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吃鸡里吹唢呐，对面集体报警了
突破三千万。
我的外号"索命梵音"，正式出圈。
关掉电脑的那一刻，我手机响了。
一看，是导师邬教授。
"祁川，你明天来一趟我办公室。"
我脊背一凉。
比被唢呐吹还凉。
**章
邬教授今年五十七岁，留着一撮山羊胡，教了三十年唢呐。
他的办公室门口挂着一副对联：唢呐一响万物消亡，不是**就是拜堂。
这对联是学生**贴上去的，邬教授看了之后没撕，反而摆了壶茶在门口，意思是：说得对。
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邬教授正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放着一个手机支架。
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我吹跑大力哥的那段视频。
"坐。"
我坐下了。
邬教授把视频关了，盯着我看了十秒。
我的心跳速度约等于唢呐的高速颤音。
"你那个《哭丧调》的第三段，气息控制不够稳。"
我愣住了。
"第十七个小节的颤音频率偏高了半度，情绪渲染是到了，但技术上有瑕疵。"
他说的是技术问题。
我松了口气，正想认错，邬教授话锋一转：
"但效果不错。"
"啊？"
"我说效果不错。"邬教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三千万播放量，我教了三十年唢呐，还没见过这么多人关注咱们这个乐器。"
我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紧张。
"但是。"
来了。
"你作**乐系的学生，用唢呐吓人这件事——"
完了。
"做得还不够好。"
"……？"
邬教授放下茶杯，表情认真："你选曲太单一了。《百鸟朝凤》《大出殡》《哭丧调》，全是丧葬类的。唢呐的曲目库有几百首，你就用了三首？"
我张了张嘴。
"还有，你的设备不行。"邬教授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线，"你用的耳麦收音？唢呐的低频全损失了。你得用专业的电容麦，再加一个独立声卡。"
"邬老师……您这是……"
"我的意思是——"邬教授站起来，走到窗边，"既然要干，就干到极致。"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
"祁川，你知不知道，咱们民乐系每年毕业生就业率多少？"
"……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二十八。"邬教授的声音沉了下来，"学唢呐的更惨。你毕业之后，要么进乐团吃灰等退休，要么去红白事吹一天两百块。"
我沉默。
这是我一直不敢面对的现实。
"但你现
我的外号"索命梵音"，正式出圈。
关掉电脑的那一刻，我手机响了。
一看，是导师邬教授。
"祁川，你明天来一趟我办公室。"
我脊背一凉。
比被唢呐吹还凉。
**章
邬教授今年五十七岁，留着一撮山羊胡，教了三十年唢呐。
他的办公室门口挂着一副对联：唢呐一响万物消亡，不是**就是拜堂。
这对联是学生**贴上去的，邬教授看了之后没撕，反而摆了壶茶在门口，意思是：说得对。
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邬教授正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放着一个手机支架。
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我吹跑大力哥的那段视频。
"坐。"
我坐下了。
邬教授把视频关了，盯着我看了十秒。
我的心跳速度约等于唢呐的高速颤音。
"你那个《哭丧调》的第三段，气息控制不够稳。"
我愣住了。
"第十七个小节的颤音频率偏高了半度，情绪渲染是到了，但技术上有瑕疵。"
他说的是技术问题。
我松了口气，正想认错，邬教授话锋一转：
"但效果不错。"
"啊？"
"我说效果不错。"邬教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三千万播放量，我教了三十年唢呐，还没见过这么多人关注咱们这个乐器。"
我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紧张。
"但是。"
来了。
"你作**乐系的学生，用唢呐吓人这件事——"
完了。
"做得还不够好。"
"……？"
邬教授放下茶杯，表情认真："你选曲太单一了。《百鸟朝凤》《大出殡》《哭丧调》，全是丧葬类的。唢呐的曲目库有几百首，你就用了三首？"
我张了张嘴。
"还有，你的设备不行。"邬教授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线，"你用的耳麦收音？唢呐的低频全损失了。你得用专业的电容麦，再加一个独立声卡。"
"邬老师……您这是……"
"我的意思是——"邬教授站起来，走到窗边，"既然要干，就干到极致。"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
"祁川，你知不知道，咱们民乐系每年毕业生就业率多少？"
"……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二十八。"邬教授的声音沉了下来，"学唢呐的更惨。你毕业之后，要么进乐团吃灰等退休，要么去红白事吹一天两百块。"
我沉默。
这是我一直不敢面对的现实。
"但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