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恶婆婆拿糖骗我签百亿转让书，财阀前台看后吓疯了
什么来头啊？我怎么在网上搜不到太多信息？"
张翠兰顿了一下："是个海外的集团，管理全球很多有钱人的资产。林远当年把家产全部委托给他们打理的。"
"那我们以前怎么没听林远提过？"
"你管那么多干嘛。"张翠兰的语气有了一丝不耐烦，"反正钱在那里，人家确认了就行。"
林强忽然想到什么："妈，有没有可能出意外？比如他们不认这个文件？"
"不可能。"张翠兰很笃定，"赵律师专门研究过了，程序上没有任何问题。监护人文件、精神鉴定、本人手印，三样齐全。盛和集团再大的公司，也得按规矩办事。"
"那就好。"林强松了口气，搓了搓手，"等钱到了，我第一件事把那辆车换了。"
陈美琪白了他一眼："就知道车。能不能有点出息？"
"你不也想逛商场吗，五十步笑百步。"
两人拌嘴的时候，门外走廊里传来轻微的拖沓脚步声。
林强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沈念的拖鞋歪在书房门口两步远的地方。
她本人在走廊尽头，面朝墙壁站着，用手指在墙上画圈，嘴里哼着没有调子的歌。
"这傻子怎么上来了？"林强把拖鞋踢到一边，提高声音，"周嫂！管好你的人！"
周嫂从楼下跑上来，脸上陪着笑："对不起二少爷，我去洗手间了一趟，她就自己跑上来了。来，念，跟周嫂下去。"
沈念乖地跟着周嫂往楼下走了。
林强回到书房关上门，想了想又锁了。
"妈，要不要把那几份文件锁起来？"
张翠兰把手里的保温杯拧紧："锁了。保险柜里放着。那傻子连保险柜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好。"
书房里的对话继续着，声音隔着厚实的门板变得模糊。
周嫂带着沈念回到楼下，在厨房给她倒了杯热水。
沈念双手捧着杯子，对着热气吹。
周嫂看了看四周没人，压低声音："少奶奶，他们说下周一去盛和集团。你，听到了吗？"
沈念抬头，冲她笑了一下，牙齿上沾着棒糖的颜色："周嫂，念冷。"
周嫂盯着她看了几秒，叹了口气："我去给你拿条毯子。"
她转身出了厨房。
沈念独自坐在那里，热水的蒸汽飘散在她面前。
她把水杯放到桌上，左手从口袋里摸出半截蜡笔。
蜡笔是红色的，和普通蜡笔没什么区别，跟她平时涂画画用的那些混在一起，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她把蜡笔在手心里转了两圈。
然后塞了回去。
周嫂拿着毯子回来的时候，她正用手指蘸着水在桌面上画小花，一朵一朵，歪扭扭的。
像一个真正的傻子会做的事。
腊月二十七。
下午两点，一个穿灰色风衣的陌生男人出现在林家老宅门口。
他站在对面的公交站台上，看了这栋房子很久。
周嫂出门买菜的时候注意到了他。男人三十来岁，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把折叠伞，站姿很直。
不像是等车的人。
周嫂多看了两眼，男人似乎察觉了她的视线，转身沿着人行道走远了。
周嫂买完菜回来时，站台上已经没人了。
她进了厨房，把菜放在水槽里洗。
"周嫂，今天有人来过吗？"陈美琪在二楼喊。
"没有。"
陈美琪"哦"了一声，没再问。
晚饭时间，一家人在餐厅吃饭。沈念按规矩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面前是一碗泡了水的剩饭和半碟咸菜。
客厅里的餐桌上，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手撕鸡摆了满一桌。
陈美琪夹了一块排骨，看了一眼厨房方向："周嫂，给她的饭是不是多了？她最近胖了，吃太多不好。"
周嫂手里的汤勺顿了一下："少奶奶，她已经很瘦了。"
"我说多了就是多了。以后每顿少给一半。"陈美琪的语气不容反驳。
张翠兰没说话，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自己碗里，算是默认。
林强埋头吃饭，忽然说了句："妈，明天我去趟赵律师事务所，把那些文件复印几份备用。万一盛和集团要留原件，咱们手里也有凭证。"
"行。"张翠兰点头，"多留个心眼是好事。"
