睛。
头顶是一块开裂的天花板，灰白色的，中间那条缝我再熟悉不过。那是我在安城基地分到的那间屋子的天花板。**区，门牌号一零七。
身边有一团温热的东西贴着我的胳膊。
我偏过头。
沈柔缩在我旁边，穿着那件灰棉袄。领口的小熊刺绣歪歪扭扭的，四条腿长短不齐，耳朵一大一小。
没有血。
她的脸是干净的。脖子是完好的。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起床气往我胳膊上蹭。
"姐姐你发什么呆呀。太阳都晒**了。"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一把抱住了她。
我没出声。眼泪砸在她的后脖颈上，她被我勒得小声叫了一下。
"干嘛呀你。疼。"
"沈柔。"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现在是哪天？今天几号？"
"五月十一啊。怎么了姐姐？你做噩梦了？"
五月十一。
丧尸攻城是五月十六的凌晨。
我回来了。
2 伪善白莲夺我生机
回到了那场噩梦之前五天。
我松开她，仔仔细细地看她的脸。十七岁的脸，有一颗小虎牙，笑起来的时候左边靠上一点。
我用袖子擦了把眼泪，摁住她的肩膀。
"小柔，你今天别出去了。就待在屋里。"
"为什么呀？我上午还要去南墙值守呢，排了班的。"
"我说别去就别去。"
她看我的表情不对，愣了一下，小声说："姐，你真做噩梦了啊。你脸色好差。"
有人敲门。
"沈念，基地广播了，顾队长通知所有岗位人员今天到指挥部开会。"
门外是赵小棠的声音。
我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