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结婚五年，婆婆一巴掌，我让她全家跪下磕头
若晚来了，你替我好好教她。"
我在何成业的办公室坐了一个上午，听他讲了锦庭置业的整体情况。
公司主要做城南片区的商业地产开发和物业管理，手里有几个核心商圈的长期租约，现金流很稳定。
"目前最大的项目是城南旧城改造的招标，预估总金额十五亿。"何成业说。"你外公走之前已经做了初步方案，竞标的事一直在推进。"
"竞争对手是谁？"
"主要是两家。一家是盛通地产，老板叫钱卫国，在城南根基很深。另一家是鸿瑞发展，背后是个做矿产的老板，财力雄厚。"
"有把握吗？"
何成业犹豫了一下。
"七成。方案是你外公亲自做的，质量没问题。但盛通的钱卫国和区里几个部门关系不错，可能会在评审环节做文章。"
"我知道了。"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我站在写字楼门口，忽然想起一件事。
蒋明辉把我的锦和地产项目抢走了，对吧？
锦和地产的客户王总，我打过四个月的交道。
而锦和地产的母公司——就是锦庭置业。
也就是说，锦和地产，是我外公名下的子公司。
我现在是它的实际控制人。
蒋明辉让周世杰接手这个项目，要去见的那个"客户"王总，理论上是我的下属。
我站在原地，忍不住笑了一下。
第八章
中午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约了王总吃饭。
王总全名王建平，锦和地产的总经理，五十岁出头。
"程总。"他见到我的时候很客气。
何成业提前打了招呼，王建平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王总，有件事我想了解一下。"我开门见山。"我原来公司那个项目，目前进展怎么样？"
王建平的表情微妙了一下。
"程总，坦白说，很不顺利。"
"你走之后，换了个姓周的来对接。方案发过来我一看，跟你之前做的完全不是一个水平。"
"很多核心细节都不对，我们提了三次修改意见，对方改了三次，越改越离谱。"
"我这边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终止合作了。"
"先别急着终止。"我说。
王建平看着我。
"你有什么想法？"
"这个项目我会亲自跟。"我说。"不过不是以原来公司的身份。"
王建**应很快，点了点头。
"明白了。"
吃完饭，我回到公司——我原来那个公司。
蒋明辉的秘书看到我进来，一脸惊讶。
"程经理，你不是请假了吗？"
"假结束了。"
我坐到工位上，小林凑过来小声说。
"晚姐，周世杰今天上午去见了锦和的王总，被骂出来了。"
"怎么回事？"
"方案对不上，王总当场发火，说再这样下去就取消合同。周世杰回来之后蒋总把他叫到办公室骂了一顿。"
"然后呢？"
"然后蒋总让周世杰来找你，让你帮忙改方案。"
话音刚落，周世杰就过来了。
"程经理，那个方案的事——"
"我不负责这个项目了。"我没抬头。"找蒋总去。"
"可是蒋总说——"
"蒋总说什么，你找蒋总。这个项目已经移交给你了，跟我无关。"
周世杰站在那儿，脸红一阵白一阵。
"程若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抬头看着他。
"你刚叫我什么？"
周世杰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叫程经理。"
他转身走了。
第九章
下午三点，蒋明辉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程若晚，锦和地产的项目，你必须继续跟。"
"蒋总，这个项目你不是让周世杰接手了吗？"
"我现在让你接回来，怎么，你有意见？"
我看着蒋明辉，没有立刻回答。
"蒋总，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你说。"
"我的绩效评分，还是C吗？"
蒋明辉愣了一下，然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绩效的事回头再说，你先把锦和的项目稳住。"
"蒋总，绩效的事不解决，我怎么有动力去稳项目？"
"程若晚！"蒋明辉拍了下桌子。"你跟我讨价还价？"
"我只是在争取我应得的。"
蒋明辉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行，绩效改成*，够了吧？"
"A。"
"你——"蒋明辉指着我，手指抖了一下。
