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婆婆毒粽子害全楼，渣夫逼我背锅，我笑了
味！你个年轻丫头懂什么！」
**在旁边递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没再说话。
把保鲜膜揭开那一下，我的手机恰好在围裙口袋里。屏幕朝外。
录像键，在我走到台面之前就按下了。
这七秒钟的画面里，有那盆肉馅的颜色，有周桂兰的手，有厨房台面上那些半成品粽子。
这些东西现在还用不上。
但我把它存进了网盘。
和之前那些照片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
当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条短信。
发信人备注是「徐教授」。
内容只有四个字：「收到了，放心。」
我删掉了这条短信。
端午前两天。
周桂兰包完了所有的粽子。一共四十六只，分成两类。
一类是卖相最好的，个头大、形状规整、绳子系得漂亮，一共十六只。这些是给高管礼盒装的，每盒八只，正好装两盒。
另一类是剩下的三十只，大小不一，形状松散。这些是放在宴会厅让员工自取的。
**拿着那十六只精选粽子在客厅摆了又摆，恨不得每只都量个尺寸。
「妈，这批没问题吧？绝对没问题吧？」
周桂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鼻子里哼了一声。
「**做了四十年的粽子了，能有什么问题？上次就是天热坏得快，这次我多搁了盐，放三天都不带变的。」
多搁了盐。
就是她的解决方案。
不是用新鲜的肉，不是注意卫生，而是多搁盐。
我在卧室里听着这些对话，手里翻着一本去年的体检报告。
**看着那些粽子的时候，眼睛里全是他的前途。
他看不见那些粽叶里裹着的东西。
或者说，他不想看见。
当天下午，**出门去取定制的邀请函。周桂兰去楼下超市买东西。
家里又只剩了我一个人。
我从卧室衣柜最里面拿出那盒老宋记的鲜肉粽。拆开真空包装，八只粽子整齐齐，粽叶的颜色青翠，闻起来只有最纯正的粽叶香和肉香。
我把它们一只一只放进标了空心圆圈的那个礼盒里。
大小刚好。
然后我把周桂兰包的那十六只里，挑了最好看的八只，放进标了实心圆点的礼盒里。
两个礼盒合上盖子之后，外观完全一样。棕色烫金纸盒，红色缎带，贴着**手写的标签「端午呈安，**敬上」。
没有任何人能从外面看出区别。
只有我的手指知道。
我***礼盒并排放回茶几上，位置和之前一模一样。
空心在左，实心在右。
从现在开始，这两个盒子不能再被移动位置。
我拿起手机，给陈薇发了一条消息。
「事情办好了。下周五你帮我注意一下，如果我需要你帮我传一份东西，随时准备好。」
陈薇回了一个「好」字。
没有多问。
她是那种你说帮忙就帮，问的话留到事后再问的人。
我把手机放下，站在客厅中间，看着茶几上那两个一模一样的礼盒。
左边的会去到我最重要的一个客户手里。那个客户下周五约了我吃饭，我本来就要带伴手礼。
右边的会被**亲手捧到他的王副总面前。
他会鞠着躬，说一些「家母手艺，不成敬意」的场面话。
王副总会客气地打开，可能当场就尝一个。
然后。
五点钟，门锁响了。周桂兰拎着一袋子东西回来了。
我已经坐回了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
一切如常。
这天夜里，我又一次失眠了。不是因为紧张，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平静。太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
凌晨三点，我起来喝了一杯水。经过客厅时下意识看了一眼茶几。
两个盒子还在原位。没有人动过。
左边空心。右边实心。
我的手指摸过盒子底部，确认了标记还在。
然后回去睡觉。
明天是最后一天。后天就是答谢宴。
周桂兰那天晚上打了个很长的电话，是打给她女儿李蓉的。
隔着一堵墙，我听到了几句。
「蓉蓉，你哥这次要是在单位出了风头，以后升了职，咱们全家都跟着沾光。」
「妈早就想好了，等强子当了科长，第一件事就是把他那个媳妇的工资卡收回来。一个女人每个月拿那么多钱，不上交给家里，成什么体统。」
