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帮他擦药时,全家听见我说牙印是表妹咬的


用粉遮过。
可一开口,还是能看见红痕。
我低头看了看指尖那根粉线。
来了。
牙印主人来了。
粉袖,破唇,桂花香粉。
差一盘花生米就能坐下审了。
裴砚舟看见她,眉眼冷下去。
柳如霜却像没看见他脸色。
她走进来,眼眶红红的。
“表哥,你怎么在这里?”
“姨母在家找你半日。”
裴砚舟声音冷。
“我来治伤。”
柳如霜看向我,眼底快意一闪而过。
很快又装成惊讶。
“沈姑娘亲自给表哥治的?”
王媒婆立刻接话。
“可不是嘛。”
“门都关了。”
“要不是我们来得快,谁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柳如霜抬手捂住嘴。
“沈姑娘,你怎么能……”
我打断她。
“柳姑娘嘴怎么破了?”
她手一僵。
“昨夜吃东西,不小心磕的。”
二哥立刻问:
“吃什么能把嘴磕成牙印?”
隔壁裁缝娘子捂着嘴,帕子都掉了。
柳如霜眼泪立刻掉下来。
“我只是关心表哥,沈二哥何必这样羞辱我?”
二哥摸了摸鼻子。
“我问嘴,你哭什么?”
门口那个抱孩子的大娘“哎哟”一声,赶紧把孩子耳朵捂住。
柳如霜脸色白了白。
她转向裴砚舟。
“表哥,你昨夜回府时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伤了肩?”
“是不是沈姑娘看错了?”
“若真是马撞伤,该请府医才是。”
我盯着她。
“柳姑娘怎么知道他说自己是马撞伤?”
柳如霜的哭声停了一拍。
“我……我猜的。”
我点头。
“你真会猜。”
“连伤在肩上都猜到了。”
她脸色变了。
裴砚舟往前一步。
“柳如霜。”
“昨夜在马棚后面,是你拉住我?”
柳如霜眼泪又下来了。
“表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拉你去马棚?”
当然能。
你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