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全家扫地出门后，前任校霸在地府给我发消息
晌没说话。
然后，我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手穿了过去，带起一阵阴风。
但我还是做了这个动作。
“沈烈，”我说，“你脑子也被地府的阴风吹傻了？”
沈烈：“？”
“第一，”我学他竖手指，“送我回去？你怎么送？你现在是鬼，我是活人，你连碰我一下都费劲，怎么送？”
沈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第二，”我继续竖手指，“留下陪你？我阳寿没到，强行留下，是不是要天天被鬼差追？是不是要天天躲躲藏藏？是不是连投胎转世的资格都没了？”
沈烈脸色变了。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又一次穿了过去。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他声音有点发紧。
我笑了。
笑容可能有点难看。
“沈烈，”我看着他，“我在阳间，已经是个‘灾星’了，是个被全家抛弃的累赘。”
“我到了阴间，难道还要当个黑户，当个通缉犯吗？”
“我这辈子，活得已经够失败，够窝囊了。”
“难道连死了，都不能清清白白，走个正规程序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消散在阴间的风里。
沈烈怔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操。”
“苏眠，***真是……”他咬着牙，像是在忍着什么，“真是个能把人气死的玩意儿。”
“死了的气鬼，算不算双重死亡？”我接话。
沈烈瞪我。
瞪着瞪着，他忽然笑了。
是那种被气到极致反而笑出来的笑。
他后退两步，上下打量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行。”他点头，笑容有点狠，“***是真有种。”
“那我就告诉你第二条路的真实版本。”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没错，阳寿未尽强行留在地府，会被当成黑户，会被鬼差追，会影响投胎。”
“但是！”
他顿了顿，眼睛在昏黄光线下闪着奇异的光。
“地府有一条古老的漏洞……哦不，是规定。”
“叫做‘阴阳引渡’。”
我皱眉：“什么？”
“简单说，”沈烈解释得飞快，“如果有阳寿未尽之人，是被已故的、有直系血缘或‘特殊因果’的鬼，以‘引渡者’身份，通过正规（鬼差默许）、合法（不违反地府基本法）、且非暴力（你情我愿）的方式，带来的地府。”
“那么，这个人，可以在地府暂时停留。”
“停留期间，不算黑户，不会被追捕，甚至，在特定条件下，可以拥有临时的身份。”
“而‘引渡者’，需要用自己的‘阴德’或‘功德’作为担保，并承担监管责任。”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如果被引渡者在地府期间，安分守己，没有闹出乱子，那么，在她阳寿真正结束之前，可以由引渡者申请，送她返回阳间。”
“而且，因为她有‘地府短期居留’的特殊经历，在某些方面……可能会得到一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优待。”
我盯着他：“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沈烈双手插回卫衣兜里，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可以用这个办法，名正言顺地留在地府。”
“既不是黑户，也不会被追。”
“还能……稍微避开一下阳间那些糟心事。”
他语气很随意，但我听出了里面隐藏的东西。
用自己的阴德功德做担保。
承担监管责任。
这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我看着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
沈烈翻了个白眼。
“第一，你是我同桌。”
“第二，我追了你五年。”
“第三，”他撇撇嘴，声音低下去，有点含糊，“看你这么憋屈地活着，又这么憋屈地想死……我**看着心里不爽。”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肩膀线条绷得有点紧。
“就当……还你当年天天借我抄作业的人情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灰暗的天空，光秃的树，冷清的路。
还有他。
一个死了都不让人安生的家伙。
我吸了吸鼻子。
把快要溢出来的情绪，狠狠压了回去。
“沈烈。”
他没回头。
“你确定，”我说，“你担保我，不会出事？不会影响你投胎？”
沈烈肩膀动
然后，我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手穿了过去，带起一阵阴风。
但我还是做了这个动作。
“沈烈，”我说，“你脑子也被地府的阴风吹傻了？”
沈烈：“？”
“第一，”我学他竖手指，“送我回去？你怎么送？你现在是鬼，我是活人，你连碰我一下都费劲，怎么送？”
沈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第二，”我继续竖手指，“留下陪你？我阳寿没到，强行留下，是不是要天天被鬼差追？是不是要天天躲躲藏藏？是不是连投胎转世的资格都没了？”
沈烈脸色变了。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又一次穿了过去。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他声音有点发紧。
我笑了。
笑容可能有点难看。
“沈烈，”我看着他，“我在阳间，已经是个‘灾星’了，是个被全家抛弃的累赘。”
“我到了阴间，难道还要当个黑户，当个通缉犯吗？”
“我这辈子，活得已经够失败，够窝囊了。”
“难道连死了，都不能清清白白，走个正规程序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消散在阴间的风里。
沈烈怔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操。”
“苏眠，***真是……”他咬着牙，像是在忍着什么，“真是个能把人气死的玩意儿。”
“死了的气鬼，算不算双重死亡？”我接话。
沈烈瞪我。
瞪着瞪着，他忽然笑了。
是那种被气到极致反而笑出来的笑。
他后退两步，上下打量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行。”他点头，笑容有点狠，“***是真有种。”
“那我就告诉你第二条路的真实版本。”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没错，阳寿未尽强行留在地府，会被当成黑户，会被鬼差追，会影响投胎。”
“但是！”
他顿了顿，眼睛在昏黄光线下闪着奇异的光。
“地府有一条古老的漏洞……哦不，是规定。”
“叫做‘阴阳引渡’。”
我皱眉：“什么？”
“简单说，”沈烈解释得飞快，“如果有阳寿未尽之人，是被已故的、有直系血缘或‘特殊因果’的鬼，以‘引渡者’身份，通过正规（鬼差默许）、合法（不违反地府基本法）、且非暴力（你情我愿）的方式，带来的地府。”
“那么，这个人，可以在地府暂时停留。”
“停留期间，不算黑户，不会被追捕，甚至，在特定条件下，可以拥有临时的身份。”
“而‘引渡者’，需要用自己的‘阴德’或‘功德’作为担保，并承担监管责任。”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如果被引渡者在地府期间，安分守己，没有闹出乱子，那么，在她阳寿真正结束之前，可以由引渡者申请，送她返回阳间。”
“而且，因为她有‘地府短期居留’的特殊经历，在某些方面……可能会得到一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优待。”
我盯着他：“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沈烈双手插回卫衣兜里，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可以用这个办法，名正言顺地留在地府。”
“既不是黑户，也不会被追。”
“还能……稍微避开一下阳间那些糟心事。”
他语气很随意，但我听出了里面隐藏的东西。
用自己的阴德功德做担保。
承担监管责任。
这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我看着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
沈烈翻了个白眼。
“第一，你是我同桌。”
“第二，我追了你五年。”
“第三，”他撇撇嘴，声音低下去，有点含糊，“看你这么憋屈地活着，又这么憋屈地想死……我**看着心里不爽。”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肩膀线条绷得有点紧。
“就当……还你当年天天借我抄作业的人情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灰暗的天空，光秃的树，冷清的路。
还有他。
一个死了都不让人安生的家伙。
我吸了吸鼻子。
把快要溢出来的情绪，狠狠压了回去。
“沈烈。”
他没回头。
“你确定，”我说，“你担保我，不会出事？不会影响你投胎？”
沈烈肩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