厨房门口，沈念把泡饭扒拉到碗边，咸菜丝一根一根挑着吃。
她饭的样子很安静。
张翠兰顿了一下："是个海外的集团，管理全球很多有钱人的资产。林远当年把家产全部委托给他们打理的。"
"那我们以前怎么没听林远提过？"
"你管那么多干嘛。"张翠兰的语气有了一丝不耐烦，"反正钱在那里，人家确认了就行。"
林强忽然想到什么："妈，有没有可能出意外？比如他们不认这个文件？"
"不可能。"张翠兰很笃定，"赵律师专门研究过了，程序上没有任何问题。监护人文件、精神鉴定、本人手印，三样齐全。盛和集团再大的公司，也得按规矩办事。"
"那就好。"林强松了口气，搓了搓手，"等钱到了，我第一件事把那辆车换了。"
陈美琪白了他一眼："就知道车。能不能有点出息？"
"你不也想逛商场吗，五十步笑百步。"
两人拌嘴的时候，门外走廊里传来轻微的拖沓脚步声。
林强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沈念的拖鞋歪在书房门口两步远的地方。
她本人在走廊尽头，面朝墙壁站着，用手指在墙上画圈，嘴里哼着没有调子的歌。
"这傻子怎么上来了？"林强把拖鞋踢到一边，提高声音，"周嫂！管好你的人！"
周嫂从楼下跑上来，脸上陪着笑："对不起二少爷，我去洗手间了一趟，她就自己跑上来了。来，念，跟周嫂下去。"
沈念乖地跟着周嫂往楼下走了。
林强回到书房关上门，想了想又锁了。
"妈，要不要把那几份文件锁起来？"
张翠兰把手里的保温杯拧紧："锁了。保险柜里放着。那傻子连保险柜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好。"
书房里的对话继续着，声音隔着厚实的门板变得模糊。
周嫂带着沈念回到楼下，在厨房给她倒了杯热水。
沈念双手捧着杯子，对着热气吹。
周嫂看了看四周没人，压低声音："少奶奶，他们说下周一去盛和集团。你，听到了吗？"
沈念抬头，冲她笑了一下，牙齿上沾着棒糖的颜色："周嫂，念冷。"
周嫂盯着她看了几秒，叹了口气："我去给你拿条毯子。"
她转身出了厨房。
沈念独自坐在那里，热水的蒸汽飘散在她面前。
她把水杯放到桌上，左手从口袋里摸出半截蜡笔。
蜡笔是红色的，和普通蜡笔没什么区别，跟她平时涂画画用的那些混在一起，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她把蜡笔在手心里转了两圈。
然后塞了回去。
周嫂拿着毯子回来的时候，她正用手指蘸着水在桌面上画小花，一朵一朵，歪扭扭的。
像一个真正的傻子会做的事。
腊月二十七。
下午两点，一个穿灰色风衣的陌生男人出现在林家老宅门口。
他站在对面的公交站台上，看了这栋房子很久。
周嫂出门买菜的时候注意到了他。男人三十来岁，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把折叠伞，站姿很直。
不像是等车的人。
周嫂多看了两眼，男人似乎察觉了她的视线，转身沿着人行道走远了。
周嫂买完菜回来时，站台上已经没人了。
她进了厨房，把菜放在水槽里洗。
"周嫂，今天有人来过吗？"陈美琪在二楼喊。
"没有。"
陈美琪"哦"了一声，没再问。
晚饭时间，一家人在餐厅吃饭。沈念按规矩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面前是一碗泡了水的剩饭和半碟咸菜。
客厅里的餐桌上，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手撕鸡摆了满一桌。
陈美琪夹了一块排骨，看了一眼厨房方向："周嫂，给她的饭是不是多了？她最近胖了，吃太多不好。"
周嫂手里的汤勺顿了一下："少奶奶，她已经很瘦了。"
"我说多了就是多了。以后每顿少给一半。"陈美琪的语气不容反驳。
张翠兰没说话，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自己碗里，算是默认。
林强埋头吃饭，忽然说了句："妈，明天我去趟赵律师事务所，把那些文件复印几份备用。万一盛和集团要留原件，咱们手里也有凭证。"
"行。"张翠兰点头，"多留个心眼是好事。"
厨房门口，沈念把泡饭扒拉到碗边，咸菜丝一根一根挑着吃。
她饭的样子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