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婆婆逼我女儿睡地下室，我让凤凰男全家滚出陪嫁房
爸爸给你热了牛奶。”
乔乔往我身后躲。
王大志手停在半空，脸色难看了一点。
“沈棠，你看你把孩子教的。她以前多黏我。”
我接过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以前你像个爸爸。”
王大志压低声音。
“我妈年纪大了，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亲戚来了，我也不好赶人。小艳她男人没本事，我这个当哥的帮一把。”
“帮到我女儿睡地下室？”
“地下室装了地暖，我本来想让保姆去铺厚被子，谁知道保姆回老家了。”
“保姆为什么走？”
他不吭声。
我盯着他。
“她给我发过一条消息，说**骂她偷东西。第二天她就走了。”
王大志把牛奶杯往里推了推。
“一个外人，你信她不信我？”
我走到衣帽间，拉开抽屉。
我母亲留下的那对玉镯，只剩一个空盒子。
“另一个呢？”
王大志装傻。
“什么？”
“玉镯。”
他叹气。
“小艳戴着玩，你非要计较吗？”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
“人都没了，东西留着也是留着。小艳喜欢，你当嫂子的送她一个怎么了？”
乔乔抱着兔子坐在床上，眼睛盯着王大志。
“爸爸，那是外婆的。”
王大志脸一沉。
“小孩子别插嘴。”
我把空盒子合上。
“王大志，你明天去厂里吗？”
“去啊。南方订单不是谈下来了吗？我得开会安排。”
“好。把王小艳也带去。”
他愣了一下，马上笑了。
“你真让她进厂？”
“你们不是想要吗？”
王大志看我的眼神多了点警惕。
“沈棠，股份不是闹着玩的。你要给，也不能只拿一张纸糊弄我家。”
“明天让厂里的老会计看。”
听到老会计三个字，他皱了皱眉。
“赵会计那人嘴碎。家里的事没必要让外人知道。”
“股份转让要有见证。”
王大志没有马上答应。
我走到床边，把乔乔的被子掖好。
“或者不转。”
他立刻说：“转。明天我带小艳去。”
王大志走后，乔乔抬头问我：“妈妈，为什么要把厂给姑姑？”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因为她想要。”
“她欺负我。”
“想要不该拿的东西，是要付代价的。”
乔乔似懂非懂，抱着兔子躺下。
半夜，楼下麻将声响到两点。
王桂芬的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等小艳有了股份，咱老王家也算真正有产业了。到时候大志做总，小艳管钱，沈棠一个女人迟早得靠边站。”
一个男亲戚说：“嫂子，那别墅呢？”
王桂芬嗓门更大。
“她嫁给大志了，还能跑？她要敢离婚，我就让她净身出户。孩子也不给她，看她服不服软。”
我站在二楼栏杆后，手里拿着手机，没有打电话。
录音键亮着。
王大志坐在麻将桌边，摸了一张牌。
“妈，少说两句。”
“怕啥？她现在要给小艳股份，说明她心虚。女人嘛，凶归凶，最后还不是怕没男人。”
王大志没反驳。
我关掉录音，回房把文件拿出来。
转让书第一页写得很漂亮。
王小艳将取得云棠服饰一部分股份。
第二页往后，是她要承担的厂内旧欠款、违约赔偿、供货责任，还有所有由这部分股份牵出的连带债务。
字很密。
但每一行都清清楚楚。
这份东西，王家人看不懂。
他们只看得懂股份两个字。
第二天早上，餐桌被占得满满当当。
我请人定制的餐椅被拉到院子里晾**，乔乔只能站在一边啃面包。
我把一碗粥放到她面前。
王桂芬立刻敲桌子。
“那粥是给小宝盛的。他今天要跟你姑姑去大厂见世面，得吃好点。”
我看向王大志。
他低头喝豆浆，装没听见。
王小艳穿着我的大衣，从楼梯上下来，在镜子前转了两圈。
“嫂子，你这衣服真不错。我穿着比你合适。”
我说：“喜欢就穿着。”
她得意地笑。
“那我以后进厂，不能穿得太寒酸，丢我哥的人。”
