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用我的百年秘方撑起上亿公司，老公却力捧他的白月光
娇晚上可能来拿个东西，你帮我找出来。在书房左边的柜子里，一份蓝色封面的文件夹。"
"嗯。"
他起身。我去玄关帮他拿外套。
深灰色西装，版型很好。我踮脚帮他穿上，他配合地抬了抬胳膊，两个人的动作熟练得像演过很多遍。
穿好了，我帮他理了理肩膀上的线头。
他低头看我。
什么也没说。
"我走了。"
"路上小心。"
门开，门关。
车的引擎声慢慢远了。
我站在玄关，看着鞋柜上方那面镜子。
镜子里是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有妆，穿着一件领口有些松的家居服。
她看起来不像任何重要的人。
我擦了擦镜框上的灰，转身回去收拾碗筷。
今天要去供应商那边看高汤的问题。
苏氏餐饮的高汤供应商在城郊，开车半个小时。那边有个加工厂，负责给全国三十多家连锁店供应基础汤底。
小时候，我几乎是在灶火旁边长大的。
我爸是苏家老餐馆的厨师，苏家第一间店的后厨就是他一手带起来的。我妈走得早，我放学了没地方去，就坐在后厨的角落里写作业，一边写一边闻汤的味道。
苏晋那时候是少爷。放假回来总往后厨跑，不是想吃什么，就是想找人聊天。
有一次他蹲在我旁边看我削土豆，看了半天，说："王瑜，**做的汤真绝了，以后你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我说："肯定比我爸还厉害。"
他笑了。
后来我爸突发心脏病走了，苏家给了一笔丧葬费，再后来苏晋跟我结了婚。
那些配方，我爸留给了我。一本一本的，手抄的，纸都是泛黄的。
有些是我爷爷写的，有些是我太爷爷写的，最早的一本上面的字我都认不全了。
苏晋说："这些都是宝贝，放我这儿保管，丢不了。"
后来那些手抄本就进了苏晋的书房，锁在柜子里。
我要查配方的时候，得找他要钥匙。
供应商加工厂里有个老师傅，大家叫他老周。
老周六十出头，在食品加工这行干了大半辈子，手粗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嵌着经年洗不掉的酱色。他以前在苏家老餐馆打过下手，跟我爸是旧相识。
我到的时候，老周正蹲在仓库门口抽烟。
看见我下车,他把烟掐灭了，站起来搓了搓手。
"嫂子来了。"
"老周，高汤的事，上面说味道不太对？"
"进来看看吧。"
他带我进了加工车间。
一排不锈钢大锅，汤面翻着小泡。
我走到最近的一口锅前，弯腰闻了闻。
然后拿起料勺，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试了试。
"鸡的品种换了？"
老周愣了一下。
"嫂子鼻子真灵。上个月供应商换了一批货，说是价格便宜，苏总那边批了。我跟他们说味道会有差别，没人听。"
"不只**的问题。"我放下勺子，用指尖蘸了一点汤汁在手背上搓了搓，"炖的时间也不对。这批鸡的脂肪层比以前的薄，火候应该往前推二十分钟，大火收的阶段要延长。"
老周看着我，眉毛皱到了一起。
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最后只说了句："嫂子，你说改，我就改。"
"那就按我说的调。"我在操作台旁边的记录本上写了几行字，"温度、时间、加料顺序，我写在这了。"
老周接过去，看了看，不说话了。
他把记录本放在自己的工具箱里，没有放在工厂的公共文件柜上。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想让这些记录被上面的人直接拿走。
我没说破。
从车间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老周跟在后面，犹犹豫豫的样子，最后在厂门口叫住了我。
"嫂子，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你刚才试那口汤的手法，跟**，一模一样。"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用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要是活着，看到你现在这样，估计心里不好受。"
我拉开车门。
"老周，你帮我盯着汤的事就行。"
"嫂子。"
"别跟公司那边说是我来调的。就说你自己调整的工艺。"
老周的嘴动了动，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我开车离开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还站在厂门口，手里攥着那块
