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孤儿院。也是这样。"
"哪样？"
"生了病。没人管。"
他说完就不出声了。
车上很安静，只有计价器跳动的声音。
回到沈家门口，我付了车费下来，正好碰上沈耀宗的车队浩浩荡荡开进来。
五辆车。
周明瑞从第二辆车上下来，手里捧着一座金灿灿的奖杯。
柳月娥在旁边大声宣布："全省物理竞赛第一名。明瑞是沈家的骄傲。"
婆婆拄着拐杖在门口等着，脸上的笑容是我入沈家六年从未见过的。
"好孩子，进来，奶奶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
她搂着周明瑞往里走的时候，余光扫到了我和陆小寒。
目光在陆小寒身上停了一秒。
什么也没说。
走了。
我牵着陆小寒的手进门。走过大厅的时候，几个下人正围着周明瑞的奖杯拍照。
一个保洁阿姨小声嘀咕："一个光宗耀祖，一个丢人现眼。大少奶奶脑子坏了。"
另一个接茬："可不是嘛，你看那个结巴小孩，走到哪都低着头，跟个做贼的似的。"
陆小寒的手在我掌心里缩了一下。
但他什么也没说，跟着我回了小屋。
当天晚上我去给他送药，推门的时候听见他在里面念字帖。
声音比上