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辈子，苏念对这件事没什么主见。**安排什么就是什么。
但这辈子——她主动来拒绝了？
"呃……那敢情好。"我干巴巴地说。
苏念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没有回头。
只是侧了侧脸，说了一句话："开车的时候注意身体，别硬撑。"
然后走了。
我站在门口。
目送她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脑子里嗡嗡作响。
"别硬撑。"
这三个字——
如果是普通人说的，我会觉得她在关心我。
可结合她说的"不会坐你的车"——
一个高三学生，高考前六天，不复习跑来跟邻居说"你不用送我"？
她怎么知道**来找我了？
王桂芬今天才来啊。
而且——
"开车的时候注意身体，别硬撑。"
上辈子的心梗。
不会吧？
不会吧？
我疯狂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别疑神疑鬼了，江北。
她可能就是听**说了，然后来帮忙说两句客气话。
对。
一定是这样。
我关上门。
手心全是汗。
第三章
六月三号。
高考前四天。
王桂芬没有再来。
但我妈来了。
她一进门就把一张体检预约单拍在我桌上。
"明天，市第一人民医院，心内科，上午九点。我陪你去。"
我看着那张预约单，想死的心都有了。
"妈，不用这么紧张——"
"你说心脏有问题，怎么能不紧张？快去查查！万一真有事呢？"
没有啊妈，我是编的啊！
可我不能说。
说了她会打断我的腿——不是因为我有病，是因为我撒谎。
"行，去。"
我认了。
反正查个心电图，什么事没有，回来也好堵我**嘴。
结果第二天去了医院——
"小伙子，你这个心电图有点异常啊。"
医生看着报告，皱了皱眉。
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什么异常？"
"T波倒置。建议做个进一步的检查，排除一下心肌缺血。"
我妈当场脸就白了。
我倒是出奇地冷静。
T波倒置。
上辈子我心梗的时候，急诊室医生也说过类似的术语。
所以这辈子……我的心脏确实有隐患？
那上辈子的心梗不是偶然的？
一股后怕涌上来。
如果我这辈子答应了开车送苏念，是不是还会心梗？
我看向我妈。
我妈正拉着医生的手，眼眶泛红："医生，严不严重？要不要住院？"
"先别紧张，做完全部检查再说。"
走出医院的时候，我妈破天荒地没有再提王桂芬的事。
她紧紧拉着我的胳膊，一路上没说话。
到了家门口，她才开口："北子，你好好歇着。开车的事，妈去跟桂芬说，就说不行了。"
我点头。
心里五味杂陈。
**变成了真话。
我确实不该开车。
至少在查清楚之前。
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