"嗯。"
他起身。我去玄关帮他拿外套。
深灰色西装，版型很好。我踮脚帮他穿上，他配合地抬了抬胳膊，两个人的动作熟练得像演过很多遍。
穿好了，我帮他理了理肩膀上的线头。
他低头看我。
什么也没说。
"我走了。"
"路上小心。"
门开，门关。
车的引擎声慢慢远了。
我站在玄关，看着鞋柜上方那面镜子。
镜子里是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有妆，穿着一件领口有些松的家居服。
她看起来不像任何重要的人。
我擦了擦镜框上的灰，转身回去收拾碗筷。
今天要去供应商那边看高汤的问题。
苏氏餐饮的高汤供应商在城郊，开车半个小时。那边有个加工厂，负责给全国三十多家连锁店供应基础汤底。
小时候，我几乎是在灶火旁边长大的。
我爸是苏家老餐馆的厨师，苏家第一间店的后厨就是他一手带起来的。我妈走得早，我放学了没地方去，就坐在后厨的角落里写作业，一边写一边闻汤的味道。
苏晋那时候是少爷。放假回来总往后厨跑，不是想吃什么，就是想找人聊天。
有一次他蹲在我旁边看我削土豆，看了半天，说："王瑜，**做的汤真绝了，以后你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我说："肯定比我爸还厉害。"
他笑了。
后来我爸突发心脏病走了，苏家给了一笔丧葬费，再后来苏晋跟我结了婚。
那些配方，我爸留给了我。一本一本的，手抄的，纸都是泛黄的。
有些是我爷爷写的，有些是我太爷爷写的，最早的一本上面的字我都认不全了。
苏晋说："这些都是宝贝，放我这儿保管，丢不了。"
后来那些手抄本就进了苏晋的书房，锁在柜子里。
我要查配方的时候，得找他要钥匙。
供应商加工厂里有个老师傅，大家叫他老周。
老周六十出头，在食品加工这行干了大半辈子，手粗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嵌着经年洗不掉的酱色。他以前在苏家老餐馆打过下手，跟我爸是旧相识。
我到的时候，老周正蹲在仓库门口抽烟。
看见我下车,他把烟掐灭了，站起来搓了搓手。
"嫂子来了。"
"老周，高汤的事，上面说味道不太对？"
"进来看看吧。"
他带我进了加工车间。
一排不锈钢大锅，汤面翻着小泡。
我走到最近的一口锅前，弯腰闻了闻。
然后拿起料勺，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试了试。
"鸡的品种换了？"
老周愣了一下。
"嫂子鼻子真灵。上个月供应商换了一批货，说是价格便宜，苏总那边批了。我跟他们说味道会有差别，没人听。"
"不只**的问题。"我放下勺子，用指尖蘸了一点汤汁在手背上搓了搓，"炖的时间也不对。这批鸡的脂肪层比以前的薄，火候应该往前推二十分钟，大火收的阶段要延长。"
老周看着我，眉毛皱到了一起。
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最后只说了句："嫂子，你说改，我就改。"
"那就按我说的调。"我在操作台旁边的记录本上写了几行字，"温度、时间、加料顺序，我写在这了。"
老周接过去，看了看，不说话了。
他把记录本放在自己的工具箱里，没有放在工厂的公共文件柜上。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想让这些记录被上面的人直接拿走。
我没说破。
从车间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老周跟在后面，犹犹豫豫的样子，最后在厂门口叫住了我。
"嫂子，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你刚才试那口汤的手法，跟**，一模一样。"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用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要是活着，看到你现在这样，估计心里不好受。"
我拉开车门。
"老周，你帮我盯着汤的事就行。"
"嫂子。"
"别跟公司那边说是我来调的。就说你自己调整的工艺。"
老周的嘴动了动，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我开车离开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还站在厂门口，手里攥着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