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穷命不配分太岁？大舅逼我拿儿子换钱，转头全家进医院
哥赵建军，站在王德贵那边最会算账的人。他平时不露面，见钱才动。
“桂花，忙呢？”
我没停锅。
“吃饭？”
他左右看了看，像怕油烟沾上他新买的皮鞋。
“不吃。大舅让我带话。今天白天闹得不好看，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弄得太僵。”
我问：“他想要什么？”
赵建军笑了笑：“你把宅基地证明先交回去，大家坐下来重新分。小舟过继的事，也不是不能缓。”
陈姐直接插嘴：“缓？抢孩子还能分期啊？”
赵建军脸一沉。
“外人少管家事。”
我把锅里的饭倒进盒子。
“陈姐不是外人，她买过我一百多次饭，比你们像亲戚。”
周围几桌客人都看过来。
赵建军压着火。
“桂花，你别给自己找麻烦。那块地在拆迁范围里，手续要是卡住，你一个人跑断腿也办不下来。”
我说：“所以你们怕我拿着证明去办手续。”
他笑意没了。
“你一个摆摊的，别把路走死。”
我把炒饭递给小舟，让他送到三号桌。
然后我看着赵建军。
“我路窄，但干净。你们路宽，通医院。”
周围有人笑出声。
赵建军脸挂不住，伸手就要掀我摊上的调料盒。
我一锅铲压在他手背上。
铁铲刚离火，烫得他嗷一声抽回去。
我说：“夜市有监控，旁边有***值班点。你要闹，我让你比王德贵先出名。”
赵建军捂着手，眼里全是恨。
“行。你等着。明天大舅要办正式认亲，大半个村的人都来。你不把孩子带过去，他就当众把**那份从族谱里划掉。”
我说：“告诉他，我去。”
小舟猛地看我。
陈姐也急了：“桂花，你去干什么？”
我擦了擦锅边的油。
“去听他们怎么把脸伸过来。”
第二天一早，王德贵别墅门口搭起红棚。
**从二楼垂到院门口，上面写着太岁开坛暨认亲大典。桌上摆着香炉、红纸、酒杯，旁边还放着一口新买的大砂锅，比昨天那口更亮。
亲戚们穿得像过年，脸色却一个比一个难看。有人刚出院，手腕上还贴着胶布。有人一边捂肚子，一边夸太岁是排毒。
我牵着小舟进门时，刘彩霞第一个尖声喊。
“她还真敢来！”
王磊站在红棚下，手里拿着麦克风。
“各位叔伯婶娘都看见了，今天老王家办大事。有人为了私心，不顾祖宗规矩，不肯让孩子认祖归宗。大舅仁义，还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王德贵坐在太师椅上，穿了一身唐装，脸上抹了粉，仍盖不住病气。
他招招手。
“小舟，过来。”
小舟没动。
王德贵声音沉了。
“王桂花，别教坏孩子。今天你签了过继书，我当众给你一份太岁，一套安置房指标，再给你十万。你以后不用半夜卖炒饭。”
院里有人吸气。
二舅妈看着那十万两个字，眼神动了一下。
刘彩霞马上说：“桂花，别不知足。十万够你炒多少年饭了。”
我问：“宅基地证明呢？”
王德贵眯眼：“先认亲。”
我说：“先给证明。”
王磊拿着麦克风笑：“大家听见没？她嘴上说爱儿子，心里惦记的还是地。一个女人穷久了，骨头都能卖。”
小舟气得脸通红：“你撒谎！”
王磊弯腰看他。
“小孩，跟着**没好日子。你看看她手上全是油，你再看看这别墅。你选哪个？”
小舟一字一句说：“我选我妈。”
院里有几个老人开始交头接耳。
王德贵脸上的笑挂不住。
“孩子不懂事，大人不能不懂。王桂花，我最后问你，签不签？”
我从包里拿出牛皮纸袋。
“证明在我手上，你拿什么威胁我？”
王德贵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往后一滑。
刘彩霞喊：“你偷的！”
我看着她。
“**在场取出来的。你要不要我把昨天的记录拿给大家看？”
她立刻闭嘴。
赵建军从人群后走出来，拍了拍手。
“桂花，你拿到证明也没用。老宅拆迁分配表在大舅这儿，名字不进表，你拿着纸也只能当废纸。”
我看向他：“这就是你们今天的后手？”
他笑：“说后手多难听。是规矩。”
王德贵重新坐下，像找回了面子。
“老王家的东西，只分给老王家的人。你带着孩子走，就是外人。”
我问：“我妈是不是老王家的人？”
没人答。
我又问：“我妈那块地，是不是她结婚前就分到的？”
一个白胡子老人咳了咳：“是有这么回事。”
