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妈嫁给我，她的东西就是沈家的东西。"
周律师语气平稳。
"沈先生，法律上不是这样。"
沈国梁脸色更难看。
赵婉忙打圆场。
"好，好，我们还。"
"念念，阿姨明天整理出来。"
我说："今晚。"
林思思哭起来。
"姐姐，你一定要这么逼妈妈吗？"
我看她。
"你戴我妈项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是我妈留给我的？"
她抽泣着。
"我不知道。"
我说："那现在知道了。"
赵婉站起身。
"我去拿。"
她上楼很久。
下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首饰盒。
我打开。
里面只有项链。
少了一枚玉坠，少了一只金镯，还有妈**结婚戒指。
我抬头。
"不全。"
赵婉眼神闪了一下。
"我只见过这些。"
我打开手机，放出一段监控视频。
那是妈妈房间以前装的小摄像头，存储卡一直在木盒里。
画面里，赵婉打开保险柜，把首饰一件件拿出来。
林思思站在旁边试戴。
客厅一下安静。
赵婉脸色白了。
林思思喊："你**我们！"
我说："这是我妈房间的监控。"
周律师说："请归还剩余物品。"
大姑小声嘀咕。
"这就难看了。"
赵婉再也笑不出来。
她转身上楼。
这一次，她拿回了全部东西。
我一件件核对。
沈国梁站在旁边，脸沉得可怕。
我把首饰盒合上。
"还有我**日记本。"
赵婉立刻否认。
"没有。"
我看着她。
"那我明天去家里找。"
沈国梁冷声说："你敢。"
我说："那就请你们主动交出来。"
他盯着我。
"沈念，你以为考了状元，就能压我一头？"
我说："我没想压谁。"
"我只是不再让谁踩着我。"
周律师带我离开。
走到门口时，沈国梁叫住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