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异地老公给九岁儿子寄回三岁女童装，婆婆急着销毁证据
候，让我在小区门口等了二十分钟。她去拿了一个快递，不是咱家的快递，是寄到隔壁小区的。”
我蹲下来看着他。
“她拿了之后怎么说的？”
“她说是帮邻居取的。但是奶奶把快递塞到了她自己包里，没给邻居。”
婆婆从另一个小区拿快递。
那个快递，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
第二天中午休息时间，我拨通了婆婆的电话。
没问快递的事，只是说周末想带小安去公园，让她别来接了。
婆婆答应得很痛快，反倒松了口气的感觉。
挂了电话，我去了她昨天取快递的那个小区。
驿站的人认识她。
“你说那个大姐啊？她经常来，一周取个两三回。”
“收件人叫什么名字？”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啊，隐私。”
我换了个说法：“我是她儿媳妇，她年纪大了，我想帮她登记到我手机上，省得她跑来跑去。”
驿站小哥想了想：“那你让她本人来办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她取的件收件名都是同一个人。好像姓林，叫林什么可的。”
林可。
我不认识任何一个叫林可的人。
方远也从来没提过这个名字。
回到家，我翻方远的朋友圈，翻他所有能看到的社交平台。
没有任何一个叫林可的人出现在他的交际圈里。
但我在方远公司官网的“团队风采”栏目里，找到了这个名字。
林可，行政部文员，入职三年。
照片上是个很年轻的女孩，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圆脸，齐刘海，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行政部。
方远是销售部经理。
他们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这周六，我要带小安去方远那座城。
周五晚上，方远照常打来视频电话。
屏幕里他穿着家居服，**是那间四十平的小公寓。
“老婆，周末我要加班，你别过来了。”
我问他：“最近公司忙什么？”
“年底冲业绩，天开会。”
“那你注意身体。”
他点头，看着很疲惫的样子。
“对了，”他突然说，“那件衣服的事，你帖子还没删吧？”
“**。”我撒谎。
他笑了：“本来就是误会，闹大了多不好。”
我没说话，也笑了笑。
“好了，早点睡，晚安。”
他挂了视频。
我打开帖子，最新一条置顶的热评是十分钟前发的。
“博主，我扒到了。你老公公司的行政部有个叫林可的女生，她的抖音小号里有条去年的视频。视频里有个小女孩，**是个精装修的公寓。有一帧画面里，冰箱上贴着便利贴，放大能看到字——方远的降压药放第二层。”
底下有人附了截图。
那个公寓的装修风格，和方远视频里的**一模一样。
但方远的公寓在十二楼。视频窗外能看到的楼层高度明显不是十二楼。
网友确认过了，那个视角至少在二十层以上。
同一栋楼，不同楼层。
我看着屏幕，面前摊着三张动车票。
两张大人的，一张儿童的。
明天的早班车。
周六早上七点半，我和小安坐上了去海宁的动车。
公六点多就打了电话来，让婆婆今天别去接小安了，说他膝盖疼，要婆婆在家伺候他。
他们怕了。
方远肯定已经知道我要去了。
果然，八点二十，方远的电话打进来。
“老婆，你怎么突然要过来？跟我说一声啊。”
“想给你个惊喜。”
“但是我今天加班到很晚，你来了也看不到我，多无聊。”
“没事，我带小安在你那边转。你把家里钥匙放门口鞋柜上。”
他犹豫了几秒：“要不我中午请个假，带你们去吃饭？”
“也行。你公司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我，我来安排吧，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九点半到了海宁站。我没打电话，直接打车去了方远的公寓。
十二楼，家里没人。
和上次视频里看到的一样，干净整洁，冰箱里有菜有水果，阳台还晾着方远的衬衫。
一切正常。
正常得太刻意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客厅角落的摄像头。灯亮着。
小安在翻冰箱找酸奶。
我笑了笑，拉着他出了门。