王德贵立刻瞪过去。
老人端起茶杯，不说了。
王磊举着麦克风：“老
“桂花，忙呢？”
我没停锅。
“吃饭？”
他左右看了看，像怕油烟沾上他新买的皮鞋。
“不吃。大舅让我带话。今天白天闹得不好看，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弄得太僵。”
我问：“他想要什么？”
赵建军笑了笑：“你把宅基地证明先交回去，大家坐下来重新分。小舟过继的事，也不是不能缓。”
陈姐直接插嘴：“缓？抢孩子还能分期啊？”
赵建军脸一沉。
“外人少管家事。”
我把锅里的饭倒进盒子。
“陈姐不是外人，她买过我一百多次饭，比你们像亲戚。”
周围几桌客人都看过来。
赵建军压着火。
“桂花，你别给自己找麻烦。那块地在拆迁范围里，手续要是卡住，你一个人跑断腿也办不下来。”
我说：“所以你们怕我拿着证明去办手续。”
他笑意没了。
“你一个摆摊的，别把路走死。”
我把炒饭递给小舟，让他送到三号桌。
然后我看着赵建军。
“我路窄，但干净。你们路宽，通医院。”
周围有人笑出声。
赵建军脸挂不住，伸手就要掀我摊上的调料盒。
我一锅铲压在他手背上。
铁铲刚离火，烫得他嗷一声抽回去。
我说：“夜市有监控，旁边有***值班点。你要闹，我让你比王德贵先出名。”
赵建军捂着手，眼里全是恨。
“行。你等着。明天大舅要办正式认亲，大半个村的人都来。你不把孩子带过去，他就当众把**那份从族谱里划掉。”
我说：“告诉他，我去。”
小舟猛地看我。
陈姐也急了：“桂花，你去干什么？”
我擦了擦锅边的油。
“去听他们怎么把脸伸过来。”
第二天一早，王德贵别墅门口搭起红棚。
**从二楼垂到院门口，上面写着太岁开坛暨认亲大典。桌上摆着香炉、红纸、酒杯，旁边还放着一口新买的大砂锅，比昨天那口更亮。
亲戚们穿得像过年，脸色却一个比一个难看。有人刚出院，手腕上还贴着胶布。有人一边捂肚子，一边夸太岁是排毒。
我牵着小舟进门时，刘彩霞第一个尖声喊。
“她还真敢来！”
王磊站在红棚下，手里拿着麦克风。
“各位叔伯婶娘都看见了，今天老王家办大事。有人为了私心，不顾祖宗规矩，不肯让孩子认祖归宗。大舅仁义，还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王德贵坐在太师椅上，穿了一身唐装，脸上抹了粉，仍盖不住病气。
他招招手。
“小舟，过来。”
小舟没动。
王德贵声音沉了。
“王桂花，别教坏孩子。今天你签了过继书，我当众给你一份太岁，一套安置房指标，再给你十万。你以后不用半夜卖炒饭。”
院里有人吸气。
二舅妈看着那十万两个字，眼神动了一下。
刘彩霞马上说：“桂花，别不知足。十万够你炒多少年饭了。”
我问：“宅基地证明呢？”
王德贵眯眼：“先认亲。”
我说：“先给证明。”
王磊拿着麦克风笑：“大家听见没？她嘴上说爱儿子，心里惦记的还是地。一个女人穷久了，骨头都能卖。”
小舟气得脸通红：“你撒谎！”
王磊弯腰看他。
“小孩，跟着**没好日子。你看看她手上全是油，你再看看这别墅。你选哪个？”
小舟一字一句说：“我选我妈。”
院里有几个老人开始交头接耳。
王德贵脸上的笑挂不住。
“孩子不懂事，大人不能不懂。王桂花，我最后问你，签不签？”
我从包里拿出牛皮纸袋。
“证明在我手上，你拿什么威胁我？”
王德贵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往后一滑。
刘彩霞喊：“你偷的！”
我看着她。
“**在场取出来的。你要不要我把昨天的记录拿给大家看？”
她立刻闭嘴。
赵建军从人群后走出来，拍了拍手。
“桂花，你拿到证明也没用。老宅拆迁分配表在大舅这儿，名字不进表，你拿着纸也只能当废纸。”
我看向他：“这就是你们今天的后手？”
他笑：“说后手多难听。是规矩。”
王德贵重新坐下，像找回了面子。
“老王家的东西，只分给老王家的人。你带着孩子走，就是外人。”
我问：“我妈是不是老王家的人？”
没人答。
我又问：“我妈那块地，是不是她结婚前就分到的？”
一个白胡子老人咳了咳：“是有这么回事。”
王德贵立刻瞪过去。
老人端起茶杯，不说了。
王磊举着麦克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