乔乔小声说：“妈
乔乔往我身后躲。
王大志手停在半空，脸色难看了一点。
“沈棠，你看你把孩子教的。她以前多黏我。”
我接过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以前你像个爸爸。”
王大志压低声音。
“我妈年纪大了，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亲戚来了，我也不好赶人。小艳她男人没本事，我这个当哥的帮一把。”
“帮到我女儿睡地下室？”
“地下室装了地暖，我本来想让保姆去铺厚被子，谁知道保姆回老家了。”
“保姆为什么走？”
他不吭声。
我盯着他。
“她给我发过一条消息，说**骂她偷东西。第二天她就走了。”
王大志把牛奶杯往里推了推。
“一个外人，你信她不信我？”
我走到衣帽间，拉开抽屉。
我母亲留下的那对玉镯，只剩一个空盒子。
“另一个呢？”
王大志装傻。
“什么？”
“玉镯。”
他叹气。
“小艳戴着玩，你非要计较吗？”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
“人都没了，东西留着也是留着。小艳喜欢，你当嫂子的送她一个怎么了？”
乔乔抱着兔子坐在床上，眼睛盯着王大志。
“爸爸，那是外婆的。”
王大志脸一沉。
“小孩子别插嘴。”
我把空盒子合上。
“王大志，你明天去厂里吗？”
“去啊。南方订单不是谈下来了吗？我得开会安排。”
“好。把王小艳也带去。”
他愣了一下，马上笑了。
“你真让她进厂？”
“你们不是想要吗？”
王大志看我的眼神多了点警惕。
“沈棠，股份不是闹着玩的。你要给，也不能只拿一张纸糊弄我家。”
“明天让厂里的老会计看。”
听到老会计三个字，他皱了皱眉。
“赵会计那人嘴碎。家里的事没必要让外人知道。”
“股份转让要有见证。”
王大志没有马上答应。
我走到床边，把乔乔的被子掖好。
“或者不转。”
他立刻说：“转。明天我带小艳去。”
王大志走后，乔乔抬头问我：“妈妈，为什么要把厂给姑姑？”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因为她想要。”
“她欺负我。”
“想要不该拿的东西，是要付代价的。”
乔乔似懂非懂，抱着兔子躺下。
半夜，楼下麻将声响到两点。
王桂芬的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等小艳有了股份，咱老王家也算真正有产业了。到时候大志做总，小艳管钱，沈棠一个女人迟早得靠边站。”
一个男亲戚说：“嫂子，那别墅呢？”
王桂芬嗓门更大。
“她嫁给大志了，还能跑？她要敢离婚，我就让她净身出户。孩子也不给她，看她服不服软。”
我站在二楼栏杆后，手里拿着手机，没有打电话。
录音键亮着。
王大志坐在麻将桌边，摸了一张牌。
“妈，少说两句。”
“怕啥？她现在要给小艳股份，说明她心虚。女人嘛，凶归凶，最后还不是怕没男人。”
王大志没反驳。
我关掉录音，回房把文件拿出来。
转让书第一页写得很漂亮。
王小艳将取得云棠服饰一部分股份。
第二页往后，是她要承担的厂内旧欠款、违约赔偿、供货责任，还有所有由这部分股份牵出的连带债务。
字很密。
但每一行都清清楚楚。
这份东西，王家人看不懂。
他们只看得懂股份两个字。
第二天早上，餐桌被占得满满当当。
我请人定制的餐椅被拉到院子里晾**，乔乔只能站在一边啃面包。
我把一碗粥放到她面前。
王桂芬立刻敲桌子。
“那粥是给小宝盛的。他今天要跟你姑姑去大厂见世面，得吃好点。”
我看向王大志。
他低头喝豆浆，装没听见。
王小艳穿着我的大衣，从楼梯上下来，在镜子前转了两圈。
“嫂子，你这衣服真不错。我穿着比你合适。”
我说：“喜欢就穿着。”
她得意地笑。
“那我以后进厂，不能穿得太寒酸，丢我哥的人。”
乔乔小声说：“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