最后他咬了咬牙。
"A就
我在何成业的办公室坐了一个上午，听他讲了锦庭置业的整体情况。
公司主要做城南片区的商业地产开发和物业管理，手里有几个核心商圈的长期租约，现金流很稳定。
"目前最大的项目是城南旧城改造的招标，预估总金额十五亿。"何成业说。"你外公走之前已经做了初步方案，竞标的事一直在推进。"
"竞争对手是谁？"
"主要是两家。一家是盛通地产，老板叫钱卫国，在城南根基很深。另一家是鸿瑞发展，背后是个做矿产的老板，财力雄厚。"
"有把握吗？"
何成业犹豫了一下。
"七成。方案是你外公亲自做的，质量没问题。但盛通的钱卫国和区里几个部门关系不错，可能会在评审环节做文章。"
"我知道了。"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我站在写字楼门口，忽然想起一件事。
蒋明辉把我的锦和地产项目抢走了，对吧？
锦和地产的客户王总，我打过四个月的交道。
而锦和地产的母公司——就是锦庭置业。
也就是说，锦和地产，是我外公名下的子公司。
我现在是它的实际控制人。
蒋明辉让周世杰接手这个项目，要去见的那个"客户"王总，理论上是我的下属。
我站在原地，忍不住笑了一下。
第八章
中午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约了王总吃饭。
王总全名王建平，锦和地产的总经理，五十岁出头。
"程总。"他见到我的时候很客气。
何成业提前打了招呼，王建平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王总，有件事我想了解一下。"我开门见山。"我原来公司那个项目，目前进展怎么样？"
王建平的表情微妙了一下。
"程总，坦白说，很不顺利。"
"你走之后，换了个姓周的来对接。方案发过来我一看，跟你之前做的完全不是一个水平。"
"很多核心细节都不对，我们提了三次修改意见，对方改了三次，越改越离谱。"
"我这边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终止合作了。"
"先别急着终止。"我说。
王建平看着我。
"你有什么想法？"
"这个项目我会亲自跟。"我说。"不过不是以原来公司的身份。"
王建**应很快，点了点头。
"明白了。"
吃完饭，我回到公司——我原来那个公司。
蒋明辉的秘书看到我进来，一脸惊讶。
"程经理，你不是请假了吗？"
"假结束了。"
我坐到工位上，小林凑过来小声说。
"晚姐，周世杰今天上午去见了锦和的王总，被骂出来了。"
"怎么回事？"
"方案对不上，王总当场发火，说再这样下去就取消合同。周世杰回来之后蒋总把他叫到办公室骂了一顿。"
"然后呢？"
"然后蒋总让周世杰来找你，让你帮忙改方案。"
话音刚落，周世杰就过来了。
"程经理，那个方案的事——"
"我不负责这个项目了。"我没抬头。"找蒋总去。"
"可是蒋总说——"
"蒋总说什么，你找蒋总。这个项目已经移交给你了，跟我无关。"
周世杰站在那儿，脸红一阵白一阵。
"程若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抬头看着他。
"你刚叫我什么？"
周世杰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叫程经理。"
他转身走了。
第九章
下午三点，蒋明辉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程若晚，锦和地产的项目，你必须继续跟。"
"蒋总，这个项目你不是让周世杰接手了吗？"
"我现在让你接回来，怎么，你有意见？"
我看着蒋明辉，没有立刻回答。
"蒋总，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你说。"
"我的绩效评分，还是C吗？"
蒋明辉愣了一下，然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绩效的事回头再说，你先把锦和的项目稳住。"
"蒋总，绩效的事不解决，我怎么有动力去稳项目？"
"程若晚！"蒋明辉拍了下桌子。"你跟我讨价还价？"
"我只是在争取我应得的。"
蒋明辉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行，绩效改成*，够了吧？"
"A。"
"你——"蒋明辉指着我，手指抖了一下。
最后他咬了咬牙。
"A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