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公当众承诺给婆婆一万八，我夺走话筒：你月薪四千
下头，没开口。
"周衍那孩子的工资，你也知道。他有那份孝心，但能力就那样了。"
她叹了口气，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像是在组织措辞。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种我非常熟悉的神情。
跟婚礼那天一模一样。
"妈是想说……你看，你每个月那**资卡……"
她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把筷子搁在了碗沿上。
"妈，你说清楚。"
我的声音很平，但我盯着她的眼睛没移开。
"你想要我的工资卡，是吗？"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又堆起了笑。
"不是要你的卡，就是……这不一家人嘛，妈帮你管着，也省得你操心。"
我站起来。
走到玄关，把手机拿过来，打开银行的转账记录翻到第一页，屏幕朝向她亮了一下。
"妈，我这张卡上每月固定支出包括：房租两千一，保险一千三，给我爸妈两千，自己花销四千左右。"
她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我把手机收回来。
"剩下的钱在我自己的账户里。这个账户，不归任何人管。"
她脸上的笑僵在那里。
沉默了五六秒。
然后她放下筷子，慢慢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变了。
不是那种"好妈妈"的腔调了，是另一种东西。
"苏念，你这是什么态度？"
"妈是为了这个家好，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我看着她。
"妈，婚前我跟周衍说得清清楚楚，钱各管各的。他答应了。"
"他答应？"她嗤了一声。
"他一个月四千块，你一个月两万。这一家子的日子过不过了？你光顾着自己存钱，让你老公拿什么养家？"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排练过的一样流利。
我低头，把碗筷收起来，走向厨房。
她在背后又说了一句：
"你不把卡给我也行。那以后周衍的那份钱，你来出。他四千块的工资自己花，你们两口子的房租水电吃喝，加上给我们的养老钱，你来扛。"
我在厨房水池前站了一会儿。
转过身，走回来，站在餐桌前看着她。
"妈。"
"我嫁的是周衍，不是嫁给这个家当提款机。"
"你想让我出钱，行。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讲道理的理由。"
她抬起头，那种"好妈妈"面具已经完全没有了。
"理由？我养了他二十多年，这就是理由。"
"那是你养他。不是我欠你的。"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响。
"你——"
"苏念，我告诉你，"她伸手指着我，手指都在抖，"你要是不听话，这个家——"
就在这时候，门口响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推开了。
周衍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明显是刚从外面回来。
他看了看**，又看了看我。
表情里什么都有——慌、躲、为难。
**先开口了。
"衍子，你来评评理。"
周衍把塑料袋放到鞋柜上，走进来。
他站在客厅中间，左边是**，右边是我。
像是个被夹在中间的陀螺。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我在那个瞬间，彻底看清了一些事。
他说：
"念念，你就先让妈看看卡呗。她也不会真花你的钱……"
我盯着他。
他躲开了我的视线。
空气里很安静。
婆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赢了"的表情。
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不大，但我自己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性质的笑。
我从茶几上拿起手机，走进卧室，关上门。
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号码。
妈。
电话拨出去了。
嘟——嘟——
"念念？怎么了？这么晚了。"
我**声音里带着一点困意。
我靠在卧室门板上，闭了一下眼。
然后我说："妈，我可能要做一个决定。"
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我妈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彻底改变了后面所有事情的走向。
她说：
"念念，妈等你这句话，等了一年了。你听妈说，家里那几间——"
我**话没说完。
因为卧室的门，在那一刻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周衍。
是婆婆。
她看着我手里的电话，笑了。
"打电话呢？打给谁呢？是不是在告状？"
她伸出手：
"把电话给我。"
第
"周衍那孩子的工资，你也知道。他有那份孝心，但能力就那样了。"
她叹了口气，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像是在组织措辞。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种我非常熟悉的神情。
跟婚礼那天一模一样。
"妈是想说……你看，你每个月那**资卡……"
她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把筷子搁在了碗沿上。
"妈，你说清楚。"
我的声音很平，但我盯着她的眼睛没移开。
"你想要我的工资卡，是吗？"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又堆起了笑。
"不是要你的卡，就是……这不一家人嘛，妈帮你管着，也省得你操心。"
我站起来。
走到玄关，把手机拿过来，打开银行的转账记录翻到第一页，屏幕朝向她亮了一下。
"妈，我这张卡上每月固定支出包括：房租两千一，保险一千三，给我爸妈两千，自己花销四千左右。"
她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我把手机收回来。
"剩下的钱在我自己的账户里。这个账户，不归任何人管。"
她脸上的笑僵在那里。
沉默了五六秒。
然后她放下筷子，慢慢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变了。
不是那种"好妈妈"的腔调了，是另一种东西。
"苏念，你这是什么态度？"
"妈是为了这个家好，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我看着她。
"妈，婚前我跟周衍说得清清楚楚，钱各管各的。他答应了。"
"他答应？"她嗤了一声。
"他一个月四千块，你一个月两万。这一家子的日子过不过了？你光顾着自己存钱，让你老公拿什么养家？"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排练过的一样流利。
我低头，把碗筷收起来，走向厨房。
她在背后又说了一句：
"你不把卡给我也行。那以后周衍的那份钱，你来出。他四千块的工资自己花，你们两口子的房租水电吃喝，加上给我们的养老钱，你来扛。"
我在厨房水池前站了一会儿。
转过身，走回来，站在餐桌前看着她。
"妈。"
"我嫁的是周衍，不是嫁给这个家当提款机。"
"你想让我出钱，行。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讲道理的理由。"
她抬起头，那种"好妈妈"面具已经完全没有了。
"理由？我养了他二十多年，这就是理由。"
"那是你养他。不是我欠你的。"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响。
"你——"
"苏念，我告诉你，"她伸手指着我，手指都在抖，"你要是不听话，这个家——"
就在这时候，门口响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推开了。
周衍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明显是刚从外面回来。
他看了看**，又看了看我。
表情里什么都有——慌、躲、为难。
**先开口了。
"衍子，你来评评理。"
周衍把塑料袋放到鞋柜上，走进来。
他站在客厅中间，左边是**，右边是我。
像是个被夹在中间的陀螺。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我在那个瞬间，彻底看清了一些事。
他说：
"念念，你就先让妈看看卡呗。她也不会真花你的钱……"
我盯着他。
他躲开了我的视线。
空气里很安静。
婆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赢了"的表情。
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不大，但我自己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性质的笑。
我从茶几上拿起手机，走进卧室，关上门。
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号码。
妈。
电话拨出去了。
嘟——嘟——
"念念？怎么了？这么晚了。"
我**声音里带着一点困意。
我靠在卧室门板上，闭了一下眼。
然后我说："妈，我可能要做一个决定。"
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我妈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彻底改变了后面所有事情的走向。
她说：
"念念，妈等你这句话，等了一年了。你听妈说，家里那几间——"
我**话没说完。
因为卧室的门，在那一刻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周衍。
是婆婆。
她看着我手里的电话，笑了。
"打电话呢？打给谁呢？是不是在告状？"
她伸出手：
"把电话给我。"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