我的背靠着卧室的墙，手里的水杯凉了。
他们从来没有把我
**在旁边递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没再说话。
把保鲜膜揭开那一下，我的手机恰好在围裙口袋里。屏幕朝外。
录像键，在我走到台面之前就按下了。
这七秒钟的画面里，有那盆肉馅的颜色，有周桂兰的手，有厨房台面上那些半成品粽子。
这些东西现在还用不上。
但我把它存进了网盘。
和之前那些照片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
当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条短信。
发信人备注是「徐教授」。
内容只有四个字：「收到了，放心。」
我删掉了这条短信。
端午前两天。
周桂兰包完了所有的粽子。一共四十六只，分成两类。
一类是卖相最好的，个头大、形状规整、绳子系得漂亮，一共十六只。这些是给高管礼盒装的，每盒八只，正好装两盒。
另一类是剩下的三十只，大小不一，形状松散。这些是放在宴会厅让员工自取的。
**拿着那十六只精选粽子在客厅摆了又摆，恨不得每只都量个尺寸。
「妈，这批没问题吧？绝对没问题吧？」
周桂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鼻子里哼了一声。
「**做了四十年的粽子了，能有什么问题？上次就是天热坏得快，这次我多搁了盐，放三天都不带变的。」
多搁了盐。
就是她的解决方案。
不是用新鲜的肉，不是注意卫生，而是多搁盐。
我在卧室里听着这些对话，手里翻着一本去年的体检报告。
**看着那些粽子的时候，眼睛里全是他的前途。
他看不见那些粽叶里裹着的东西。
或者说，他不想看见。
当天下午，**出门去取定制的邀请函。周桂兰去楼下超市买东西。
家里又只剩了我一个人。
我从卧室衣柜最里面拿出那盒老宋记的鲜肉粽。拆开真空包装，八只粽子整齐齐，粽叶的颜色青翠，闻起来只有最纯正的粽叶香和肉香。
我把它们一只一只放进标了空心圆圈的那个礼盒里。
大小刚好。
然后我把周桂兰包的那十六只里，挑了最好看的八只，放进标了实心圆点的礼盒里。
两个礼盒合上盖子之后，外观完全一样。棕色烫金纸盒，红色缎带，贴着**手写的标签「端午呈安，**敬上」。
没有任何人能从外面看出区别。
只有我的手指知道。
我***礼盒并排放回茶几上，位置和之前一模一样。
空心在左，实心在右。
从现在开始，这两个盒子不能再被移动位置。
我拿起手机，给陈薇发了一条消息。
「事情办好了。下周五你帮我注意一下，如果我需要你帮我传一份东西，随时准备好。」
陈薇回了一个「好」字。
没有多问。
她是那种你说帮忙就帮，问的话留到事后再问的人。
我把手机放下，站在客厅中间，看着茶几上那两个一模一样的礼盒。
左边的会去到我最重要的一个客户手里。那个客户下周五约了我吃饭，我本来就要带伴手礼。
右边的会被**亲手捧到他的王副总面前。
他会鞠着躬，说一些「家母手艺，不成敬意」的场面话。
王副总会客气地打开，可能当场就尝一个。
然后。
五点钟，门锁响了。周桂兰拎着一袋子东西回来了。
我已经坐回了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
一切如常。
这天夜里，我又一次失眠了。不是因为紧张，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平静。太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
凌晨三点，我起来喝了一杯水。经过客厅时下意识看了一眼茶几。
两个盒子还在原位。没有人动过。
左边空心。右边实心。
我的手指摸过盒子底部，确认了标记还在。
然后回去睡觉。
明天是最后一天。后天就是答谢宴。
周桂兰那天晚上打了个很长的电话，是打给她女儿李蓉的。
隔着一堵墙，我听到了几句。
「蓉蓉，你哥这次要是在单位出了风头，以后升了职，咱们全家都跟着沾光。」
「妈早就想好了，等强子当了科长，第一件事就是把他那个媳妇的工资卡收回来。一个女人每个月拿那么多钱，不上交给家里，成什么体统。」
我的背靠着卧室的墙，手里的水杯凉了。
他们从来没有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