“走，妈带你去爸爸公司看。”
方远的公司在海宁商务区，一栋二十层写字楼的九楼。
我蹲下来看着他。
“她拿了之后怎么说的？”
“她说是帮邻居取的。但是奶奶把快递塞到了她自己包里，没给邻居。”
婆婆从另一个小区拿快递。
那个快递，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
第二天中午休息时间，我拨通了婆婆的电话。
没问快递的事，只是说周末想带小安去公园，让她别来接了。
婆婆答应得很痛快，反倒松了口气的感觉。
挂了电话，我去了她昨天取快递的那个小区。
驿站的人认识她。
“你说那个大姐啊？她经常来，一周取个两三回。”
“收件人叫什么名字？”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啊，隐私。”
我换了个说法：“我是她儿媳妇，她年纪大了，我想帮她登记到我手机上，省得她跑来跑去。”
驿站小哥想了想：“那你让她本人来办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她取的件收件名都是同一个人。好像姓林，叫林什么可的。”
林可。
我不认识任何一个叫林可的人。
方远也从来没提过这个名字。
回到家，我翻方远的朋友圈，翻他所有能看到的社交平台。
没有任何一个叫林可的人出现在他的交际圈里。
但我在方远公司官网的“团队风采”栏目里，找到了这个名字。
林可，行政部文员，入职三年。
照片上是个很年轻的女孩，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圆脸，齐刘海，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行政部。
方远是销售部经理。
他们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这周六，我要带小安去方远那座城。
周五晚上，方远照常打来视频电话。
屏幕里他穿着家居服，**是那间四十平的小公寓。
“老婆，周末我要加班，你别过来了。”
我问他：“最近公司忙什么？”
“年底冲业绩，天开会。”
“那你注意身体。”
他点头，看着很疲惫的样子。
“对了，”他突然说，“那件衣服的事，你帖子还没删吧？”
“**。”我撒谎。
他笑了：“本来就是误会，闹大了多不好。”
我没说话，也笑了笑。
“好了，早点睡，晚安。”
他挂了视频。
我打开帖子，最新一条置顶的热评是十分钟前发的。
“博主，我扒到了。你老公公司的行政部有个叫林可的女生，她的抖音小号里有条去年的视频。视频里有个小女孩，**是个精装修的公寓。有一帧画面里，冰箱上贴着便利贴，放大能看到字——方远的降压药放第二层。”
底下有人附了截图。
那个公寓的装修风格，和方远视频里的**一模一样。
但方远的公寓在十二楼。视频窗外能看到的楼层高度明显不是十二楼。
网友确认过了，那个视角至少在二十层以上。
同一栋楼，不同楼层。
我看着屏幕，面前摊着三张动车票。
两张大人的，一张儿童的。
明天的早班车。
周六早上七点半，我和小安坐上了去海宁的动车。
公六点多就打了电话来，让婆婆今天别去接小安了，说他膝盖疼，要婆婆在家伺候他。
他们怕了。
方远肯定已经知道我要去了。
果然，八点二十，方远的电话打进来。
“老婆，你怎么突然要过来？跟我说一声啊。”
“想给你个惊喜。”
“但是我今天加班到很晚，你来了也看不到我，多无聊。”
“没事，我带小安在你那边转。你把家里钥匙放门口鞋柜上。”
他犹豫了几秒：“要不我中午请个假，带你们去吃饭？”
“也行。你公司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我，我来安排吧，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九点半到了海宁站。我没打电话，直接打车去了方远的公寓。
十二楼，家里没人。
和上次视频里看到的一样，干净整洁，冰箱里有菜有水果，阳台还晾着方远的衬衫。
一切正常。
正常得太刻意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客厅角落的摄像头。灯亮着。
小安在翻冰箱找酸奶。
我笑了笑，拉着他出了门。
“走，妈带你去爸爸公司看。”
方远的公司在海宁商务区，一栋二十层写字楼的九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