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死遁前夫带绿茶回来抢首富儿子,我转身嫁他糙汉大哥

些人把他当成一件能抢来抢去的东西。
周建国捏着报告,膝盖忽然一软。
他跪在泥地上。
林婉儿后退半步。
王翠花刚爬起来,听见亲孙子没了,两只眼睛发直。
"不可能,婉儿说这是建国的种!"
我看向林婉儿。
"是啊,她说的。"
林婉儿嘴唇发抖。
"姐姐,你别这样,我当年也是没办法……"
周建国转头看她。
那一刻,他脸上的自负裂开了。
"你说什么?"
林婉儿立刻摇头。
"建国,你别听她挑拨,她就是不想把孩子还给我们。"
周建国站起来,手里的报告被捏成一团。
他一步一步走向林婉儿。
"承泽不是我的,那是谁的?"
林婉儿往后退。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周建国抬手掐住她脖子。
"**!你当年到底背着我跟谁鬼混了?!"
林婉儿被掐得张开嘴,手指乱抓他的袖子。
村民终于反应过来。
刚才嘲我霸占孩子的人,此刻一个个瞪着那份报告。
有人小声说。
"刚才谁说血浓于水来着?"
另一个人咽了口唾沫。
"一百万买断辛苦费,买的还是别人家的孩子。"
周建国听见了,脸上肉**。
他松开林婉儿,又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林婉儿摔在地上,皮草沾满泥。
她捂着脸哭。
"周建国,你还有脸打我?"
周建国扑过去。
"我为了你装死十二年!为了你连家都不要了!你给我弄个野种回来?"
林婉儿也疯了,抓住他的脸挠。
"你装死是为了我吗?你是怕矿难赔偿追查到你头上!"
周建国的手停住。
我看了她一眼。
半句话,已经够了。
王翠花突然尖叫一声。
"我的孙子!我的大孙子没了!"
她两眼一翻,摔进泥水里。
没人去扶。
周建国和林婉儿还在互扇。
一个骂**。
一个骂窝囊废。
承泽抬头看我。
"妈,我想回家。"
我替他拉好围巾。
"再等一句。"
周建国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被抓出几道血痕。
他盯着我,声音哑得难听。
"那这野种到底是谁的?!"
我看着他。
"你配知道吗?"
林婉儿扶着车门站起来,忽然哭着笑了两声。
"周建国,你想知道?"
她抹掉嘴角的血,手指指向承泽。
"那你先问问**,当年是谁逼我必须生个儿子的。"
偷来的弃婴与不要脸的索赔
"我生不出来,你们周家就要把我赶出去。"
林婉儿的嗓子哑了,话却越说越快。
"我只能去医院抱一个。"
周建国的脸色一点点发灰。
"抱一个?"
林婉儿笑得比哭还难看。
"对,抱一个。"
她看向王翠花。
"**说了,只要是男孩,只要能哄住你,管他是谁的种。"
王翠花刚被人掐醒,听见这句,挣扎着坐起来。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
林婉儿扑过去,抓着她衣领。
"你没说?你当年给我两千块,让我去县医院找关系,你忘了?"
王翠花的嘴唇抖了抖。
周建国站在原地,报告从手里滑落。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
"所以我为了一个偷来的弃婴,白白躲了十二年?"
没人接话。
因为这话太像笑话。
而他就是那个笑话。
第二天一早,周建国带着几个催债的人堵到我家门口。
我刚把承泽送上车,就看见他站在台阶下。
他脸上贴着纱布,眼底全是血丝。
王翠花坐在门口,拍着大腿哭。
"沈音,你把建国害成这样,还想安生过年?"
我关上车门,让司机带承泽先走。
周建国看着那辆车远去,手指攥紧。
"沈音,把当年矿难的抚恤金还给我。"
我看了他一会儿。
"你不是没死吗?"
他咬牙。
"那是我的钱。"
我差点被他这番逻辑感动了。
一个活人冒领自己的丧葬钱,居然还敢站在受害人家属门口讨债。
王翠花立刻帮腔。
"还有这房子!这些年你靠我们周家发了财,现在建国回来了,你就该净身出户!"
我走**阶。
"周建国,你昨天刚发现自己绝户,今天就来继承遗产,恢复得挺快。"
催债的人笑了一声。
周建国脸上挂不住。
"少废话,抚恤金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